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雪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好办？”
夏侯济镇定自若，气定神闲对何阳抬了抬下巴，何阳顺势搬出来一个小木箱，“我替你赎身，你跟我走，我会放消息出去让莫子声知道，他这么在乎你，肯定会出现。”
“替我赎身，这一箱银子可不够？”
“里面是金子。”何阳摇头，这是他刚从冯府库房盗来，夏侯济跟他说这些都是冯竟之受贿得来的不义之财，借用一下不算罪过。
柳如雪瞪圆了眼睛，“司马大人，你这是拿我当鱼饵？”
“是。”夏侯济也不绕弯子，答得坦坦荡荡，“只有你来当鱼饵，莫子声才会咬钩子。我不会动你，等莫子声来了，我会把话跟他说清楚，到时候，广阔天地，你来去自由，我绝不拦你。”
柳如雪笑了笑，笑意中透出几分无奈，“我应下了，为了茵娘，我帮你这一回。”
老鸨见他们下来，还想再给他们几分脸色看看，一身穷酸味还来烟花柳巷找姑娘，结果看了那箱金子，立马笑得合不拢嘴，高高兴兴地把他们送出门去了。
莫子声来得比夏侯济预想中还快。
放出风声的第二天夜里，夏侯济家院墙翻下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夜行衣，落地的时候身轻如燕，连巷子里的狗都没有惊动。
何阳守在角落，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柴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柳如雪在哪？”那人声音低哑，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何阳配合地举起手来，朝正屋的方向努了努嘴，“里面。”
莫子声收了刀，几步跨到正屋门口，一把推开门，柳如雪正坐在桌边嗑瓜子，见他进来，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嗑，语气有些幽怨，“怎么才来？等你好久了。”
这话听起来容易让人误会，像是她有了新欢，与此同时还惦记着他。
莫子声站在门口，胸口起伏了好几下，像是气昏了头，才从牙缝挤出几句，“你让人赎了身。”
“嗯，从此我自由了。”
“为何不让我替你赎身？”莫子声靠近她，眼底的火气就快压制不住了，一字一句都是质问的意思，“我有跟你说过，我喜欢你，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你不让我替你赎身，却让别人赎身，柳如雪，你什么意思？”
柳如雪将瓜子壳一扔，抬起头来看他，“莫子声，难道我不喜欢你吗？那时我想靠我自己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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