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她已经能和顾倚舟过上十几招了。
“可以了。”顾倚舟收剑，“你的实战能力已经达到了淬体后期的水平。接下来的路，要靠你自己了。”
沈清辞浑身大汗，但精神奕奕。
“多谢大师兄这一个月来的教导。”她郑重行礼。
顾倚舟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他突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你是我教过最好的学生。”
说完，大步离去。
沈清辞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大师兄这是在夸她？
她忍不住笑了，眼眶却有些发酸。
这个面冷心热的大师兄，虽然话少，但每一句都暖到心里。
第11章：一日千里
特训结束后，沈清辞的修炼速度更快了。
《清心诀》第八层，二十五天练成。
第九层，二十天。
淬体巅峰，达成。
距离突破到下一个大境界“筑基期”，只差一步之遥。
“小师妹，你修炼得也太快了吧！”萧逸尘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我当初从淬体初期到巅峰，用了一年半！你才用了不到半年！”
沈清辞笑了笑：“可能是我比较适合修炼吧。”
“你这不是适合，是妖孽！”萧逸尘摇头感叹，“师父要是知道了，肯定乐坏了。”
提到谢云归，沈清辞突然想起一件事。
“六师兄，山长到底是什么修为？”
萧逸尘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我也不知道。但从我入门到现在，从来没人见过师父出手。不过有一次，大师兄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大师兄说，‘师父的修为，深不可测’。”
沈清辞心中凛然。
顾倚舟是什么人？镇北将军府的少帅，沙场悍将，修为至少在金丹期以上。
连他都觉得“深不可测”，那谢云归的修为，该有多强？
“别想那么多了。”萧逸尘拍拍她的肩膀，“反正师父不会害我们。对了，明天我要下山一趟，你有什么要带的吗？”
“下山？去哪？”
“回京城，处理一点生意上的事。”萧逸尘说，“顺便帮你打听打听你姐姐的消息。”
沈清辞心头一动：“我姐姐？她最近怎么样？”
“听说在文华院混得风生水起。”萧逸尘撇撇嘴，“被太子青睐，被封为‘文华院第一才女’，风光得很。”
沈清辞冷笑。
沈望舒，你果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六师兄，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件事。”她压低声音，“我姐姐最近有没有和什么神秘人来往？比如什么组织的人？”
萧逸尘一愣：“你怀疑你姐姐背后有人？”
“不是怀疑，是肯定。”沈清辞说，“以她的才智，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从一个普通女子变成‘第一才女’。她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
萧逸尘若有所思地点头：“有道理。行，我帮你查查。”
“多谢六师兄。”
“客气什么，你是我师妹嘛。”萧逸尘摆摆手，笑嘻嘻地走了。
第二天，萧逸尘下山了。
沈清辞照常修炼，下午去了藏书楼。
她最近在研究阵法，已经到了第五层。第五层的阵法典籍比下面四层深奥得多，很多都需要筑基期的修为才能施展。
但她发现，以自己的灵力储备，勉强也能试试。
“林老，我能借这本书吗？”她拿着一本《千机阵图》问。
林老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能。三天内还。”
“是。”
沈清辞抱着书回到听雪轩，开始研读。
《千机阵图》记载了一百零八种阵法的布阵方法，从简单到复杂，循序渐进。
沈清辞一页一页地看，大脑飞速运转，将每一种阵法的符文、布局、灵力流向都记在脑海里。
她发现，阵法本质上就是一种“程序”。
符文是指令，布局是架构，灵力是能量。通过特定的组合，实现特定的功能。
这和上辈子的编程，有异曲同工之妙。
沈清辞越看越兴奋，不知不觉就看到了深夜。
“二小姐，该休息了。”春桃端着宵夜进来，“您都看了一整天了。”
沈清辞这才发现，窗外已经漆黑一片。
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端起宵夜吃了几口，又继续看书。
“二小姐！”
“再看一会儿。”沈清辞头也不抬。
春桃无奈，只好给她披了件外衣，自己先去睡了。
夜深人静，沈清辞终于看完了《千机阵图》。
一百零八种阵法，她全部记下来了。
但她知道，记住和会用是两回事。接下来需要大量的实践，才能真正掌握。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如水，照在院子里，一片银白。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突然发现古槐树下有一个人影。
“谁？！”
“是我。”
顾倚舟从树影中走出来，月光照在他清冷的脸上，像一尊玉雕。
“大师兄？你怎么在这？”
“路过。”顾倚舟淡淡道，“看你的灯还亮着，过来看看。”
沈清辞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大师兄，总是用最冷淡的语气，说着最暖心的话。
“我在看书，忘了时间。”她说，“马上就睡。”
顾倚舟点了点头，转身要走，突然又停下。
“你的血液……”他顿了顿，“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之处？”
沈清辞心头一跳。
又是这个问题。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修炼的时候，我闻到一股特殊的气息。”顾倚舟说，“不是灵气的味道，而是……生命的气息。”
沈清辞沉默片刻，决定说实话。
“我的血液确实有特殊功效，可以清心定魄，加速愈合。”她说，“但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
顾倚舟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早点休息。”他说完，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沈清辞关上窗户，坐在床边，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她的血液秘密，似乎越来越藏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顾倚舟找到沈清辞。
“今天去剑阁。”他说。
“剑阁？”沈清辞一愣，“那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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