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大概也是个alpha,车里有轻微的信息素的味道。
并不是故意散发的,后颈贴了抑制贴,但这显然有些不够,信息素的味道还是无差别逸散出了一些。
再加上车内空间狭小,因此显得存在感鲜明。
沈遐云主导研发的新型抑制剂之所以大受欢迎,正是因为效果更加持久,也能将信息素隔绝得更加彻底。
尤昙有些难受,胸口发闷,喘不上气,开窗通风。
如果沈遐云在她身边,一定会耐下心好好哄她的。
她还记得两人的婚礼誓言,沈遐云语气笃定地承诺,会照顾她,爱她一辈子。
可一转眼……
那股难受劲又冒了出来,她将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张开唇小口呼气。
却又不只是身体上的难受。
她心里不由地多了一股酸痛的怨恨。
她既接受不了沈遐云毫不留恋地将她抛下,也接受不了她自以为相爱的妻子其实早已出轨。
她需要花时间消化。
要花多久呢?
她也不知道。
她太习惯性依赖沈遐云。
两人交往两年,结婚一年,很多时刻,她习惯性将自己的决定权交给妻子沈遐云。
沈遐云也乐于承担照顾她,指导她的责任。
但如今将她抛弃的就是沈遐云。
鼻腔内是若隐若现的信息素气味,车辆在移动中轻微晃动,一切都让人头昏脑胀。
尤昙闭上眼睛,却没有丝毫困意。
哪怕前一天晚上,她只睡了短短几个小时。
她应该去哪?她还能去哪?
自从小区里有人偷溜进去直播后,虽然安保处理得很迅速,加上那人大概有些经验不足,手里的直播甚至没来得及打开,但她还是不敢继续住下去了。
况且……很快也没法继续住下去了。
沈遐云名下的资产冻结,已经评估完成,马上就要拍卖,用于事故赔偿。
唯一的亲人,她的姐姐如今就职于联邦最大的生物研究所,是个普通研究员。
两个月前,两人联系过一次,姐姐主动打来电话,兴高采烈地说她有幸参与了所里的一项级别很高的研究项目,研究正在关键期,项目严格保密,可能最近会联系不上,让她不要担心。
在知道沈遐云卷款逃跑后,她就试着打过电话,没人接听。
大概是女人给她留下的印象太好,一个温柔令人安心的长辈,哪怕只有一面之缘,在陷入茫然时,她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沈缎青。
当然,这似乎也是她当下,能够求助的唯一对象。
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车子停下,司机侧头看她:“里面还有一段内部路,外来车辆没法进。”
她按下思绪,看向眼前的建筑。
建筑高度并不夸张,绿植掩映,建筑外部低调,甚至有些其貌不扬,但是比起华丽张扬的外饰,更难得的是清净的环境。
这里环境静谧却不凄凉,显然是花费大量财力才能刻意营造出的氛围。
“谢谢。”
沈缎青的地址,她还是费了些功夫才找到的。
一开始,她甚至漫无目的地将沈锻青的名字输入检索框,试图找到点什么信息。
沈缎青的资料少得可怜。不过倒是有意外的收获,资料显示,沈缎青同样从事生物研究工作。
更巧合的是,她任职的这家研究所,也是姐姐工作的那家,不过更多的信息就查不到了。
好在最后,她想到了婚礼那天沈缎青似乎给过她一张名片。
灰色的名片,烫金的字体,和沈遐云常用的还有些像。
这对相似的母女居然连喜好都是相同的。
尤昙心里还小小吐槽过一句。
说实在,这张名片给得有些突兀和奇怪,哪里有在婚礼上长辈给新人递名片的?
就算这对母女的关系再差,连基本的通讯方式都没有吗?
不过迎着沈缎青温柔的目光,她还是收下了。
虽然这对母女的关系相当一般,但她还是留下了那张名片。
她想的是,不管如何,沈缎青都是两人的长辈。
没想到,最终这张名片居然时隔一年真的用上了。
她攥住手中的报告单。
在来之前,她一时冲动,真到了这里,她突然开始紧张起来。
或许也不是一时冲动,这段时间,她的精力已经被消耗殆尽。
这个孩子的出现,只是最后的导火索。
心跳有些快。
她将这种情绪的来源归咎于,她和沈缎青这个名义上的母亲并不熟悉,贸然上门,她担心自己会遭到拒绝。
忽略心头某种难以言说的异样,沈缎青是个温柔的长辈。
她安慰自己。
她看着眼前的建筑,还在犹豫应该怎样说服安保将她放行。
突然有些后悔,她或许该想办法找到沈缎青的通讯号。
但还没等她自陈身份,就已经有个佣人模样的中年女人,手里拎着满满两袋食材,似乎是刚刚从附近的超市采购的,语调热情地叫住她:“是尤昙小姐?先进来吧。”
一眼认出她,没有询问她的目的,仿佛对她的到来早有预料。
安保将两人放行。
内里宽阔,占地面积比她想象得要大得多,每栋房子间间隔相当大,有植被做天然隔断,隐私性相当好。
中年女人将她带进了其中一栋房子,给她倒了杯温水。
“坐在这里稍等一下。”
“我已经发了消息,沈老师很快就回来。”
沈老师?
她对这个称呼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什么。
中年女人已经提着食材离开了。
房间内重新安静下来,她只好坐下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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