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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本世子……好慌

小说:

穿成乙游路人但男主别来沾边啊

作者:

日央秦

分类:

穿越架空

将云淮引荐入漱玉茶舍的事,最终以江弄玦被“罚”去政事堂,随身跟随江醉玉学习半月告终。

事后,林知尘对着江弄玦翻了个实实在在的白眼,忿忿不平。

“凭什么罚你就是跟着殿下学习听政,罚我就是实打实地扣半个月俸禄啊!我的银子啊啊!”

江弄玦犯贱回应:“要不林兄你也去殿下跟前,叫声‘表兄’求求情?说不定殿下心一软,不仅能免了罚,还能赚点赏银呢。”

林知尘被噎得半晌无语,想想更是气闷。

太子的皇弟皇妹恐怕都得不到江弄玦这般“贴身教导”的待遇,只能说明太子对他实在太过纵容。可一想到自己缩水的钱袋,还是气得牙痒痒。

跟随江醉玉在政事堂学习,对江弄玦而言只会受益匪浅。他能第一时间接触到最前沿的朝政动态、边关奏报,聆听重臣议事与太子决断,视野与格局被迅速拓宽。

本质上更像是高中时期火箭班周末加课。

当然,他的“班主任”太子殿下贵为储君,侍奉起来肯定是比一般班主任要费心的。

尤其是在李辞禅离京后,江醉玉对他的态度便时常在两种模式间微妙切换。

有时严苛得出奇,与他老母亲当年派三个保镖轮流监督他工作的程度相当,每一份文书、每一个见解都要反复锤炼,不容半分差错;有时却又会在二人独处时,流露出罕见的温和与体贴,甚至在他疲累时默许片刻懈怠。

江弄玦实在招架不住了,便时不时躲去林知尘那里透透气,歇歇紧绷的脑子。

林知尘除了伴读,还协助打理城外茶舍的事务。江弄玦便顺道向他打听云淮入职后的状况。

得知对方适应极快,办事缜密利落,已得了沈掌柜几句夸赞,江弄玦心下稍安,盘算着有机会出城再亲自去瞧一眼。

另一边,思及林知尘早些时候提及的“该回北疆省亲”之事,江弄玦心中始终犹豫该如何向江醉玉开口。

其实,契机并非没有。近日因他在太子身边出现得过于频繁且地位特殊,市井间已悄然流传起关于他身世的离奇故事。

有说镇北王与江湖侠女生死相许,留下一段深情,几经波折才寻回流落民间的爱子;又说世子甫一回府,便被陛下送入东宫伴读,如今得太子青眼,正是皇家一段“兄友弟恭”的佳话。

在这般舆论风口,若他主动提出回北疆省亲,一来全了孝道,二来正可彰显陛下仁厚、太子顾念亲情,为东宫形象添彩。

陛下与朝臣那边,出于“仁孝”治国的大义名分,应当不会轻易驳回。

但……江醉玉呢?

江醉玉平时把他已经管得这么紧了,会轻易放他一个“质子”离开京城,回到天高地远的北疆吗?他可是未来的皇帝,江弄玦总不能因为回北疆这事跟他闹翻吧?

几番犹豫下,他当月多写了一封家书寄回北疆,关心了一下据说病了好几个月的镇北王,顺带表示了回北疆的想法,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除了跟镇北王定期地通书信外,江弄玦还有一位固定笔友——

李辞禅。

那人远去西北,却在抵达后的第一周,便连着寄来两封信。

第一封详述边塞风物与军营日常,语气刻意维持着平淡。

第二封只有一行字,力透纸背,江弄玦几乎能从中看到书写者做出一副蓄意恐吓的嘴脸:

“江弄玦,敢不回信试试。”

虽曾有过那场尴尬的表白与拒绝,但江弄玦心底对李辞禅那份兄弟情谊并未磨灭。他更倾向于认为,李辞禅当时只是一时冲动,未能厘清依赖与爱慕的界限。

既然对方主动来信且只字不提旧事,他便从善如流,当作那页已然翻篇。于是他提笔回信,叮嘱对方保重,字句一如往昔。而后两人维持住了这份书信往来,至今未断。

一个月的时间,在忙碌中转瞬即逝。

这天清晨,江弄玦刚熬完通宵处理完在政事堂分摊的繁琐案牍,眼皮重得几乎粘在一起,正准备倒头补个觉时,窗棂却传来三声极轻、却代表最高紧急级别的叩击。

是他留在宫外、直属于镇北王府的暗卫。

江弄玦心脏猛地一沉,残存的睡意瞬间荡然无存。他不顾身体的极度疲惫,迅速起身,从暗卫手中接过那封没有任何标记、触手却略带寒意的信函。

快速掩好门窗,他用指尖划过信封特定位置,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微水痕显现。随即,取出一小瓶特制药水,均匀涂抹在看似空白的信纸上。

墨迹逐行浮现,是镇北王亲笔。

笔力依旧遒劲,却隐隐透出一股力不从心的虚浮,甚至有几处晕染着停笔过久墨迹。

吾儿弄玦:

见字如面。

为父近来沉疴愈重,自知大限不远,恐不及当面嘱托,故以此密信相告,吾儿须谨记。

为父所执掌的三十万镇北军,戍守国门,功在社稷,却也早成圣上心头一块挥之不去的重石。他欲收兵权久矣,然无正当名目,更惧边疆动荡。

为父若去,镇北军顷刻间便成无主之兵。军中诸将,忠奸难辨,必有野心勃勃者欲趁乱而起,亦有心向朝廷者思虑前程。

此等内乱之象,恰是圣上最乐见,亦是最惧见之局。

蛮族狼子野心,窥伺北疆非一日。若我军先乱,彼必趁机而入,届时山河破碎,为父纵死亦难瞑目。

故此,为父殚精竭虑,唯思得一破局之策,亦是为吾儿谋一生路——你须尽快力请陛下允你归北疆,承袭王爵,接掌兵权。

由你,镇北王世子,名正言顺地接替,是最顺应法统、最得军民之心、亦最能堵住朝野悠悠之口的选择。陛下为顾全“仁孝”名声与边疆稳定,权衡之下,应会应允。

然此事至关紧要,亦凶险万分。北疆情势复杂,军中暗流汹涌,朝廷耳目遍布。吾儿须步步为营,既要以雷霆手段震慑屑小,亦要以怀柔之心凝聚军心。更须提防京中有人不愿见你坐大。

为父时日无多,不知明日是否还能执笔。唯盼吾儿早作决断,速速归来。镇北军的虎符与为父未尽之志,皆托付于你。

勿念,速行。

父字

信纸从江弄玦微微颤抖的指尖滑落,落入掌中。窗外天色将明未明,一线惨淡的晨光勉强挤入室内,却驱不散那字里行间透出的千钧重压。

镇北王……他那便宜老爹真的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

而那三十万大军的生死存亡,那北疆千里防线后的万家灯火,伴随着镇北王的嘱托,轰然压在了他的肩头。

补觉已成奢望。他缓缓坐下,背脊下意识挺得笔直,仿佛如此便能扛住那无形的重量,却只感到一阵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寒意。

这应当是他穿越至此方世界后,第一次真正直面如此避无可避、退无可退的滔天巨浪。

手中这薄薄一张纸,轻若无物,却重逾泰山——它不仅关联着他的未来是生是死,更关联着北疆无数将士的血肉与边疆百姓的安宁。

只是,他当真有资格、有能力去面对这些么?

江弄玦闭了闭眼,用力咬了咬口腔内壁的软肉,试图通过尖锐的痛感刺破这令人窒息的虚幻感。他甚至荒谬地希望自己能就此昏过去,全当这一切只是压力过大产生的噩梦一场。

一直静立如阴影的暗卫见状,上前半步:“主子。属下朱刃,奉王爷最后密令:请主子尽快决断行动。若依王爷之计行事,属下将即刻联络王爷布于京城及沿途的所有死士与暗桩,全力辅助主子,听候差遣。”

江弄玦仍紧闭着眼,恍若未闻。

巨大的信息量与责任感如同冰水混合物,灌入他的四肢,以至于他手脚冰凉,也几乎冻结了思考。

不能乱。

江弄玦,冷静。

他在心中对自己嘶吼。

你要冷静。

事已至此,慌有用吗?怕有用吗?

吸气——

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

呼气——

试图将惊惧与茫然一并吐出。

几息之间,他胸腔内那擂鼓般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竟奇迹般地、强行地平复下来。

他依然闭着眼,面容却褪去了方才那一闪而逝的仓皇,如同一尊入定的佛,神情沉静,脑中却进行着风暴过后的绝对专注与精细计算。

事无巨细地想一遍。

此事各方的立场,近来的北疆大局,谁在局中,谁在执棋,执棋人想要什么,他在局中能扮演什么角色,以及——

江弄玦,你自己,究竟想如何渡过接下来的人生?

“主子!”朱刃见他久无回应,时间紧迫,不由咬牙再次催促,声音里带上了焦灼,“北疆等不起,王爷……更等不起了!还请速速决断!”

最后四字,重若雷霆,击醒了一切。

江弄玦倏然睁开眼。

眼底最后那点迷茫与挣扎,已被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所取代。

那不再是平日里温润带笑或惫懒疏离的眼神,而是一种被逼至悬崖、退无可退后的锐利与决断。

“朱刃,听令……”

一个时辰后,收拾妥帖却难掩眉宇间疲惫的江弄玦,来到东宫求见太子。

江醉玉本以为他经历了昨天的熬夜,今日至少会歇息半日,此刻见到他神色凝重地早早出现,心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升起更深的审视。他放下朱笔,目光落在江弄玦明显睡眠不足却异常坚定的脸上。

还未等他发问,江弄玦已上前几步,竟端端正正行了一个大礼,声音干涩却清晰:“表兄,弄玦有一事相求。”

江醉玉眸光微动,上身前倾了些许。

江弄玦这般郑重其事的相求,他还从未见过。

他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点,语气平静,却带着十二分的专注:“说。”

江弄玦抬起头,并未起身,目光直直望向江醉玉,那眼底有疲惫,有挣扎,更有一份破釜沉舟:“弄玦可能即将面临此生最大的一道坎。此事关乎北疆,关乎父王,更关乎我自身前程性命。前路莫测,祸福难料。”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在面圣陈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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