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槿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脊背上:“小青槿能叫,我就不能这么叫吗?”
恶魔咧嘴笑着,猩红的唇贴在了雄狼的脸上,滚烫又酥麻。
霖冬心里掠过一丝可怖,伸手捂住了青槿的嘴。
“希比,不要这样。”
青槿伸出尖牙轻轻地咬他的手指,含糊道:“怎么样?你在想什么?”
环在他腰上的手不太安分地钻入,轻轻按住他柔软又突然绷紧的腹肌,然后摩挲。
怀中的雄狼颤抖着,沉重地呼吸着。
“没想什么……?!”
尾巴也环了上来,缠住他的大腿。毛绒绒的尖端挤入布料与皮肉之间,缓缓扫过泛红且脆弱的肌肤。
霖冬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倾倒在青槿的怀里,庞大的身躯将青槿的怀抱挤得满满当当,沉重的脑袋枕在她的肩上。
身体已经软成水了。
“你在想。你喜欢,是吗?”
恶魔勾起一抹轻笑,松开他的手指,舔在他的耳垂上。
“嗯……?”
唇砰在他的耳垂上,魅魔轻柔低缓的声音响起:“我听过你的名字,在你真正认识我之前,我就知道你。”
话也没说错,在做小青槿的时候,霖冬确实不知道希比这号人物。
“我知道你很强,你以一狼之力,挑衅了三头大妖,且成功将东山收入囊中。”
她将他的大腿往外扯彻。雄狼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一阵高过一阵的浪将小船拍打着,水手根本没有能力控制方向。
腿这就分开了。
青槿什么也没做。这姿势与霖冬平日坐着也未必见得有什么区别。
但正因为什么都没做,他才觉得尤其难耐。
很痒。
就连微风吹到轻薄鼓胀的布料上,都觉得痒。
威风凛凛的狼族杀神就这样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他在繁忙的呼吸中抽空问她:“……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
她没什么要说的,都是一些没有意义的话。往常她给食物做按摩也是如此,她把他们羞辱或捧高,出餐的品质往往会更高。
但这次,她忽然又很想说些什么。
按照习惯,她或许会说,“没想到万狼之首的霖冬殿下也会成为我的裙下臣,真是我的荣幸。”
又或者,“如果小青槿知道她的养父和她的姑姑交欢,会怎么样呢?”
但她没有说。
她闭上了眼睛。鼻尖轻轻翕动着,很是眷恋地蹭了蹭他修长的脖颈。
青槿突然道:“如果我把鞭子还给你,你还会给我吃下一顿吗?”
她能感觉到霖冬的道行很高,正儿八经打起来,她是打不过的。毕竟她才十八岁,距离十九还有一段时间呢。
大概是因为想听到肯定的回答,青槿的手讨好般地往上爬了爬。夹住胸肌上的粉色线头轻轻晃了晃。
霖冬:……?!
有点太过了。
霖冬握住了她的手。
一时间,不知道该往下按,还是该将它扯出来。
空气停滞在那里,浓烈的感受似乎酝酿得更加剧烈了。
但……“所以,殿下其实不愿意?”
青槿扭了扭手腕,发现挣不出来,遂放弃:“算了,只要殿下下次见了我与明与同行,不要将我拦下就行了。”
“不行。”
“那你身边的子随呢?”
霖冬:“……不行。我——”
毛绒绒的尾巴球球没有闲着,轻轻蹭在出餐口上,堵住了他要说的话。
青槿嘟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殿下非得赶我去山猫族吗?”
到底要她怎样啊,此雄狼叫她多吃两顿又不会如何。又不是要吃他的肉。
霖冬终于喘过气来了。
他一手将青槿的尾巴毛球握住,一手将胸前的手抽出,是不让她继续的意思。
希比卡丝善解狼意地没有节外生枝,没有被捉住的手在他腰上虚虚地环着。
霖冬只有两只手,可她有两只手和一条尾巴呢,她要是想,他可是捉不过来的。
她也想听听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让她吃自己,也不愿意让她吃其他狼,难道真想与她永别吗?她以为他还挺喜欢她的。
毕竟他对她说话很温柔,且,他的身体很高兴,不是吗?
身体的反应总是最真实的。
霖冬慢慢地讲道:“不是要赶你走。我方才提到山猫族,是因为狼族这边的风俗……你是知道的,雌狼会介意雄狼有过伴侣。”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假思索地将真话讲出来,且又漏了一条:其实留在这儿的话,他可以为她供餐。
可他确实说不出口。
毕竟是曾经一统东山的杀神,如今叫他向年轻的魅魔摇尾求欢,实在是太过了。
青槿垂下眼眸。
“所以,明与以后没法找伴侣了是吗?”
霖冬道:“若是不欺瞒,确实很难有雌狼愿意与他结为道侣。”
按照狼妖的习惯,他们通常会与自己第一次交.合的对象在一起。而他们也往往会对对方产生生理性依赖。
这就是为什么哪怕霖冬对雌狼夕月不感兴趣,狼王泽夏还是要撮合他们——毕竟夕月只要成功一次,霖冬自己就会不由自主地喜欢上她。
不过,这会儿成功的是青槿。
虽然没有完全吃到嘴,可也差不多了。
青槿有一会没有讲话。
霖冬将她缠在他腿上的尾巴抱在怀里,捏了捏她有些发凉的小手,温声问:“你怎么了?在难过吗?”
在他看来,青槿也没有做错什么。
妖族的法则便是物竞天择。
若是为了可怜弱小生灵而谴责捕食者,那么谁又来可怜饥饿的捕食者呢?
毕竟明与失去的是爱情,而若青槿不用他,她失去的可是生命。
再说了,“若明与实在想找雌性,也可以去山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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