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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公报私仇

小说:

魔尊和妖帝今天也在演我

作者:

茯苡

分类:

现代言情

看完最后一卷书,谢九漂亮的眉眼浮现些许疲惫,指腹摁了摁酸胀的太阳穴,他缓了缓,恢复了元气,才抬眸看向秦桑榆的方向。

秦桑榆盘腿坐在床上打坐,垂眉阖眼的神态柔和温顺,灵动狡黯的神色被眼睑遮住,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乖巧。

谢九不由得想到了望舒峰上簌簌飘扬的梨花,小巧玲珑,纯白无瑕,美好得令人自惭形秽。

少年的目光专注得近乎失神,存在感强烈得无法忽视,秦桑榆眼皮动了动,悄悄眯开了一条缝,模模糊糊的看了一眼谢九的表情,才彻底睁开了眼睛。

湿润孺慕的眸子含着盈盈的笑意,秦桑榆手肘撑着下巴,大大方方的望了回去。

“九九,你看着心上人的时候,怎么还能走神啊?”

戏谑的声音突兀响起,惊动了沉思中的少年。

少年狼狈的收回目光,掩饰的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去看秦桑榆的方向。

他生硬的转移话题:“书我看完了,我们还是尽快离开此地吧。”

秦桑榆欣赏着他别扭害羞的模样,也不拆穿他,轻飘飘的应:“好啊。”

谢九故作镇定的走到秦桑榆面前,隔着袖子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夹着传送符,青色的灵气细如丝,袅袅娜娜的缠上符纸。

符纸燃烧殆尽。

房内毫无变化。

秦桑榆:“???”

谢九:“……?”

秦桑榆:“九九,是符纸失效了吗?”

谢九没说话,重新拿出一张传送符,仔细检查了一番后,确定没有画错,青色的灵气丝雾状穿透符纸。

符纸燃烧殆尽。

他们依然还在原地。

谢九目光沉了沉:“不是符纸的问题。”

秦桑榆若有所思的皱起脸。

果然没有那么容易离开。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客栈里她被抓来那一夜,好像也是这样的情形……

秦桑榆陷入深思。

“小仙师,除了山谷之外,这里你可以随意走动。”

脑海中突然回忆起那个无脸男临走前说的话,秦桑榆猛地看向谢九,恍然大悟:“我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把她知道的倾囊告知谢九。

谢九思索了一阵,“按照你的猜测,我想到了两种可能。”

秦桑榆:“什么可能?”

谢九竖起一根手指,不紧不慢道:“第一种,这里被设下了结界,第二种,这里被布置了阵法。”

“这两种有什么区别吗?”

“第一种的话,我们可以硬闯,第二种,得先找到阵法图,才能离开。”

秦桑榆点点头,重新燃起斗志:“那我们先去试试第一种吧!”

谢九毫不留情的给她泼了一盆凉水:“你不必去了。”

秦桑榆瞬间红了眼眶,抓住他的箭袖:“为什么?九九想抛下我?”

谢九伸手盖住她的眼睛,闷声闷气道:“我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所以第一种我一个人去试就够了。”

秦桑榆没撒开手,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这个理由说服。

谢九试探的抬了一根手指,偷偷觑了觑她的眼角。

好像比刚才更红了。

秦桑榆不动也不说话。

谢九放下手指,偏过头,脖颈间的筋脉清晰而鼓起,耳垂到肩线红了一片。

“你待在这儿更安全,我会放心一点。”

秦桑榆心满意足的松开了手,唇角缓慢的勾起灿烂的笑容。

“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知道了。”

冷硬的应了一声,少年身影消失在原地。

……

谢九走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秦桑榆闲着也是闲着,走到扶手椅上懒散的瘫下,随手抓过一卷书摊开,掀着眼皮强打起精神去看。

看着看着,她耷拉的眼皮越来越高,眸子里一片晶亮,精神振奋了起来。

这面具男主上还真有点本事!搜集的书卷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秦桑榆结合脑中原身的记忆和仙门大比前夕恶补的丹修秘籍,还真看出了这些书里记载的有关劫丹的几分窍门。

只不过,凭她现如今的阅历和等级,仅能看出千之一二。

尽管一知半解如看天书,但秦桑榆还是看得兴致勃勃,这东西不愧是能和天道作对的作弊器,里面蕴藏的法门当真是巧妙至极。

面具男干了件好事啊。

秦桑榆看得入神,连谢九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注意到。

少年悄无声息的走到秦桑榆椅子边,弯下腰,一手撑着椅子扶手,探身过去,黑色发带并着发丝一同垂落,轻轻扫过秦桑榆的侧脸。

“我都记住了,你可以问我。”看清楚秦桑榆握着的书卷内容,谢九直起身,抱着胳膊,矜持又难掩傲气的道。

秦桑榆抬手蹭了蹭脸颊,被谢九突然靠近带来的惊吓因着这酥痒的触感褪去些许。

她从书卷上移开目光,偏头看着背靠着书案难掩骄矜的少年,伸手扯了扯他垂在背后的发丝。

“嘶!你干什么!”少年骄傲的表情破功,顺着秦桑榆的力道低下头,疼得倒吸凉气。

秦桑榆慢吞吞的收回手,满眼羡慕:“九九,你头发质量真好,这么扯都扯不下来。”

谢九阴恻恻的扯扯唇,“我是你满足好奇心的工具吗?”

手欠的秦桑榆无事发生的挪开视线,做作的“啊”了声,跳下扶手椅,推着他的手臂催促道:“他们是不是要来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多耽误一会儿就多一分危险。”

谢九被她推着往外走了几步,跟她算账的怒火也被她心虚的小表情搞的彻底没脾气。

他按住秦桑榆的肩膀,停下步伐,满心无奈:“你知道该往哪里走吗?”

秦桑榆日常仰头去看他的脸色,“该往哪里走?”

谢九:“困住这里的是阵法,我们去找阵法图。”

秦桑榆:“你知道在哪儿?”

谢九眯眸,“别忘了解开你身上法阵的阵法图是谁找来的。”

秦桑榆迟疑:“可他们会把所有阵法图放在一块儿吗?”

谢九:“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秦桑榆:“也是哦。”

……

法阵限制了一切符纸的使用,而秦桑榆除了除了炼丹外的一切术法,都依靠符纸实现。

这个法阵简直就是为丹修量身定制的。

谢九先给秦桑榆掐了化形法诀,等她适应好怎么用翅膀扑腾,才化成蝴蝶,引着她穿过窗户,飞向外面。

变成蝴蝶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甚是庞大。

面具男和无脸男的大本营依山临水而建,屋舍错落有致,临水的房屋用密密麻麻的木柱撑起,像是吊脚楼。

已是入夜时分,灯火明灭,皎白的月光静谧的笼罩着这处颇具规模的城寨。

秦桑榆看着不远处紧挨着的两座高山,猜测她那晚被关的铁笼子就在那里。

这里看上去还真不像妖族窝点。

谢九带着她飞到一座古朴别致的院子里,翩翩停在门前娇艳欲滴的花朵上。

秦桑榆晃晃悠悠的紧靠着他停下。

扑腾着翅膀碰了碰谢九竖立合拢的翅膀。

谢九翅膀颤了颤,扇动翅膀飞到地上,化成人身。

秦桑榆懵了懵,不解的看着眉宇飞扬的少年。

她以为停在花上是要等里面的人睡下……

不是这样吗?

谢九弯腰,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抓住秦桑榆扑腾的翅膀,拎到了眼前,漆黑的眸子里笑意斐然。

秦桑榆:“!”搞什么你?!

公报私仇!

快给我变回来!

“还是这样更顺眼点。”他把她放在肩膀上,“抓稳了!”

气呼呼的秦桑榆张嘴想咬他一口,却被他放在肩膀上,错过了最佳时机,听到他的话虽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照做了。

谢九推开房门,跟进自己家一样坦然。

屋子里没有人,但有一层杀气腾腾的灵气波动。

谢九用起来趁手的佩剑,谢泠没有给他留下。

退而求其次的摸出秦桑榆储物袋里的发簪,指尖夹住,轻描淡写的飞向灵气涌来的方向。

发簪直直穿破灵气屏障,钉在博古架上。

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响轻轻响起。

谢九轻车熟路的走到博古架前,随手扭动一个古董花瓶,“咔嚓”一声,博古架旁出现一道暗门。

他推开暗门,走了进去。

……

“城主府为什么绑架秦桑榆?”

城主府外的一个面摊内,戴着斗笠的叶青回、无忧、上官简简三人鬼鬼祟祟的碰头商量着。

上官简简猜测:“他们目的明确的只绑了秦桑榆,莫不是冲着仙尊来的?”

无忧:“可我们下山的事应该瞒得挺好的,而且我们这一路也做了伪装啊。”

叶青回:“那是因为什么呢?”

三人齐齐撑住脸叹了口气。

面摊摊主端着三碗阳春面过来,热情大声的道:“面好了!三位客官慢用!”

无忧看到颜色清新鲜亮的面,眼睛放直,拿起筷子就开始小口小口的吸溜。

上官简简没什么胃口的翻着面条。

叶青回三两下扒拉干净阳春面。

无忧吃完,看见上官简简没怎么动,咽了口口水,有些意动。

“简简姐,你吃不下了吗?”

上官简简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对上无忧眼巴巴的目光,顿了顿。

“我吃不下也不能给你。”

“好吧。”无忧低落的收回目光。

上官简简转头叫了声摊主,“再给我们来一碗。”

无忧双眼放光,毫不犹豫的补充:“要两碗!”

上官简简:“你吃得完吗?”

无忧骄傲的挺了挺胸膛,“吃得完,我饭量很大的。”

万佛寺两大干饭王,戒痴第一,他排第二!

摊主很快端过来两碗面。

无忧埋头吸溜。

叶青回和上官简简放空的盯着正对面的城主府。

过了午膳时分,面摊上的客人只留下零星几位。

闲下来的摊主注意到他俩的视线,热情的搭话:“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一语惊醒俩神游天外的人。

上官简简面色紧绷。

叶青回绷紧下颌,不太自然的回应:“我们不像本地人吗?”

摊主笑笑:“虽然你们穿了我们本地的衣服,但气质不像啊,你们这气质,要么是富家子弟,要么是那仙山的仙人!”

叶青回压下心里波澜,不动声色:“您眼光真好,我们确实是外地来的散修。”

摊主:“我就说嘛,几位看起来就来历不凡,刚我见你们盯着城主府,是要去见祝城主吗?”

叶青回正要点头,上官简简倏地出声。

“店家,您是说,你们菡萏城的城主,姓祝是吗?”

摊主:“对啊。”

上官简简心跳加快,语气不自觉紧张:“是祝方圆吗?”

“嚯!你还认识我们城主啊!对,我们城主是叫这个名!”

上官简简的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她眼神炙热兴奋,看到了转机。

叶青回意识到什么,压低声音道:“简简姑娘,莫非,你认识菡萏城城主?”

上官简简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不认识她,但她一定认识我。”

叶青回:“此话怎讲?”

上官简简本不欲多说,但想到马上要到花镜城,他们迟早也会知道,便不再隐瞒,直接道:“实不相瞒,叶兄,我是当今南州王的妹妹,也是南州唯一的王姬,我满周岁那年,母皇为我办了一场生辰宴,南州三十六城的城主都出席了宴会。”

叶青回内心惊讶不已,他用最快的速度消化完这个信息,提出疑问:“可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她能从眉眼认出你吗?”

上官简简取出炼器师的腰牌放在桌上,“南州皆知,南州王有个在四大仙门修炼的妹妹,凭这个,她就能认出我。”

叶青回颔首。

确实。

毕竟炼丹师和炼器师的品阶玉牌由仙门联合认定发放,不可能造假。

“不过……”上官简简又想起木鸟,忧心忡忡。

叶青回:“不过什么?”

上官简简:“秦桑榆的踪迹毕竟是在城主府前消失的,城主府目的犹未可知,我们不能一起去,以防被一网打尽。”

叶青回:“那这样,无忧在外等候,你我二人兵分两路,你明面上去拜访城主,我暗中潜入查探。”

上官简简:“如此甚好。”

……

未时三刻,换回自己衣饰的上官简简凭借着炼器师玉牌进入了城主府。

城主带着一众仆从匆匆忙忙的迎上来。

菡萏城城主祝方圆年近四十,体态浑圆,面如玉盘,颊肉饱满,除却眼角几道因为常年含笑而褶皱堆叠的纹路外,看不出一分岁月对她的磋磨。

上官简简和她单独进了花厅谈话。

祝方圆利落的给上官简简倒了一杯茶,看着上官简简英气明艳的眉眼,肿泡眼中浮现一抹感慨。

“岁月不饶人呐,一转眼,牙牙学语的小姑娘就出落得这般标致。”

她轻叹一声,转而眉头皱起,一脸忧愁道:“我虽对仙门之事了解甚少,但也听闻,如若没有人界求援,仙门不会轻易干涉人间事,此次殿下下山到菡萏城,可是城中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怪事?”

上官简简:“城主多虑,简简此次下山,乃是奉师命下山历练,路过此地,想着年少时与城主有过交集,便想着来拜访您。”

祝方圆眉目舒展开,“难为殿下还记得我。”

上官简简往外看了一眼,目光扫过厅前池子里的粉白菡萏,落向远处的飞阁流丹,眼中露出怀念。

“说起来,我与城主千金幼时也有一面之缘,还想着今日能与祝小姐叙叙旧,不知祝小姐现今可在府中?”

祝方圆面上划过一抹不自然。

上官简简后知后觉意识出不妥,一脸歉意道:“是我唐突了,只是想着修行岁月恒长,下次下山不知何许年岁,故想同记忆里的人一一作别。城主觉得为难的话,便当简简刚才的话是句戏言吧。”

祝方圆笑笑,“殿下说得哪里的话,并非是我故意阻拦,而是实在不巧,新荷前日去了城外的云山观祈福,要后日才能回来。”

上官简简神色一松,“那还真是不巧了。”

她抿了一口茶,没再说下去,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花厅一时安静了下去。

祝方圆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上官简简主动辞别,思忖了会儿,客套的问了一嘴:“不知殿下要在菡萏城待多久?可有下榻之地?”

上官简简思索了会儿,淡然道:“还不确定待多久,如今住在一家客栈里。”

祝方圆露出不赞同的表情,“这怎么能行,王姬殿下天潢贵胄,怎么能住客栈!还是今夜就搬去驿馆吧。”

上官简简摇了摇头,眉目暗淡下去,透着落寞:“我拜入仙门,便已和人界种种没了瓜葛,哪里有理由住驿馆。”

祝方圆苦口婆心道:“殿下这话就伤陛下的心了,陛下以锦绣坊作殿下拜入仙门的贺礼,良心用心,我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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