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颜温书已经同居了？”
臧灵皱眉道，“你以死相逼就是为了问这个？”
韩兰萌：“……不是。”
“那无可奉告，我和颜温书的事情不需要向你汇报吧。”
“有什么话请快说，我还要赶着回家吃饭。”臧灵低头看了看手机，“最多再给你十分钟。”
韩兰萌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现在是下班时间，我现在不是你的员工。”
臧灵无言以对，没听过占用别人时间这么强词夺理的。
“不是你要和我聊的吗？既然如此，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我走。”
韩兰萌厉声道，“你不能走，我还没和你说清楚。”
臧灵径自走着。
韩兰萌见她真的要走，立马沉不住气了，错过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将臧灵一个人约出来了。
韩兰萌急忙跑到臧灵前面，双手拦住她，低头忍气吞声道，“我刚刚说的话是有些不对，臧灵，你原谅我吧。”
臧灵停住脚步，没说原不原谅，好笑地看着她，“还有八分钟。”
韩兰萌心里狠狠骂了她一句，面上勉强笑了一下，“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你，你已经有了颜温书，为什么还要引诱浩朗？”
臧灵：？
这些字单独拎出来她都认识，怎么组合起来她听不明白了。
眉心紧紧皱起，“我什么时候引诱他了？”
韩兰萌隐忍道：“他在和我…上床的时候叫了你的名字，臧灵你不要狡辩了，我已经知道了，上次你和我说你不喜欢他，还不是背着我和他搞上了！臧灵你不要骄傲，浩朗只是一时被你的表面蒙骗了，他最喜欢的人只有我。”
“你这是什么表情？”
臧灵语气平淡，如同冰冷的机器人：“吃到苍蝇一样的表情。”
“恶心。”
韩兰萌怒瞪她，“你什么意思，你还嫌弃他？”
臧灵捏了捏眉心，面无表情道，“你的浩朗必须人见人爱吗，在我这，他不配。我最后说一次，我不喜欢他，和他没有任何来往，更没有任何私下接触。”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一个在床上喊着别人名字的垃圾，你还要什么？”
听到这，韩兰萌终于忍不住了，她嗤笑道，“是，你觉得他配不上你，但你不屑的垃圾，是我拼尽努力才能抓住的人，也只有他会给我回应。元浩朗能够给我想要的一切，我为什么不要。你说的这么轻巧，你这种人是不会明白的。”
臧灵平静地注视着她，“我是哪种人？”
“长的漂亮，家世优秀，什么都好，一出生就没有吃过苦头的千金大小姐，大家只会奉承你，恭维你，你的周围充满了美好的东西，即使犯错，也不会有人真的责怪你，你的人生一路畅通无阻，注定成功……”
臧灵诚恳道，“看得出你很想成为这样的人，但我不是。”
韩兰萌愤怒大喊道，“谁想了！我不想！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人，凭什么不用费尽心思就可以得到所有，我想买一件衣服都要精打细算，省吃俭用，而你们随随便便就能买到，这个世界真不公平！”
“这个世界确实不公平……对于普通人而言，虽然努力有时候没有用，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我知道，以我的身份没有资格说这些，但我还是要说一句。”臧灵冷静道，“父母的财富是我出生就已经存在的，这一点我无法改变。家世好确实会带来一些便利，可这并不代表我想要什么，就可以很轻易的得到。”
有些事她不会说给她听。
韩兰萌阴沉道：“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这也改变不了你是利益获得者的事实。话谁都可以说的很动听，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努力过？我现在就是在朝着我的目标努力前进着，你这个‘成功者’却出来阻挠我。”
“你已经得到很多东西了，为什么还不满足？”
臧灵心累：“我阻挠你什么了？”
“元浩朗现在对你恋恋不忘，连在睡觉前都要念叨你几句。臧灵，你说你不喜欢他，那就不要招惹他！”她眼底发狠道。
“念叨？不就是骂我而已，何必说的这么好听。”
“姑娘，我不想解释了，男人的问题你怎么不去问他？”臧灵重重叹了一口气，“我大概能猜到他的心理，不就是我让他丢了男人的面子，还让他尝到了失败的滋味，他不甘心。”
韩兰萌冷漠道：“那你就不要再针对元氏，针对元浩朗，这样只会让他对你更加关注。”
臧灵眼眸微眯，有意思地看着她，“原来你也清楚，你不爱元浩朗，或者说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喜欢他。”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他知道我喜欢他就足够了，难道你还要向他告状？他不可能相信你。”
臧灵摇摇头，“我没有这个闲情管你们的事，你说让我不要针对元浩朗，可以，先决条件是，他不要犯贱。”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谈话，我话已经说到这了，你想怎么样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麻烦让开，我要回去了。”
韩兰萌沉默了一会儿，没动，执拗看着她，“你…以后会和颜温书结婚吗？”
臧灵抬眼，“你喜欢颜温书。”
“……没有。”
韩兰萌表情一僵，视线低垂，“我只是希望他能幸福。”
臧灵却不觉得。
如果不在意，为什么会问出来。
甚至，连最开始也是先问他……
臧灵凝视她半响，忽然一笑道，“但愿你不会后悔。”
韩兰萌怔怔抬头，只看见了臧灵潇洒离去的身影，她垂下衣袖里的手指渐渐握紧，会不会后悔…现在已经轮不到她考虑这个问题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已经被抢走了。
她站在原地很久，直到双腿麻痹，她才像刚刚记起什么般，拿出手机关掉了录音。
*
臧灵走进电梯，里面的反光镜倒映出她凝重的面容。
先不提被元浩朗恶心的事，韩兰萌对颜温书的重视，让她不由开始重新思考颜温书的身份。
颜温书是他本人吗？
还是中途变了人？
韩兰萌说颜温书突然改变了对她的态度，这是不是意味着那时候他不是‘他’了？
和她相处，最后在一起的人。
是‘他’。
臧灵叹气，明明只是想谈一个普通的恋爱而已，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玄幻？
电梯门一开，她正要出去，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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