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他就是在犯下不可饶恕的罪。
他在对他的妹妹犯下不可饶恕的罪。
如果眼前的是另一个人,陌生也好不陌生也好,只要不是他的小宝,那么一切都会变得很简单。宁死不屈是简单的,但他还不能死,所以苟且偷生也不会让人有多么痛苦。身体是一种工具,落在身上的羞辱也好折磨也好,永远碰不到灵魂。
小宝从他身前捡起那个仍在嗡鸣的金属小球,拿在手里晃了晃,随着铃声笑道:“这个小玩意叫做小猫铃铛,我很喜欢的,是不是很适合挂在铃铛上?”
她的手指染上脏污了吗?
小宝又问:“现在生气了吗,哥哥?”
季迟依旧摇头,慢半拍地拿已经脏了的睡袍遮住自己,一张微微失神的脸还带着红,浮着细汗。
纪宁馨又笑笑,从床上跳下来,声音明快地恶人先告状:“啊好饿好饿,都中午了……哥哥都怪你,一大清早就白日宣//淫,害得我只好饿着肚子陪你。午饭吃什么好呢?哥哥你做还是我做?”
她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无辜到就好像刚才的事情她其实完全没这个意思,都是季迟非得逼着她在这儿看,害得她受罪似的。
季迟被倒打一耙,却只听见纪宁馨饿了,于是把别的情绪都丢到一边,沙哑地开口:“想吃什么,哥哥做。”
他的小宝是饿过肚子的。
纪宁馨:“别,哥哥你又看不见……还是我去做饭吧,哥哥先去洗漱再收拾房间,不过先说好我只会加热预制菜……”
季迟犹豫了下:“预制菜……不健康。”
但想到刚刚地毯上和昨晚弄在床底的东西,他也不能接受让小宝整理房间。
纪宁馨又忍不住笑,这些年季迟见不到她,她却能在电视上,新闻上,在各种各样的报道上看到季迟。哥哥的身边总是被许多人簇拥,他在众人目光的焦点,在镁光灯和话题的中心,却并不是张扬夺目的那个。
他总是一副温和从容,矜持自守的样子,符合人们对于一个高尚高贵者的一切期待,那么亲和却又那么遥远。
但她的哥哥不是这样的。
她的哥哥要更加平凡也更加温暖得多,像一团刚刚在日光下绽开的棉花,柔软得很朴素,管着她的时候有点点琐碎啰嗦,不厌其烦,但也会由着她蹬鼻子上脸,只是无奈地,眼睛弯弯地笑,用手指轻轻捏一把她腮边的软肉。
是个很好欺负的哥哥。
纪宁馨故意顺着他的话说:“不健康啊……那要不我叫人送新鲜的饭菜来,顺便让他们看看哥哥这欲求不/满的样子?”
季迟闻言一滞,但还是很快点头,像是比起自己会被看到不堪的样子,纪宁馨能吃点好的更加重要。纪宁馨却已经走到门边:“开玩笑的,哥哥这副小猫发、情的样子我可舍不得给人看。哎,为了哥哥我连原本做饭的阿姨都撵走了,这儿现在就只有我,也只能委屈哥哥跟我吃点不健康的了。”
季迟无言,嘴唇张了张,居然吐出一句“对不起”。
纪宁馨挑眉:“对不起什么?”
季迟垂下眼帘:“……发/情,对不起。”
明明是她下的药,却是他在说对不起。
纪宁馨噗嗤一声,笑着打开门:“啊,我还没告诉哥哥吗?嗯……通常来说,被那种药刺激后,小猫的发/情期确实会持续一个礼拜,在这期间会间歇式地出现潮热,不过呢,昨晚我其实偷偷给哥哥喂了抑制情/欲的药,能管用一整天。”
季迟怔了怔,纪宁馨继续道:“至于刚才给哥哥吃的那个,是止痛片,效果很好吧?膝盖是不是不疼了?这个的药效也能维持一天左右,所以啊……”
她没把话说完,关门走人。季迟僵坐在冬日寡薄的日光里,已经意识到她想说的是什么了。
所以啊,这次哥哥别想把责任推在什么发/情啊,药物啊上面。
你只是单纯的,在妹妹的房间里,在妹妹的注视下,不知廉耻地把自己玩爽了而已。
*
纪宁馨心情很好地哼着歌,把冷冻披萨塞进烤箱,往沙发上一躺就开始呼叫1007:“77,启动烤箱,温度和时长你自己查查,拉上窗帘调整室内灯光到柔和的程度,加湿器打开,感觉有点干,再播放下哥哥现在在房间里做什么,哦,他身体的各项指标也整理张表……”
1007目瞪口呆地飘来飘去,一边忙一边吐槽:【宿主我是什么很贱的AI管家吗?】
纪宁馨一笑,物尽其用:“再来点轻音乐。”
1007放了个只有纪宁馨能听到,但震耳欲聋的死亡金属。它确实是怕了宿主,但偏偏又给点阳光就灿烂,这会儿觉得自己赌约就要赢了,就又硬气起来。
纪宁馨用小指堵住自己的耳朵,那声音还是在她脑瓜子里震天响,她能屈能伸地讨饶道:“77大王我错了,求求关了吧。”
1007“哼哼”两声,“大发慈悲”地关掉死亡金属。烤披萨大概要二十多分钟,1007设定完烤箱,又开始担心起任务:【宿主,我觉得目标绝对不会跑,这个赌我赢定了,不过宿主得赶紧想想惩罚剧情怎么办了。】
哼,就目标现在那样子,正乖乖趴在地上清理床底,摸索着一点点擦掉白斑,刷洗那块地毯,屁股翘在床沿外,小猫尾巴高高竖着,左右摇晃,一副已经逆来顺受的样子。
再看看他之前抱着宿主时的那副宝贝样,1007都怀疑就算宿主把他丢大街上,他都能摸摸索索百折不挠地找回来接着受虐。
“是吗?”纪宁馨只笑笑,看着画面里收拾完床底,又开始摸索着收拾地毯,连窗户都一扇一扇认真擦了过去的季迟,拿手机拨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不到三秒,电话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的人几乎迫切又兴奋地叫了声:“主人。”
“嗯?”纪宁馨笑道,“叫我什么?”
那声音一下子静了,隔了两秒才有些不情愿地改口:“……小姐。”
纪宁馨:“乖。”
那声音被这一个字轻易安抚了,呼吸都急促了些,小心翼翼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纪宁馨的声音很温和,没有直接下达命令,而是轻轻问:“被排挤欺负了是吗?兄长让人去找过你的麻烦吧,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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