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下次这种事让多财来,她焉坏焉坏,肯定喜欢演戏。”
多银抬头,脸上干干净净,哪有方才悲伤的样子。
“好了好了,快回去,我困死了。”
虞妤打着哈欠走去梨香院,胃里的食物估摸都消化完,正是酣睡的好时候,多睡一点是一点。
“娘回来前叫醒我。”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娘仍未归府,一个时辰前才吃过,虞妤没有再吃的打算,她记起与段予安的约定,换了身衣服,着急忙慌赶去相约的地点。
段予安是虞妤的表哥,两人从小一起在扬州长大,昨天随虞妤的母亲去大相国寺祈福,虞妤遂拜托他帮忙查看男主受伤的地方。
她只想远离男主,可没想让他死了。
他死了对目前的虞妤没有好处,毕竟虞妤还期望利用穿书金手指大赚一笔。
和段予安约定的地方在成安伯府靠近角门的偏僻小院,外面又是闹市,吵得没人住,院子狭小,内里一览无余,空空如也。
段予安没来,这也正常,他随娘亲一同归来。
虞妤闲得发慌,无聊地踢起脚边的石子,小石子一跳一跳,砸地的声音吵得人脑袋发疼。
早市里的食香飘进,她鼻翼耸动,好香啊!
鲜香的小笼包,多汁的灌汤包,暖胃的羊骨头汤,酥脆的芝麻胡饼……
肚子里的馋虫被香味勾起,虞妤忽然觉得饿了。
虞妤想要,虞妤得到。
角门的仆役得了话,没有牌子谁都禁止出去,虞妤临时起意,他们必然不会放行。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虞妤选这个院子一是因为偏远,二是因为外头有一条小巷,必须向前走一点方能出去,便于段予安掩藏身形,当然也方便她出去。
说干就干,虞妤活动身体,一个助跑轻松跨上墙头,正当她自满时,低头一看,一个乌黑的圆东西。
“啊……”
什么东西?圆溜溜的,还有光泽。
杏眼眯起看,这模样……原来是个头,虚惊一场。
头向前移了几步,虞妤低眼仔细瞧,一个黑衣服的男人,头戴朴素的白玉冠,她警眼神惕问,“什么人,要作甚?这里是成安伯府,速速离去。”
转念一想,她又道:“那里是成安伯府外面,想继续被人怀疑就待在原地。”
黑衣人没理她,用金丝绣成祥云的袖口微鼓,像是装着东西。
虞妤暗道不妙,惹上大事了,要是被灭口怎么办?
“大侠,小女子眼瞎,看不见。”
发现自己的话前后矛盾,她迅速改口,“小女子弱视,看不清面前事物……”
虞妤睁着眼睛一通瞎扯,费了老鼻子劲,男人既不说话,也没动,弄得她内心窝火,“你个家伙,没长嘴巴吗?别人说话回都不回,没礼貌,有嘴就要说话!”
此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来人甫一入院不期然望见墙头上亮眼的少女,开口打趣道:“妤表妹,你又要出去偷吃吗?”
虞妤被后面人的声音一惊,身子微微晃动,像是要坠下。
匆忙稳住身体的她没发现,黑衣人手腕轻动,玉白的腕骨上生着一颗红艳的小痣,宛若苍白的雪地上一瓣梅花,艳得惊人。
又是哪个家伙?
回头一看,浓眉大眼的段予安笑着走来,一身青衫配玉簪,颇有几分人样。
“你笑什么呢?”虞妤恼怒回怼。
“笑你卡在墙上。”段予安边说边弯腰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
“我没卡在墙上,我在和人说话。”
“和谁,京城有你认识的人?”
段予安抚摸下颌沉思,语出惊人,“才三天就有好消息……”
“说什么呢?”
此刻虞妤正骑在墙头上,没法做动作,要是平时必要给他好看。
那黑衣人长久默不作声,约莫是个哑巴,想来不会将方才发生的事讲出,虞妤安心继续和墙外地聊天,声音软了下来,听起来楚楚可怜,“大侠……”
少女清甜悦耳的嗓音骤然止住,眼前空无一人,黑衣人走了。
连面都没见一面的男人,虞妤立刻抛到脑后,她跳下墙,怕去身上的灰尘,询问段予安,“如何?见到人了吗?你没亲自救他,这点我强调很多遍了。”
段予安能救男主,但不能露面,万一……
那种情况虞妤不敢想,她最初没想让段予安去,可惜初来京城,无人可用,只好冒着风险。
“我花了银子让山下的樵夫,去看了两眼,没见到腕上带红痣昏倒的白衣男人,待在你说的山洞里,你癔症了。”
段予安用看病人的眼神隐晦地扫了虞妤几眼,他这个表妹从小稀奇古怪,成天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总是神神叨叨说些手机,网络,还喜欢突然大喊大叫,姨父姨母也不在意,依旧宠上天。
“没人?”虞妤眉头皱起,她记错了,不是山洞,是小溪边吗?还是已经被救走了?被谁?成安伯府上的姑娘?还是其他人?
“对了,银子给我。”段予安极力强调,“我可以免费帮你寻人,可钱你要给我。”
虞妤正出神,猛地被打断,只好先暂且放下是谁救了男主,总归不是她救的,旁人她爱莫能助,转而吩咐段予安做其他事,“行行行,你再去帮我办件事,找张秦王世子的画像。”
“找他画像作甚?你喜欢他,表妹你这就是……”段予安囔囔道。
“听说秦王世子仙姿玉貌,谪仙之姿,我想见识一下。”
她半真半假回答,秦王世子高瑾就是本书的男主,书中形容他外貌用了一大堆华丽的美词,具体长什样不知,只有两点明确,喜穿白衣和腕上长红痣。
虞妤怕到时高瑾人在眼前都不认识,特地留个心眼,寻张画像认个眼熟。
“你听谁说的?我都没听说过。”
段予安提出质疑,两人一同来京城,没道理她知晓更多的事,果然表妹有问题。
他眼里划过狡猾的光,收整好思绪道:“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借我钱。”
“借钱?”虞妤杏眸睁圆,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向我借钱?借多少?”
段予安笑嘻嘻地伸出四个手指头,“四十两。”
虞妤的脸顿时拉了下来,“你要四十两干什么,你知道我攒三十两要多久,一开口就要二十两,我月例才五两,你还倒欠我五十两,我就这一两,爱要不要。”
一连串话又快又急砸向段予安,他面色几经变幻,最后缓缓凝固,话来不及思考脱口而出,“要。”
才说完,他就后悔了,明白自己又中招了。
“好的,我等下给你。”虞妤情不自禁笑出声来,“表哥,你记住,欠我五十一两。”
一两银子都没拿到,还开始欠钱的段予安:……
他轻咳一声,想起姨母方才的脸色,唇角扬起,“表妹,姨母有事找你,快回去,我先走了。”
成安伯府梨香院位置靠近下人房,里面唯一能欣赏的景色,只有正中间那棵繁茂的梨花树,雪色的花苞淌着清莹的晨露,馥郁的梨香清幽淡雅,芬芳宜人,悠悠荡荡漫过院内众人。
虞妤踏进正屋,抬眼向内看去,主位红木圈椅上坐位三十左右的美妇,一袭海棠紫缎裙,玉腕圈着枚红珊瑚手串,正垂首品茶。
她甜甜地朝妇人叫了一声,“娘!”
姜蔓闻声抬头,乌发叠鬓,柳眉雪肤,线条柔和的面庞微施粉黛,清丽动人,她展颜露笑,嗓音温温柔柔,“妤儿,坐下吧。”
话还没落完音,虞妤已坐得稳稳当当,面上乖巧道:“娘,你今天真美!”
“好了,你什么心思,娘哪里不清楚,叫你来不是为了六少爷的事。”姜蔓放下茶盏,微微侧目,细细打量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
昨夜进金来大相国寺禀报,虞妤和六少爷虞明功产生口角,打了他一巴掌,适才姜蔓寻多金了解一番,是因虞明功先出言不逊,贬低虞妤。
在姜蔓看来,虞妤的做法虽有失妥当,但这虞明功也应当罚,虞老夫人此举有失偏颇,她还是如以往一样,厌恶他们一家。
“娘,叫我来是为何事?”
虞妤的声音拉回姜蔓的神思,她敛去面上的神色,缓缓道:“孙氏同我说,今岁要给虞明月定亲,问大房有何打算?一转眼,你也老大不小,等年一过,就十八岁了。”
上辈子十八岁才经历完残酷的高考,这辈子就要面临催婚,虞妤眼皮抽了抽,想找办法躲过去,她委婉道:“才来京城三天。”
似乎看出她的想法,姜蔓慢悠悠道:“往日在扬州,念着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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