林霜降仰躺床上,眼睫还沾着未干的湿意,脸颊绯红,胸膛起伏,一脸要哭不哭地望着李修然。
这人实在是太坏了。
怎么、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方才那些凌乱靡丽的片段再次浮现脑海,林霜降越想越害羞,明明知道这事只有他和李修然两个人知晓,也觉得不能见人了似的,将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面假装鸵鸟。
李修然已经发现他这个小习惯,这人一害羞了便会躲起来,假装自己是一只鹌鹑,掩耳盗铃般地觉着看不见便不存在,让他觉得特别可爱。
他俯身凑近,连人带被子一同裹进怀里,抱了一大团。
“怎么了?”
林霜降闷在被子里,不说话。
李修然继续逗他:“可是方才不舒服?”
不应该啊。
这些日子他没少偷偷叼着索粉练习打结,废寝忘食,精益求精,就为了这一刻。
林霜降终于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既是因为这句话,也是因为在被子里闷太久要喘不过气了。
因着方才在被子里待了半天,他头发微微凌乱,脸颊上的热度还没褪去,嫣红一片,眼中也是水光潋滟,看起来真像是被狠狠欺负了一样。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始作俑者不肯罢休,继续追问:“嗯?舒不舒服?”
林霜降的身体还被裹在被子里,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看起来活像一只成了精的棉被团子,听到李修然的问话,下意识点了点头,又连忙摇头。
看起来很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舒服当然是很舒服的,他活了两辈子都没有体会到这样的感觉,但是、但是……
实在是太令人害羞了!
李修然怎么比他这个现代人还会玩?
李修然直接把他后面的摇头忽略了,将他的点头算作答案,笑了一下,吻了吻林霜降还泛红的耳垂,哄道:“舒服的话,下次还给你做,做很多很多次。”
林霜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好再次将头埋进被子里,做回他的鹌鹑。
***
和李修然确定关系这日,林霜降特意用笔在日历上面做了记号。
宋朝的日历称为“历日”,是雕版印刷的册页式历书,皮纸印刷,墨色浓黑,但因为林霜降在一个日子下画了一朵霜花、一颗李子,又用一个爱心将它们圈了起来,这形制规整刻板的日历看起来便没那么严肃了,透出几分可爱。
林霜降眼神爱怜地在那个日期看了一会儿,之后才移到后面的冬至。
宋朝流行“冬至大如年”的说法,意思冬至过得极为隆重,能与新年媲美——要放七天假呢,可不就和过年一样?
官家那边要举行盛大的冬至大朝会,两百面画鼓与相配的号角一一排开,待到申时与三更时分准时奏响,鸣角将歇,鼓声又起,高低起伏。
大朝会盛大,国公府同样热闹,一大清早大小厨房就忙起来。
“冬馄饨,年馎饦”,馄饨便是饺子,这时候的冬至是要吃饺子的。
这算是让林霜降感到方便和高兴了,终于有和后世习俗完全一样的节日了!
毕竟是如此盛大隆重的节日,林霜降做起饺子来也格外用心,备了好几种不同馅料,笋丁香蕈的素馅,还有李修然最爱的猪肉虾仁韭菜的三鲜馅,以及他最近新研究出来的海三鲜:虾仁、海参、干贝。
时值隆冬,万物萧索,除了虾子还能凿开冰层捞几只上来,海参与干贝都没了新鲜货,府里的这些还是夏秋两季晒出来的干货。
从贝壳里取出的瑶柱在太阳底下晒得干透,在还带有阳光温度时,放进底部铺了炒过的米糠的陶瓮里,一层层码好,每放一层干贝,便撒少量花椒——这是用来防虫的。封严放在阴凉干燥处。
海参不能这样直接晒,否则便会晒得只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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