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老爷家男丁兴旺，这个孩子多半会被扔到河里溺死。
助产士看着因生产而昏迷过去的贝罗母亲，再看看眼前无辜的孩童。
心一横，刀光一闪，那个多余的部件就掉了下来。
转眼，天使的换位日来了。
贝罗穿着象征圣洁的纯白色长裙，在家族的簇拥下走进了天使洞，再次出来手腕上已经印上了天使特有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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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天使就很与众不同吗？实话告诉你，我除了读心术什么也不懂！”
突然拔高的音量让维萝娜一愣，餐厅其他食客也纷纷侧目。
“既然你什么也不会，那所谓的天使审判是什么？”纳尔突然开口。
“那些全都是谎言！”贝罗的语气中满是焦躁。
“我从未见过他们，每次仪式刚一开始我便昏了过去，等再睁眼，一切都已结束。”
“说说祭祀的时间和地点吧。”
“你……这是同意了？”
贝罗有些没有想到，开口同意的居然是看起来难搞的纳尔。
“嗯。”纳尔不咸不淡地应了声，转头看向维萝娜，语气中带着些小心翼翼，“你呢？”
看到后者点头，纳尔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贝罗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转，嘴角露出难以掩饰的笑容。
他一手揽过纳尔，凑在耳边轻声说：“我呢，从小就是被当女孩养的，身边也全是女孩。看在你帮我的份上我给你一句劝告，哄她们首先你要认识到自己的错，站在她们角度想，不要妄想说些虚头巴脑的话就能获得谅解。”
“我没……”
“诶！不要解释，你现在就完全没意识到错误，自己慢慢想去吧。”
餐桌另一边的维萝娜将两人的举动尽收眼底，她插起一块儿鹿肉放在嘴中慢慢咀嚼，心想‘男人还真是天然的同盟，上一秒还剑拔弩张，下一秒就能谈笑风生。’
回去路上。
纳尔在前面走着，满脑子都是贝罗说的话，待他终于想好措辞回头准备致歉时，却发现身后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另一边，一人一鸟在屋顶间不停跳跃。
“小雪，你怎么老走这些奇奇怪怪的路？”维萝娜爬得气喘吁吁，恨不得手脚并用。
“好了主人，你又想不碰见纳尔，又想先到旅社，走常规路怎么可能实现嘛。”
说到这小雪忍不住多了句嘴，“你跟纳尔闹矛盾了？我看今天你出去后他也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到底怎么回事啊？”
维萝娜垂了垂眼眸，看着小雪不由撇了嘴，积压了几日的情绪化作泪水一下子从眼眶流出。
“什么！？他居然这样说，我真是看走眼了，还以为终于碰上个没有偏见的人类，没想到都是一类人。”
维萝娜坐在房顶看着不远处的月亮，那个传说中赐予她们能量的月亮，叹了口气。
“小雪，你说会不会是我错了？
如果我们女巫当时没错，为什么所有话剧都在唾弃我们；如果我们当时没错，为什么躲在森林中的是我们。
大家明明有能力争辩，为什么都要沉默不语，畏畏缩缩地躲着？
……
为什么偏偏是他说出的这句话？”
维萝娜不明白族人的退缩，更接受不了身边人的厌弃，她的眼泪不停地砸向地面，像是要将所有愤怒卸下。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
一张干净的手帕递到维萝娜面前，不知何时纳尔站在了身后。
看维萝娜迟迟不肯接过手帕，纳尔直接蹲下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我失去过记忆，那时脱口而出的话或许是旧记忆里的错误观念。但我知道这不是我出口伤人的理由，我为之前的无礼和傲慢道歉。”
纳尔站起身子，右手放在左胸深深鞠了一躬。
“这些时间的相处里，我看到了与传言中完全不同的女巫，你善良、勇敢、又坚韧，我不应该因你回去救人而指责，我深感抱歉。”
纳尔说完只觉得自己脸颊发烫，不敢直视维萝娜的面庞。
“我原谅你了。”
直到这声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他才猛地抬头。
看着面前维萝娜带着泪花的笑，纳尔心中好像漏了半拍，暗暗在心中许诺往后要让所有人都看清，女巫不是传言中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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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节当日，街上人烟冷清，宛若一座空城。
而城郊的天使洞却被围得水泄不通。
有的带着病重的孩子前来祈愿，有的则是一对恩爱的伴侣，或是祈求得到一个孩子，或是许下长长久久的愿望。
维萝娜看着这或欣喜，或忧虑的面庞，叹了口气，转身看着端坐在宝座上的贝罗，好奇地问：“你真的能帮他们？”
“当然不。”贝罗无奈地摊了摊手，“我说了，除了读心术什么也不会。”
“也不知道，如果他们知道所谓庇佑国度的神，也不过是个连自己店员都保护不了的普通人，会有什么反应。”
望着这华丽无比的天使宝座，维萝娜不由感到唏嘘。
“大概会狠狠唾弃我这个骗子吧。”贝罗自嘲地笑着。
看着贝罗黯然的神色，维萝娜不禁在想自己的家族会不会也是如此。被迫架上高位，却什么也做不了，最后只落得一身骂名。
可还没等她想明白，一旁紧盯仪式的纳尔便出声提醒。
“时间快到了。”
没错，他们是偷偷潜入这里的。两人决定藏在这里，看看洞内究竟会发生什么。
不过现在有个问题，放眼望去这天使洞内空空如也，除了中间的宝座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东西。
“我们藏哪啊？你到底有没有准备啊。”维萝娜毫不客气地拍了拍贝罗。
“这你们就放心吧。”
他神秘一笑，径直走向天使宝座后方，捣鼓了几下。
一个半人高的小门“砰”的打开，里面的空间不大不小，正好够两人进去。
“请吧。”
贝罗行了个绅士礼。
维萝娜两人话不多说，直接钻了进去。
刚一进去，维萝娜就发现不对劲，这洞也太小了！两个人根本就是紧紧地贴在一起。
感受着身后那带着柔软质感的胸膛，和对方呼吸时涌出的热气，她脸上不禁浮起一丝红晕。
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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