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城的夜,被“鎏金时代”的霓虹照得流光溢彩。今晚这里的光,泼泼洒洒地落在水晶灯的碎影里,晃得人眼睫发烫。
香槟塔映着落下来的碎光,落在女人的锁骨上,落在男人的袖扣上,落在每一声声的寒暄里。空气里飘着熟悉的佛手柑香水的冷香,混着古巴雪茄浓郁的烟味,丝丝缕缕缠在人肩头。
耳边全是压低的笑谈和酒杯相碰的脆响。
鎏金时代的夜色被重低音狠狠砸开。
舞池中央,我架着黑框眼镜,淡蓝色西装随意敞着,锁骨那道浅浅的弧度若隐若现。我肩胯的律动带着种漫不经心的野性,慵懒又精准!
鼓点一急,我甩了一下头,墨镜滑至鼻尖。桃花眼破雾而出,往二楼方向漫不经心一撩。
空气仿佛安静一瞬,随即,台下的欢呼如浪潮般卷涌上来。
二楼。
陆争指尖转着杯琥珀色的酒,侧头撞了撞秋杰哥的胳膊:“这小子,故意的吧?
秋杰哥没应声,目光仍胶着在楼下肆意的身影上。唇角微扬,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叩了一记。
此时我似乎玩心大起,将墨镜推到了头顶。光影落在精致的侧脸上,瞬间勾走了半间屋子的呼吸。
秋杰哥端着杯酒,眼神深沉如渊,安静地看着我在舞池里起舞。
我捕捉到那道目光,隔着人群冲他挑眉,甚至故意扭了个的弧度。
王秋杰没说话,只是低头,轻轻笑了一下。
我被这一笑点燃了兴致,舞步越发潇洒、自在。
陆争在一旁看着:“看你把小少爷给宠的,越发无法无天了。”
秋杰哥眼里那点笑意却压都压不下去,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风光无限:“他高兴就好。”
宴会厅的水晶灯漫出冷调的光,将衣香鬓影映得虚实难辨。
舞池依旧鲜活热闹,战家的小辈们凑在一处肆意玩闹,轻盈的裙摆与利落的衬衫衣角随着音乐不停翻飞,清脆的笑闹声裹着节奏感极强的乐曲,在大厅里四处散开。
派对散场时,已是深夜。
一辆接一辆豪车驶离庭院,引擎声划破寂静的夜空,名流们带着几分酒意,各自踏上归途。
我和陆争同坐一车,朝着战家老宅的方向开去。
蜿蜒的盘山公路上,路灯昏昏沉沉,树影在车窗外层层叠叠地晃,山风裹着凉意钻进车窗,我脸上的醉意被吹散了大半。
我把墨镜推到头顶,一双眼早已褪去朦胧,显得格外清醒。
车子行至半山腰,后方忽然射来三道刺眼的远光灯,伴随着轰鸣的引擎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感逼近。
三辆吉普风驰电掣般从旁边超车,我的眉头猛地一拧,心头瞬间涌上强烈的不安。
我眯眼往前望去,心头一紧,前面那不是我哥的车吗?后面紧跟着的,还是小弟战思远!
“不好!”
我低喝一声,脚下狠狠踩下油门。车子瞬间冲了出去,我的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微微沁出冷汗,一种说不出的不详预感,死死攥住了我。
而此时……前面的两辆车内并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
王秋杰起先只当是风城夜里常见的飙车党,唇角轻轻一扯,露出点无奈。富家子弟总爱拿这种蠢事找刺激,他见怪不怪。
可下一秒,一辆跑车猛地横切到他车头,狠狠刹死。
那点淡笑瞬间僵在脸上,心脏一紧。
这不是飙车。
是冲他来的。
“加速!向内道靠!”
他一掌拍在驾驶座上,声音沉得发紧。老杨反应极快,油门踩到底,车身猛窜出去。可那三辆吉普紧紧咬着不放,左右一左一右包上来,中间那辆死死咬着车尾。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扎进耳朵,火星顺着底盘溅起,震得方向盘差点脱手。
车身在高速下几乎要飘起来,老杨死死把住方向,轮胎在弯道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身后的车灯如同饿狼的眼,越逼越近,引擎的咆哮混着风噪,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秋杰眯起眼,余光扫过后视镜,
“左边那辆空档,撞过去。”
老杨没多问,猛打方向。
下一秒,车身狠狠斜切出去,被挤到边缘的吉普瞬间失控,擦着护栏滑出一串火星。
可剩下两辆依旧不死心,疯了一样贴上来,几乎要与他们的车门剐蹭在一起。
王秋杰冷汗瞬间浸透掌心,脑子飞速空转,是谁?冲着战家,还是冲着他?
后视镜里,战思远的车灯被缠在后方,忽明忽暗。
左侧吉普突然疯冲。
“砰……”
狠狠一撞,王秋杰整个人被甩向右边,额头“咚”地磕在车顶,眼前炸开一片黑星,眩晕直冲颅顶。五脏六腑像被震错位,车尾紧跟着又被猛顶一下,车身剧烈摇晃,玻璃嗡嗡作响。右边的车同时贴死,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几乎撕裂耳膜。
右侧的车刚退开一点准备二次撞击。
“打方向!撞开左边!”
他嘶吼,平日里那点温和尽数碎裂。
他太清楚,被逼停,就是死。
老杨抓住那一瞬的空隙,猛打方向……
窗外袭击者半降车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漠然。每一次打方向、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得像机器,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只有对生命赤裸裸的漠视。嘴角那抹笑,残忍得让人发冷。
他们不再试探。
前后两辆车像铁钳,将王秋杰和战思远死死困在中间。后面那辆轰然提速,用尽蛮力猛撞。接着另外一辆车用力将王秋杰的车逼至贴着护栏滑行。
护栏在眼前飞速放大,冰冷的栏杆摩擦的火星四溅。
“思远!躲开!”
王秋杰撕心裂肺地吼。
可已经晚了。
两股巨力同时炸开,车身猛地一轻。
失控的瞬间,重力先一步攫住他。
玻璃碎裂、金属扭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