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女孩正躺在那单人沙发上捧着本书看，许是周遭太安静，困意丛生，书本不知何时盖到了脸上。
被闷得难受时，她翻了个身，书往下坠，混纺材质的地毯吸收掉了杂音，只有一道闷声。
意识模糊的余语只是轻蹙了下眉，便放任自己进入了深度睡眠里。
在楼下开完会结束的徐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已经睡熟了的女孩，发丝横在脸上，遮挡住了她大半的素净小脸，或许是里面开了暖空调的缘故。
她的双颊格外的潮红，鼻尖小小耸动着，很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
徐辰放轻了脚步，蹲在她身前，就那么痴痴地看了许久，看到她陷入梦里，红唇嘟囔时，喉结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下。
又扯了扯领带。
他现在，很想、很想做一件事。
但余语知道了，大抵是要难过的，等自己人已经凑到她身前，嗅到那熟悉的香味时，徐辰也惊回了神，唾弃了一声。
“真是要疯了....”
-
余语醒来时，落地窗前已然换成了灯红酒绿的夜景。
她扶着似一团浆糊的脑袋从沙发上挣扎爬起来，下意识嘤咛出声：“头好涨。”
办公桌前的徐辰闻声抬起头，转动着椅身，站起来，去接了杯温水，递给她：“饿不饿？”
余语摇头，紧蹙着眉，按压太阳穴，又接过温水，一饮而尽，说了句谢谢后，便一直在那揉脑袋。
“我这是...睡了多久。”
她往沙发上摸，想找找自己的手机，结果卡死在那缝里了，刚睡醒没劲，折腾半天没拿出来，反而顺着那股力瘫软在沙发上了。
徐辰看得有些好笑。
起身凑过去帮她拿。
余语只感觉他的气息突然逼近自己，迷糊的眼怔了怔，侧脸几近帖在了她的脸上。
“.......”
要是往旁边再侧一点，就要碰到她了啊！！
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余语喉头哽了哽，明明刚喝完一杯水，却还是觉得口渴、很渴。
“看你睡得沉，没舍得叫醒你。”
徐辰抠着沙发缝里的手机，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拿到后，本能地往侧头往旁边看去。
余光之来得及看清一道阴影，就感觉余语整个人往后仰，快要掉下去，他连忙搂住了她的腰。
“.......”
对视2秒。
余语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躲开他的触碰，尽量忽视着那感觉，明明之前更亲密的事也做过，现在不知道怎么，接触起来更加的不自在了。
“晚上去哪里吃？”
余语面红耳赤地转移着话题。
徐辰也没继续深究，只把手机还她，冷静道：“市中心里定了家评分还不错的餐厅。”
“噢...好。”
刚准备去收拾下自己，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噜噜响了起来，下午睡得好像确实有点久了，余语面露尴尬，揉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见状，徐辰拆了茶几上的那个蛋糕，切了一块给她：“先垫垫肚子。”
余语顺手接过，又想起了今天是他生日这回事，很快的一个、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她就用食指沾了奶油，踮起脚，抹到了徐辰的鼻尖上。
在他错愕的反应下，余语笑着说了句：“生日快乐。”
又用叉子叉了一口蛋糕塞到了他嘴里。
这该死的生日仪式感啊，她以前的24年生日基本都这么过的，已经习惯了...
但徐辰好像并不习惯。
等这一切做完，余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做些什么，几岁了啊？怎么还能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
余语觉得有些丢脸。
尤其是徐辰这半天不说话的反应，更是让她挫败。
他以前过得那些生日，肯定高级又热闹，才不会这么幼稚，跟小孩过家家似的。
余语端着那蛋糕，想去洗手间整理下自己形象，然后后知后觉，她并不熟悉这里。
萧条背影透露出她的尴尬。
空中仿佛有几只乌鸦飞过。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徐辰才终于...有了反应，他轻笑了一声，而后——
余语亲眼看着他将鼻尖上那点奶油吃到了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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