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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梦中抉择

小说:

死遁后捡到了失忆继兄

作者:

去冰乌龙

分类:

现代言情


第二百二十三章梦中抉择

“夏夏,夏夏?”

一个温和轻柔的嗓音从天际传来。

陆羡蝉逐渐掀开眼帘,刺目的阳光渗漏进来,令她不得不伸手挡了挡。

那声音的主人拍拍脑袋,起来立刻去拉了帘子。

随着指缝外的视野清晰起来,陆羡蝉却吃了一惊。

这是什么地方?好古怪!

雪白方正的墙壁上,黑色的盒子上闪烁着斑斓的光,床头摆着一圈形状各异的布娃娃,连床单都是不常见的粉色。

床头柜上“咔嚓咔嚓”的方形铁块发出警报:“现在十二点整。”

一个熟悉的面庞凑过来,在她眼前晃了晃五指,高兴道:“你总算醒了!”

“阿……娘?”

“怎么?连你娘也不认识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家啊,你能过来很正常。”姜时朝语气自然,虚虚戳着她绯红的眼眶,“不过小爱哭鬼,在这里你应该叫我,妈妈。”

“妈……妈妈?”

一切恍若梦境般虚妄,可阿娘的脸却无比清楚,虽然她穿着清凉的裙子,梳着奇怪的头发,可陆羡蝉还是不由自主地哽咽起来。

千言万语在喉间,只挤出一句话,“太好了,原来死在一起就不会再有人将我们分开了。”

这里就是死后该去的地方吧?

姜时朝一愣,随即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几乎直不起来腰,“呆丫头,你以为我**?我是回家了。”

房门处传来敲门声,陆羡蝉下意识走过去,但一碰到门把手,才发现自己的手掌竟是直直穿了过去。

她疑惑地走到类似镜子的东西面前。

自己竟然是一团若隐若现的影子,柔顺的长发长及腰臀,身上的间色织金罗裙本是最寻常的衣物,在这间房子里却显得格格不入。

姜时朝见状,只是宠溺地在她头顶的位置揉了揉,仿佛根本不在意她现在是什么。

接着她出去,很快又回来了。

手里多了一个包袱,里面是两盒檀香,一只炉子。

姜时朝一边点燃线香,一边嘀咕:“也不知道你能吃什么,听说鬼都是需要香火的……咳咳,这送上门的品质一般,你先将就些。”

陆羡蝉嗅了两口,并没有感觉自己变得充实了,但面对阿娘殷殷期盼的目光,她只得装模作样地点点头。

“呃,味道还不错,不过我更喜欢苏合香。”

姜时朝便满意地笑了。

但很快她又轻轻叹口气:“你当时应该立即跑的,跑得越远越好……我还是拖累了你。”

陆羡蝉想起在金玉阁发生的一切,鼻根一酸,“不,是我……”

是她拖累她的整个人生。

姜时朝连忙解释:“你以为我是因为萧慎才抑郁吗?夏夏,我是因为孤独。”

陆羡蝉眨了眨眼睛。

姜时朝瞧着她迷茫的神情,忽而轻笑出声,“我与你阿爹刚见面时,就在尝试回家,他以为我是要跳水寻死,就毫不犹豫地救了我。”

这别出一格的回家方式,谁都会认为是自尽的好吗?陆羡蝉皱皱鼻子,表示自己的不赞同。

姜时朝闭着眼,在回味着,“第二天,我又去,他居然还在那里。一来二去,他救了我整整二十三次。”

“我当时被他絮絮叨叨教育得烦了,就编瞎话说我被夫家抛弃了,除非他给我个去处,否则我日日都会来跳河。”

“所以,阿爹就……咳咳,就这样,娶了你。”陆羡蝉既想知道,又觉得措辞艰难。

“当然……”姜时朝面上露出一丝顽皮的笑意,“没有。他当场就面红耳赤地吓跑了。”

“啊?”陆羡蝉又一次呆住了,“那你们后来怎么在一起的?”

“我给了小倌几两银子,让他假装我夫君,让我能不受闲言碎语地把你生下来。”

姜时朝笑容更浓,“结果成婚那晚,你爹抬着轿子和几十箱聘礼来了,结结巴巴地说他是去准备聘礼了——其实他也想了很久,足足三个时辰才决定好了。”

三个时辰……那的确是有点太“长”了。

陆羡蝉嘴角抽了一下。

“后来很快就有了你。”姜时朝神情怅然,语气微微放缓,“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你是谁的孩子。但你爹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清算,也不介意这个,那些年我们也的确过得很开心。”

声音渐渐低落。

“所以夏夏,从一开始我就无数次想着回家,而非是为你送了性命。”姜时朝下了结论。

陆羡蝉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只是又一次湿了眼眶。

姜时朝最是见不得她这个,携着她出去走走,外面是一片蔷薇园,开得正盛。

“夏夏,你是真的长大了。”

“嗯,我以后都可以陪着阿娘。”

身后的脚步声却慢慢顿住,停滞不前。

陆羡蝉回??首,只见阿娘裙摆翻飞,仍站在花丛里温柔注视她,不知哪里的雾气模糊了面容。

“阿……妈妈?”

陆羡蝉唤了??声,疑惑道,“怎么不走了???”

“我只能陪你到这,你该回??去了。”姜时朝回??答。

陆羡蝉忽然仿佛明白了??什么,心中一阵阵绞痛。

她抿了??抿唇道:“那我也留下来。”

姜时朝反而**了几步,微微地笑:“夏夏,想想谢七郎,想想你的朋友们。”

谢七郎——

陆羡蝉脑袋里顿时“嗡”地一声响,诸多画面纷沓而来。

青漪,陆灵,还有……

她想起竹林里薄蒙蒙,青年睁眼迷茫地喊她“夫人”,携她在山野里逃亡,他的手指温柔有力。

她想起了烛山崖上他死活不肯松手,汗珠一滴滴落在她唇角,苦涩又欣喜。

她又想起西山那轮落日,他携手与她并行,墨色的长发在晚风中飞扬起来,察觉马背上女郎身形的不稳,他还回眸宽慰的笑了笑。

……很多,还有很多。

她的心抽痛起来,阿娘和他,真的只能选一个么?

姜时朝轻声道:“夏夏,留在这里对你而言,是另一种孤独。记住,你永远是阿娘唯一的孩子,阿娘的骄傲。”

“阿娘,妈妈——”

一阵风吹来,眼??前艳丽的色彩逐渐斑驳褪色,像一块块墙皮在眼中脱落。

陆羡蝉想抓住她的衣袖,却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风雾,陡然扑进一片黑暗里。

……

“王爷,元公主求见。”

殿外传来朔风刻意压低的嗓音,然殿内千百盏明亮的烛火下,摄政王却只翻阅着呈上来的奏章,一言不发。

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实在不少。

譬如谢侯最终还是答应退了一步,携河西军撤离了长安;

譬如对于顺帝的死,没有人愿意追究下去,百姓更是从玄教教众的口中得知了他的累累罪行,一时对河西军的怨怼也少了;

譬如……

即使在临王与谢家的支持下,谢翎没有如其他所料的那般改姓,也没有改朝称帝,而是选了第三条路——

他扶持了废太子的孩子登基。

只幼帝不过三四个月的年纪,文武百官便恳求他代为摄政。

一来是他本就得民心,二来也是他身负谢萧两家血脉,连皇位也没要,代为理政已让人觉得亏待了他,哪敢反对?

皇宫里一番惊心动魄,最终的刀光剑影终化为无形。

长安渐渐安稳。

不过谢翎没空去参加礼部操办的典仪。

他放下文书,抬睫看向床榻上闭目沉睡的女郎,不由自主地再次搭上她的脉搏。

平稳无比,却始终醒不过来。

苏令仪说她需要时间恢复。

可若再醒不过来,先撑不住的那个人应当是谢翎。

以至于有**胆进言,乐阳长公主本就是前朝之人,如今昏迷也是日渐消瘦,不如葬礼大操大办一番,也好显示对萧氏皇族的怀柔,更能笼络人心。

“那就准备棺椁。”摄政王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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