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所以我们两个在这里亲来亲去的,只是为了哄我吗?
虽然我的确是被怨傀记忆里纷至沓来的情感影响了,导致心情有点低落,但我自己也能排遣啊,你这样亲完然后说逗我的也太坏了吧。
辛潜搂着我,一下一下顺着撸我的头发,“你周一是不是要上课?”
“……嗯。”我低着头,“上午八点有公共课。”
辛潜遗憾地道:“那你恐怕要收拾收拾准备去上课了。”
嗯?
我坐起身,绕过辛潜捞起床头的手机一看,现在是周一早上七点十分。
“我一觉睡了三天?!”
不是吧,睡觉能力也能传染的吗?我美好的周末就被我给一觉睡过去了?
醒来就是周一的早八,人生也太残酷、太灰暗、太没有希望了吧。
我花了好几分钟才接受了这个现实,起来一通洗漱完看到辛潜还躺在床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拽过他的手,边拉边说:“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快陪我一起去。”
辛潜半推半就地被我从床上拉起来,穿好鞋,随手理了理头发,优哉游哉:“我这个年纪睡不睡得着暂且不论,但肯定不用上学堂吧。”
“活到老学到老你懂不懂。”我打开冰箱想随便拿点吃的当早饭,却意外地没什么食欲,“我怎么一点不饿,你给我喂东西了?”
“没有,”他走到我身后,比我高一个头的身高让他的手臂轻松地就绕过我伸进冰箱,他拿出一瓶水,“是你突破了。”
我卡在辟谷前得有半年的时间了,睡一觉就突破了?
难怪他们喜欢睡觉呢。
这也算因祸得福了,我关上冰箱,背上背包,拿起手机催促辛潜:“快走快走,七点半了,再晚我们就只能坐第一排,在老师眼皮子底下认真学习了。”
还好我租的房子离学校近,我们一路紧赶慢赶,在七点四十五赶到了教室,还是可以抢到后排的座位的。
我让辛潜坐到里面,自己坐他旁边,正打算给他拿个能装装样子的东西,身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诶,是你。”
那道声音的主人坐到我们前面,跟我打招呼:“你好呀,又见面了。”
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人生何处不相逢,我在这个学校待了不到一个月,已经和她见了三面了,甚至上一面就在三天前。
我:“你好。”
她掏出手机,调出她的微信二维码,自来熟地说:“我们都遇见那么多回了,交个朋友吧,我叫余临,剩余的余,光临的临,你叫什么?”
这个年头这样的社交达人已经不多了,我深表敬佩,拿出手机加了她微信,道:“云煦。白云的云,和煦的煦。”
“哇。这个姓很少见诶。”她看向一旁的辛潜,“你们是朋友吗?”
辛潜略微颔首,自然地接过话头,“你好,我叫辛潜,辛苦的辛,潜心的潜。”
余临睁大了眼,感慨道:“你这个姓更少见诶。你们两的名字都好好听。”
辛潜一手撑着头,微笑:“谢谢,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他还真是没有一点社交障碍。
他们两又顺着聊了几句,余临也想加他微信,他笑着同意了,接着给对方打预防针:“我不常用,你发消息我可能会看不到。”
言下之意,就是不怎么回消息了。
上课铃响起,我把平板解锁好推到辛潜面前,“你闲的话就玩这个。”
辛潜点开了我之前玩的那个做汉堡游戏,不怎么走心地玩了起来。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打开微信开始回消息。
我长叹一口气。
不过三天没看手机,消息就99+。
唉,这个世界关心我的人还是太多了。
云先生和吴女士昨天早上给我发了消息,问我大学生活体验如何,算起来得有大半个月没有联系过他们了,但我间歇性失联是常态,他们也习惯了。
我:挺好的,课不多。
闲看云起:天呢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次24小时不到就回消息了,辅导员说你请假了,你没跟你师父进山呀?
我:我就打个下手两三天的事,今天在上课了。
闲看云起:行。那你注意身体啊,早睡早起,少点外卖,多享受生活,保持良好的心态,书读不进去就算了哈,反正你也挣不了几个钱。
我:……
你别扎我心了妈妈。
路云睿此时给我弹消息:活着扣1。
我:1,拖您的福。咋了?
路云睿:没什么大事,怨傀的档案归档了,你确定她是死了对吧?
我:嗯。
路云睿:行。对了,那个帮你接电话的男的是谁?
什么接电话?
我给辛潜发信息:你帮我接电话了?
辛潜一手做着汉堡,一手打字回我:嗯。
我:你说什么了?
辛潜:没什么,他问你在哪儿,我说你在睡觉,要两三天才能醒。
那还好,不难圆,我回路云睿:我朋友。
路云睿:普通朋友?
我:……你管的太宽了。
路云睿:你以为我乐意管?记住了啊,不能和普通人谈恋爱,尤其是你。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明明自己就在和普通人谈恋爱,还好意思管我。
张清宁也给我发了不少消息,都是些符咒,心法秘籍,武器,法宝之类的,据她所说都有助于稳定心魔,问我感不感兴趣,可以低价卖给我,可惜了,就是打对折我也买不起一点。
张清宁:我看到你的KPI结算更新了,千年怨傀啊,真不愧是你,又一举成为第一了,这么快你心境就稳啦?
我:……赶鸭子上架罢了。你最近在做什么?
张清宁:巨兽这边要有个有经验的盯着,师父和我被总部派过来了,每天就守阵法补阵法,特别无聊。
我:好好干,出差错那可就不是“有聊”可以概括的了。
我无视了几条没必要回的消息,粗略地翻了翻群聊,没什么我感兴趣的话题,朋友圈也没什么有意思的,我划着屏幕,眼尖地发现辛潜转发了奶茶少冰三分糖一天前新发的文章。
鉴于我想挽救一下我在他心目中不学无术的形象,我给他点了个赞,然后点进文章拜读了起来。
这篇文章倒和奶茶少冰三分糖一贯的风格不同,是一篇……谴责人界惨无人道的KPI制度的泣泪长文。
呃,难道卷KPI的风还是吹到了阴司?
那真是卷生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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