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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本王想做点什么

小说:

穿成乙游路人但男主别来沾边啊

作者:

日央秦

分类:

穿越架空

江弄玦的马车行至临近城门的主街,却见前方人头攒动,喧哗鼎沸,车马拥堵,竟是寸步难行。

车夫前去探查,片刻后回来禀报:“殿下,前头似是有商贩与人起了争执,堵住了大道。”

江弄玦挑开车窗帘一道细缝,向外望去。目光扫过那辆被堵在核心的马车时,倏然定住——

车厢一角,赫然镌刻着熟悉的家族徽记。

他心头一跳,立刻凝神看向争执中心。

只见一方以一名头戴帷帽的女子为首,身旁站着一位身着蓝衣的少女,周围环着数名神色警惕的护卫。另一方则是几名神情激动、唾沫横飞的商贩与数名孔武有力的打手,双方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围观百姓议论纷纷。

江弄玦:“……乖乖。”

不会是她吧?

他不再犹豫,当即推开车门下车。银狐鹤氅在冬日阳光下流光一闪,所过之处,认出“舒王”车驾与容貌的百姓不由发出低低惊呼,人群下意识分开一条通道。

江弄玦拨开最后几人,踏入圈内,争执的内容清晰地传入耳中:

“呸!官家小姐就了不起了?就能断了咱们小老百姓的生路?我告诉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讲理!”

那为首的商贩满面油光,言辞粗鄙,越说越不堪入耳。

“长得人模人样,心肠这般狠毒,我看你们这官家小姐,也配?”

那年纪稍小的少女气得满脸通红,若非被身前的女子牢牢按住手腕,几乎要冲上前去:“你胡说八道!污言秽语羞辱我就罢了,再敢对这位小姐不敬,我撕了你的嘴!”

“这位妹妹,”她身前那戴帷帽的女子终于开口,声音透过轻纱传来,依旧平静清越,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不必多费口舌。”

她微微抬眸,目光透过纱帘,落在那气焰嚣张的商贩脸上。

“你想要什么?”

“这位小姐,”那商贩见她气度不凡,心下虽忌惮,却依旧嚷道,“谅你不知前因后果,我也懒得说你多管闲事!我的要求很简单——”

他猛地指向那蓝衣少女:“这姑娘,拿我的货低价倒卖,坏了行市,让我这边损失不小!从今往后,她不准再碰这条线上的买卖!还有,之前她多赚的那些黑心钱,必须连本带利还回来!”

蓝衣少女气得浑身发抖:“你信口雌黄!我何曾倒卖你的货?我那是帮善堂采购米粮,寻的是正经渠道,价格公道,何来黑心钱一说?你这是看我一个弱女子好欺负,凭空诬赖,勒索钱财!”

“呵!说得倒好听!”商贩嗤笑一声,环视四周,语气煽动,“大家瞧瞧,官家小姐出来‘行善’,却断了我们这些小本买卖人的活路!如今还不认账?好,好得很!那你今日就别想走,咱们就耗在这里,让全城百姓都评评理!”

“你无耻!”蓝衣少女又急又怒,眼看就要冲上去理论。

帷帽女子抬手,再次止住了她。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商贩一眼,目光却极快地扫过商贩身后那几个身形壮硕、面露凶光的打手,以及周围几个眼神闪烁的摊贩,心中已然明了。

这绝非简单的买卖纠纷,而是有预谋的勒索与恐吓。

“既如此,”她声音依旧平稳,“此事僵持无益,于这位姑娘名声有损,于老板你的生意也未必有利。不如……”

她略一沉吟,随即说出了一个看似折中的方案:

“这位姑娘既是帮善堂办事,采购账目想必清晰可查。老板既声称有损失,便请拿出凭证。是何时、何地、以何价、售予她何种货物?数量几何?市价又是多少?两相对照,自有公断。”

“若真是姑娘行事有差,该赔的自然要赔,该道的歉也绝不会少。可若是有人无凭无据,只想借着人多势众、讹诈钱财……”

她微微一顿,帷帽下的目光有如实质,刺向那商贩:“天子脚下,朗朗乾坤,自然容不得这般行径。届时,恐怕就不只是‘评理’这般简单了。”

话音落下,周围原本看热闹的百姓也渐渐回过味来,看向那商贩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怀疑与谴责。几个打手见势不妙,气势也弱了三分。

江弄玦隐在人群后,听着那条理分明的应对,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果然是她。

有她在,这事根本轮不到旁人操心。

他好整以暇地拢了拢鹤氅,继续作壁上观,眼中带着欣赏与一丝玩味。

那商贩身为挑事的头目,眼力自然不差,看出这半路杀出的帷帽女子气度不凡,绝非寻常官家小姐,只怕来头不小。眼见煽动不了周围民心,反而惹来怀疑目光,心知今日这“买卖”是做不成了,语气顿时软了下来。

“咳,这位小姐说得在理。或许是我们这边账目一时不清,出了些误会。既然这位善堂的姑娘也能拿出凭证,那、那这损失,我们便自己认了,不再追究。”

他似乎还想找回点面子,转向蓝衣少女,板着脸硬邦邦道:“只是,希望姑娘日后行事更谨慎些,莫要再给人留下话柄,平白惹出这等误会!”

蓝衣少女心下憋着的气总算出了大半,闻言嗤笑一声,伶牙俐齿地回敬:“若老板您自家账目清晰,自然不会再出这等‘误会’了吧?毕竟,清者自清。”

江弄玦在人群后险些笑出声:小妹妹,你骂人好爽哦。

商贩被噎得满脸铁青,却又发作不得,只得狠狠瞪了少女一眼,带着一众同伙,在百姓的指指点点中悻悻离去。

热闹看完,围观人群也渐渐散去。

蓝衣少女直到此刻,紧绷的心弦才彻底松了下来,一阵后怕涌上心头。她定了定神,转向身旁始终从容镇定的帷帽女子,郑重地行了一礼:

“今日多谢小姐仗义执言,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挽茜铭记于心,没齿难忘。”

那女子隔着轻纱,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声音温和:“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她顿了顿,又道:“我认得你。常在善堂见你忙前忙后,心地赤诚,做事也利落。故而方才一听,便知此事多半是对方蓄意寻衅。”

云挽茜恍然,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原来小姐也常去善堂……啊,莫非您也是善堂的资助人?”

女子微微摇头,正欲开口,却被一道清越含笑的男声悠然打断——

“她何止是资助人,怕是善堂背后那位最大的无名菩萨呢。”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华贵鹤氅、眉目俊朗、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正唇角噙笑,施施然踱步而来。冬日稀薄的阳光落在他身上,衬得那身雨过天青的锦袍与银狐毛领愈发夺目。

云挽茜看得微微一怔,随即敏锐地注意到,身旁女子带来的护卫对此人的靠近并无阻拦之意,反而微微垂首。她心下立刻明了,这两位是相识的。

果然,只听身旁的女子“咦”了一声,随即帷帽下传来一声带着熟稔笑意的轻哼:“我当是谁。舒王殿下今日好雅兴,竟不去西市听曲投壶,反倒来这城门口看起热闹了?”

云挽茜闻言一惊,连忙屈膝行礼:“民女云挽茜,参见舒王殿下!”

江弄玦摆了摆手:“不必多礼。”

随即他转向那帷帽女子,夸张地叹了口气:“林姐姐,林知尘那厮整日挤兑我也就罢了,怎么连你也这般打趣我?”

这时,那女子终于抬手,纤指轻轻撩开了面前的薄纱。

一张清丽绝伦的芙蓉美人面随之显露,眉眼如画,气质娴雅沉静,此刻正含着促狭的笑意望来,正是吏部尚书之女、未来的太子妃——林倾颜。

她眨了眨眼睛,对江弄玦道:“谁叫你方才只躲在人后看戏,不来帮帮我呢?”

说着,又含笑看向一旁看呆了的云挽茜,语气亲昵:“是吧,妹妹?这舒王殿下,最是会看人热闹了。”

云挽茜顿时憋红了脸,手足无措:“……民、民女……”

舒王江弄玦! 这可是近日京城传闻中那位平定北疆、新晋受封的正主!

而这位美得如神仙妃子、气度从容的“林姐姐”,能与舒王如此熟稔玩笑,身份定然也贵不可言。

在这两位光芒耀眼的贵人面前,云挽茜只觉大脑嗡嗡作响,平日里的机灵劲儿飞了大半,生怕自己言行有失,说错半个字。

江弄玦见她这般模样,眼中笑意更深,温声道:“说来也巧,姑娘姓云?我倒也认识一位姓云的朋友,正在朝中任职,亦是年少有为。看来我与云姓,颇有缘分。”

云挽茜一听,心头更是猛地一跳,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她岂会不知兄长云淮多得舒王殿下提携?更别提,眼前这位舒王殿下,可是常年高居《青玉案》前三甲的风云人物!如此近距离相对,只觉其人比传闻中更显俊逸倜傥,那含笑的目光望过来,简直让人呼吸都要停滞。

“……哈、哈哈哈,殿下说的是,真、真是有缘!”她干巴巴地应和,声音都紧张得变了调。

江弄玦被她这过度紧张的反应逗得轻笑出声。但他没忘正事,敛了敛神色,对二人道:“热闹看完了,我还需去城外善堂看看年节下的准备。二位……?”

林倾颜眉眼弯弯,接口道:“巧了,我正也要过去瞧瞧。”

云挽茜弱弱地举了下手,声音细如蚊蚋:“民、民女也正要回善堂那边帮忙……”

“既如此,”江弄玦含笑颔首,姿态自然而洒落,“便一同走吧。”

林倾颜自然地从善如流,轻轻拉住还有些发懵的云挽茜:“云妹妹,与我同车可好?”

江弄玦点头称善。

三人抵达城外善堂后,云挽茜实在顶不住与这两尊“大神”共处的无形压力,寻了个由头,便如释重负地跑去粥棚那头帮忙了,背影都透着几分轻快。

江弄玦与林倾颜则一同去见了善堂的管事,处理了几桩年节下的物资调配、账目核对等实务。林倾颜问得细致,批得果断,俨然是常主事者的风范。

诸事议定,二人被引至善堂后院一间清净的茶室稍作歇息。

从茶室的轩窗望去,正好能将下方粥棚的热闹景象尽收眼底。领粥的队伍井然有序,热气蒸腾,人声虽杂,却透着一股踏实的人间烟火气。

江弄玦执壶,斟了两杯清茶,将其中一杯轻轻推至林倾颜面前:“一直未曾寻得合适机会,亲自向你道谢。早听知尘兄说,你也会亲自打理这边琐事,劳烦你费心至此了。”

林倾颜接过茶盏,浅啜一口,氤氲水汽柔和了她清丽的眉眼:“这么些年的交情,说‘谢’字便生分了。善堂能助人,我便觉得值得。”

“近来……很忙吧?”江弄玦声音沉静,目光小心地掠过她沉静的面容,“听闻东宫与林府,都为婚事筹备了许久。”他顿了顿,“毕竟,婚期就在明年开春了。”

林倾颜闻言,轻轻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是啊。过了年,便是正月,算来也就三个月后的事了。”

“这样也好,”她垂眸,看着杯中舒展的茶叶,唇边那缕弧度显得有些飘忽,“省得父亲母亲总为我担心。女子十八岁还未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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