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越泽道:“这么多年,你对商璘,没有半分真心?”
许兰因轻笑,“哥你这话说的,你不就是因为知道我恐同才让商璘选中我的吗?”
“……”伏越泽说:“许兰因,你可真他妈的是个混蛋。”
“彼此彼此。”许兰因挑眉,“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
他有些厌倦地推开伏越泽,“有空在这里跟我做些无谓的口舌之争,还不如去跟自己的心腹商议怎么保住禾光。”
“你确实不需要跟我交代什么。”伏越泽扯了下唇角,“但总有你要给个交代的人。”
许兰因微愣,他意识到什么,倏然抬头。
商璘静静站在不远处。
酒吧里灯光五颜六色,却如出一辙的昏暗,歌手优柔的嗓音混着吉他,如泣如诉。
许兰因看不清商璘的表情,但他有一瞬间的慌乱——商璘什么时候来的?他听见了多少?他会怎么想?
很快他又冷静下来。
就算商璘知道了又怎么样?伏家已经被老太太放弃,如今风雨飘摇,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从四年前他就知道会有这样和商璘分道扬镳的一天。就如罗旭所说,商璘和伏越泽十几年的情分,知道伏越泽为了他跟家里闹得天翻地覆,甚至与贻信失之交臂,或许会十分感动,与他重温鸳梦。
是了,他紧张什么。
许兰因又换上那副轻松的神情,双手抄进裤兜里,懒洋洋地看着商璘,“原来你也在啊,小璘哥。”
商璘慢慢从那盆散尾葵后走出来,一步步到了许兰因面前。
不过几米远的距离,他却觉得无比漫长。眼前似乎有无数画面闪回——为了他揍私生的许兰因、给他煮醒酒汤的许兰因、缠着他接吻的许兰因、躺在病床上一脸苍白的许兰因、带他从庆功会现场逃离的许兰因、被舆论裹挟伤心难过的许兰因……那么多那么多的许兰因,最后定格在他们第一次遇见。
阳光明媚,满室光鲜,他跟在伏越泽身后,看见许兰因与这名利场格格不入。
喉头发苦,无比干涩,良久商璘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原来,你一直恨我啊。”
许兰因笑着说:“是吧。”
他抽出烟盒,当着商璘的面点了支烟,“伏越泽跟你说过吗?我这人恐同还挺严重的。那天那么多人,你怎么就偏偏选中了我呢。”
商璘想说,那是因为你一直在看我,眼神那么炽烈,教我几乎被灼伤。
如今想来,原来那不是祈求,而是恨。
在许兰因看来,他是伏越泽的“爱人”,是在帮伏越泽刁难他。
难怪刚认识的时候碰到他都要弹开,原来不是因为内向害羞,是厌恶。难怪拍吻戏的时候那么大反应,原来不是因为没经验,是恶心。
许兰因的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并非他的错觉。桩桩件件都有迹可循,是他一直不愿深究。
这些年他的痛苦挣扎,两次戒断,许兰因都冷眼旁观,再诱使他越陷越深。
他以为那是给许兰因的机会,原来那是踏入地狱的开始。
“不过。”许兰因忽然说:“我确实也利用了你,小璘哥,我们算扯平了。”
商璘从没觉得许兰因这么陌生过。
“你全都知道。”商璘道:“看我为了你的态度辗转反侧时,许兰因,你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许兰因才说:“现在问这些还有意义吗?”
商璘笑了笑。
许兰因手指微微蜷缩,不知道他为什么笑了。
“你说,你小时候驯服了那只流浪狗。”商璘问:“在你心里,我和那只流浪狗等同吗?”
“我……”
商璘抓住他的衣领,声音只够他一个人听见:“那我告诉你,你并没有驯服我。”
不等许兰因反应,他已经一拳砸在了许兰因脸上。这一下力气太大,许兰因踉跄两步,差点摔在地上,好不容易稳住,又被商璘一脚踹翻,他将许兰因按在地上,面无表情,一拳又一拳,力道毫无保留,全往那张好看的脸上招呼。
以前不是没对许兰因动过手。
但那时候他下手总是很轻,从没动过真格,以至于许兰因还是第一次知道,商璘打人这么痛。
他们这里闹出的动静不小,其他客人纷纷看过来,罗旭顾不了太多,赶紧让老板清场,要是让人知道两个顶流在这里大打出手,明天的热搜简直不能看。他自己则赶紧上前想要拉开商璘:“你赶紧住手!”
商璘冷冷看了他一眼,“你再过来,我他妈连你一起揍。”
罗旭后背一凉,竟然真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许兰因瘫在地上,鼻青脸肿,舔了舔唇角的血迹。他看着商璘冰冷的脸,印象中商璘还是第一次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可真新奇。
“小璘哥。”许兰因说:“差不多行了。再这样我要还手了。”
商璘反手一巴掌甩他脸上,“我没说你不能还手。”
许兰因咳嗽两声,吐出口血来。
啊,商璘真是下了死手,脑袋好晕。车祸都没撞出来的脑震荡,让商璘给打出来了。
“许兰因。”商璘垂下眼睫,“当年选你,对不起。”
“……什么?”
商璘说:“这些年确实辛苦你了。”
“明明那么讨厌我,还要被我管教。”他喃喃道:“我以为的那些算得上美好的曾经,却是你不愿回首的噩梦。是我迟钝,四年了,我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商璘松开许兰因的衣领,踉踉跄跄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他,轻声说:“许兰因,我放你自由。”
许兰因像是没听懂,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