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降半夜迷迷糊糊醒来,下意识伸手往旁边摸了摸,没摸到那个躺在身边令他感到安心的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侧耳细听,浴房传来一阵细微的水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水声间隙里似乎还夹杂着几声喘息。
是李修然。
林霜降第一个反应就是李修然又发病了,心猛地一提,连忙下床。
他推开浴房的门,里面氤氲的湿气还未完全散尽,李修然支着腿坐在浴桶旁边的胡床上,额发微湿地贴在额头,敞开的衣领露出来的胸膛有点红。
他周身笼罩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与平日骄矜慵懒的模样都不一样,莫名让林霜降感觉有些陌生,还带着点压迫感。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听到他的问话,李修然侧头望来,皱了皱眉:“吵醒你了?”
林霜降摇头,说:“我醒来看到你不在,大半夜的,还以为……”
“以为我又犯病了?”李修然低低笑了两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磁性。
他起身轻轻揉了揉林霜降的头发,“无事了,回去吧。”
说着,他走到林霜降身后,伸出双臂从背后将他整个圈进怀里,手掌下滑,与林霜降十指相扣,然后就这样半拥半抱地,带着他慢慢往卧房走。
林霜降能感觉到贴着自己后背的胸膛很热,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二哥儿,你方才在做什么?”
李修然沉默片刻,回答:“洗亵裤。”
“出汗太多,亵裤湿透了。”
“很热吗?”林霜降抿了抿唇,“再等等,过几日就要颁冰了,到时候我多去讨几个冰鉴放在屋里,就能凉快了。”
李修然闻言又低低笑了,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衫传到林霜降身上。
“哪里用你讨,我把所有的冰鉴都给你搬来。”
林霜降摇摇头,小声说这不合规矩,又说放那么多冰鉴的话,屋子该成冰箱了。
“冰箱?”李修然带着点鼻音好奇道。
林霜降暗道一声坏了,忘记身后这位是个正儿八经的宋朝人了,便改口说是放冰鉴的箱子。
李修然带着笑意地长长“哦”了一声。
他喜欢听林霜降和他说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正要再逗他说几句,就听林霜降话题一转:“你把洗完的亵裤晾在哪儿了?”
李修然是偷溜过来的,他的衣物尺寸明显与自己不同,若是这样贸贸然晾在外面,肯定会被人发现。
林霜降在这方面很警觉。
李修然顿了顿,“扔了。”
沾了那东西的裤子实在难洗,他没耐心,这么多年下来已经有了经验,亵裤早就准备得足足的,脏一条便扔一条,因着全是相同款式,从未让林霜降察觉过异样。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林霜降太好骗了。
“扔了?”林霜降有点不赞同,觉得只是汗湿了一点而已,没必要丢掉,主动提议,“下次你要是再弄湿了,我可以帮你洗。”
帮他洗?
李修然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林霜降帮他洗的画面,喉结滚动了下,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林霜降柔软的头发。
“乖,睡觉吧。”
“如果你不想我再扔一条裤子的话。”
林霜降不明所以,但确实不想再让他扔一条裤子了,说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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