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李常春确实在紧张。
起初季挽林还有些不敢相信,但她不管怎么逗他,都看不住他脸上的笑意,这才相信了这个日后的大将军,竟然会因为替她打耳洞而感到紧张。
于是到头来,还是秋娘穿的耳洞。
不过,李常春的耳洞是季挽林穿的。
耳洞事件就此完结。
同一天里,李常春找到了老铁留下的刻有山茶花的镯子,其实师傅专门挑了上好的料子去雕刻的,刚好适合在小渔村的时候送出去。
谁曾想徒弟一拖再拖,从家徒四壁拖到了小康经济。<
眼下在安远生活水准直接往上拔了一筹,李常春低头打量手里的木镯子,久久不语。
看了看,他又将镯子收了回去,和师傅留下的那封书信放到了一起。
作为徒弟的李常春,在安远这一年到底有没有想起自己少年时的师傅,后人未曾可知。
而身为师长的老铁,此时又在哪里?
安远这一年就这样过去,此时的老铁不知所踪。
因为季挽林的介入,李常春最为跌宕、宛如深陷沼泽的几年竟然岁月静好了起来,若是王煜和聚义不计较那一场乱斗,这一大家子甚至说得上和睦。
史实证明,他们二人确实没有计较。
位于南方起义军多方割据,朝廷昏庸无脑镇压的地带,百姓的生活开始了良性运转,一双宽大的手遮住了风雨,留下了一隅安宁。
此时的元军,说得上慈眉善目。
似乎与想要“偏安一隅”的聚义帮来比,田川、南州、通山、贝头等地的刺头儿更亟待解决。
于是,大兴“改革”经营民生的聚义帮,在衬托之下,简直像一个优秀学生一样,不惹事,实习强劲,还服管。
安远的达鲁花赤很是得意,托大是自己的平衡之道起了效果,他将聚义帮描绘成了经商的商人,只是手段诡谲所以看起来很仁慈,其实私下里对待百姓也是丧尽天良。
说来荒唐,唯有作奸犯科才能让当官的感到安心。
唯一有些令他心梗的是,这个聚义帮在搞什么女学。
女子?学什么学、汉人女,好睡不就行了。
他不理解,下意识的认为这个“女学”不成气候,只是名头上太过令人恶寒,于是他与同僚会谈时将聚义帮的“女学”称为窑子学。
“名实”已明,而天下之理得以。
达鲁花赤咧嘴一笑,喝酒!
饮之饮之!
说到田川南州等地,就不得不说说元仁十年这一年,安远以外的地带,在历史上的故事了。
就从田川开始吧!
还记得元仁九年的秋天吗,一封和老铁所留内容相同的书信,掀起了一场无法回旋的风波,彻底的轰鸣了历史。
奇石结义。
周小八在大哥谢勇的引荐下,投奔了田川一带的起义军,仕途无比坦荡顺利,因他作战勇敢,有计谋,处事冷静,思虑深远,又有引路人谢勇做担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