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扬送水柔回家那一幕,被老鹰看了个正着。
他本来是替华D到贾炳达道附近办点事,一抬头,看见一台轿车停在唐楼对面,车里探出个女孩的半张脸。
老鹰揉了揉眼睛。
再看,女孩已经抱着一件男人的外套跑进了唐楼。
“我丢!”老鹰蹲在街角,脸色越看越不妥,“乌鸦头顶好绿啊!”
按理说,江湖儿女,这些事他见得多了,不该多嘴。可那是乌鸦。他把几年老婆本掏空了、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老鹰越想就越气,气到最后,一拍大腿站起来:“不行,这事不能就咁算了!”
乌鸦是昨晚才回港的。
华D那个没人性的,见他打赢了泰国佬,盘口大旺,当场又替他签了几场。十几天里,乌鸦几乎没出过澳门的拳馆,打完一场养两天,养好再打下一场,人熬瘦了一圈,钱是挣得盆满钵满。
老鹰劝过他:“你这样打,铁人也顶不住。”
乌鸦说:“打完这几场,够付首期了。”
“首期?买什么?”
“买楼咯,她家住那个板间房,几户人挤一层,她连张正经书桌都没有。”
老鹰听完,半天没说出话。
在澳门最后一晚,他躺在拳馆后头的小床上,肋骨断了也不敢翻身,一闭眼就是她。想着回来先去看她,她见到他,会不会也有一点想他。
结果先等到的是老鹰这句话。
老鹰不敢瞒。乌鸦脸色已经不好看,他再添油加醋把车里那一幕报了上去。
“那男仔生得斯斯文文,开部车,她还亲他!乌鸦哥,你老婆本都给了她,她居然……”
话没说完,乌鸦已经出去了。
出门的时候,那扇铁门被他一脚踹得歪在门框上,合都合不拢。
她刚走到唐楼门口,阴影里忽然走出一个人,吓了她一跳。
“乌鸦哥!”
看清是他,她的眼睛一下亮了。
大半个月不见,他瘦了,眉骨上贴着新换的胶布,颧骨还有没散干净的青。她顾不上别的,先凑近了看他的伤,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脸侧。
“痛不痛?”
“哼。”乌鸦脸色臭得要死,“亏你还记得我。那个小白脸是谁?”
“谁?”水柔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个送你回家的小白脸!”乌鸦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昨晚你还——”
他说不下去了,胸口起伏,眼睛死死盯着她。
水柔这才明白过来,又气又笑:“你派人盯我?”
“我……”乌鸦噎了一下,随即更气,“你先说清楚!什么谢礼要亲在脸上?我救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给谢礼?”
“你只打过我哥一拳,还骗我说钱袋少了数。”
乌鸦:“……”
陈年旧账被翻出来,他一时语塞,半天憋出一句:“那不一样。”
“我那时候就……”乌鸦话卡住,别过脸,“反正不一样。”
“我哪有那个闲工夫!是老鹰看见的!”
水柔把药袋换了个手:“雷耀扬是我哥的老板。昨天我差点出事,是他救了我,送我回来。”
乌鸦的脸色变了:“出事?出什么事?”
水柔看着他,把昨天北角的事,一五一十讲了。
“生番拿你抵债?”
“你别去打他。”水柔拉住他。
乌鸦胸口起伏,半天,把那口气压下去:“我只能保证不打死他。”
“他死不死都无所谓,我只是不想你为我惹麻烦。”水柔说。
乌鸦忽然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还好。还好。”
水柔被他抱得喘不过气,却没挣开,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我没事了。乌鸦哥,我没事。”
乌鸦俯下身,把她抵在墙上亲。水柔仰着头,手里的袋掉在地上,也没人去捡。
她起先还捶了他两下,让他放开,这里是街上。乌鸦不放,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她捶着捶着,手就软了,抓住他的衣角,由着他亲。
亲着亲着,他的唇移到她的颈侧,一路留下细密的吻痕。
水柔的脸红透了,咬着自己的手臂不敢出声,等那双泪光盈盈的眼睛瞪过来,带着怨,又带着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