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人鼻涕横飞,支支吾吾:“我、我也不知道。就是一个捂着面的女人找到我们兄弟几人,说今日有间新开张的铺子,叫我们去闹伤风败俗,闹了就给我们一百两。”
“那女人有什么特征?”
“身形高挑,声音肯定是处理过的,听着像男人的声音,但确确实实是个女人。肤白貌美的,腰细屁股大。”
言衡不想再听,擦了擦手便走出了巷子。福来领会殿下的意思,对这些人来了一场深刻的感化。
穿了么内,李清梦亲自给大家展示新品月事带的各优势与好处,闲暇之际,她不经意往门外一瞥。
雪白的长袍在风里微微漾开,言衡立在原地,墨丝的发尾随风摇曳。四目相接,视线缠绵,一直未曾移开。
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长眉微弯,眼尾柔和地撞进李清梦心里,万般温柔,此刻,都敛在这一双眼眸里。
李清梦回应了他一个肆意的笑容,眯着眼冲他摆摆手,嘴里无声地说着:等我。
姜允绵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打趣着她:“你瞧,你夫君都要成望妻石了。”
盛泽欢“嗯?”了一声,“原来你们是真夫妻啊,我还以为是假扮的呢,毕竟安王殿下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没有哪个女子愿意嫁给他。”
李清梦收回目光:“认识一个人不是从别人的嘴巴里,而是自己亲身体会。言衡是一个极细致的人,才不似传闻那般。”
盛泽欢瘪了瘪嘴,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只有把钱握在自己手里才安心。
“好好好,你喜欢就好。”
李清梦抬手,专心注重铺子:“大家听我说,有条件的尽量一天一换,换下来用冷水洗,别用热水。实在没条件的,每一天也要弄点清水洗洗。”
“女子的身体结构本就注定了容易生病,但大多数时候不是自己的问题,是另一半的原因。反正大家回家后,要多清洗,事前事后都要。”
来这里的大多是已经成婚了的妇人,自然知道李清梦这番话说得是什么意思。
“我就说不是我的问题,我屋那个王八蛋非说我去偷人才染上脏病。我这百口莫辩,回去得跟他好好掰扯掰扯。”
看来科普势在必行,李清梦已有了主意,等下回府后就做个小册子出来。
忙活了一上午,很快就到了午时,李清梦提议:“盛娘子,午膳就去吃了么吃吧,我请客。正巧现在换季,厨房新出了几样菜品,我们一同尝尝。”
盛泽欢也不再推脱,当即应下:“好。”
李清梦蹦蹦跳跳出门,很自然牵起言衡的手,“久等了吧,走,去吃饭。”
他紧紧相扣:“不久。”
马车上,言衡将那件事说与了几人听。盛泽欢一听就炸了锅:“哪个不要脸的敢这么算计,当我逮到非撕了他不可。”
姜允绵就显得沉稳多了:“干这种违法的勾当,直接发配去挖矿。”
李清梦安抚着两人:“淡定淡定,不要动不动喊打喊杀。我们可是水一般的温柔女子,处理事情当然要尽显淑女姿态啊。要我说,直接把用过的月事带套那人头上,克死他。”
盛泽欢乐得开怀大笑:“哈哈哈哈,那群死男人最怕这个了。这个主意好,下次就这样办。”
言衡微微蹙眉,为何夫人交到的朋友都这么奇怪。一个慕容钰那傻子就够了,如今又来一个一点就炸的炮仗。
吃了么今日教的是“善”字。
“善者,本心之良也。不过这不是要诸位都去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且心中存仁,不生歹念;待人宽厚,不记私怨;力所能及之时,帮扶弱小。”
“不以善小而不为。一件一件小事做下去,便是积善。为人一世,心存善念,方能行稳致远。”
底下一女子忽的开口:“先生,那对恶人说善,是不是纵恶呢?”
此言一出,满堂皆是一静,众人都转头望向发问的女子。不等先生开口,李清梦踏进店门,大大咧咧接话:“人性本善,但先是个人才有善。恶人连人都不是,更何况对他谈善了。”
她缓步走向那女子桌前:“故而姑娘此假设不成立。”
那女子当即站起来倒给了李清梦一杯酒:“在下江湖侠客蔺逍遥,敢问姑娘大名?你这解释当真是说到了我心里。”
李清梦那日知道不是自己酒量不行的原因,便没避讳着喝酒,接过那酒碗一碰:“在下李清梦,幸会幸会。”
她见蔺逍遥桌上没几个菜,道:“蔺侠客不如随我一同上楼豪饮?我是这吃了么的东家,今日有缘相见,自当我请客。”
她再次抱拳:“原是李东家,有失远迎。”
李清梦不想听那些客套话,拉着蔺逍遥就往三楼雅间走,还不忘招呼着门口的众人一同上来,原本的三人家庭聚餐这一下就变成五人。
三楼作为她的自留间,与二楼包厢截然不同。这里就像一个现代小平层一样,家具样样皆有。
李清梦一一介绍:“这是我夫君言衡,这是我姐姐姜允绵,这是我才交的朋友盛泽欢。”
蔺逍遥点头示意:“久仰久仰,我是蔺逍遥。”
这什么言衡绝非等闲之辈,她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内力波动。况且这大昭王朝,皇家就是姓言,会有这么巧的事?
蔺逍遥初来京城,对京城的局势并不了解。只是听说这吃了么饭菜便宜,又教人识文断字,这才慕名而来。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语,便结识了吃了么的东家,能在京城开铺子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家庭,况且眼前这几位气质不凡,恰恰印证了她的猜想。
李清梦天生对这种侠客没有抵抗力,谁不想一人一剑行走天涯,谁不想做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
这蔺逍遥也将自己的剑护的紧,连吃饭的时候都护得紧紧的,未曾放下。
“掌柜的,把店里珍藏的好酒拿出来,我今日要一醉方休。”
许是方才的一小口让李清梦产生了极大的错觉,她在现代喝三瓶啤酒都晕乎乎的人,更别说这种自家酿的,没度数的酒。
掌柜的应下,从酒窖里搬出来一坛陈年老窖,特意叮嘱:“东家,这酒珍藏了几十年,喝了怕是有点醉人。我先提前煮好醒酒汤,东家尽兴后再派人送上来。”
李清梦点点头:“好,我们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除了姜允绵,她给每个人都倒了一小杯。这种高浓度的酒,浅浅品尝一下就好了,喝多了反而头晕眼花。
酒酣耳热之际,街道上惊现一声大喊:“来人呀,抓小偷,就是前面那个人,他偷了我的荷包。”
蔺逍遥耳尖微动,下一瞬打开窗户,从三楼一跃而下。李清梦他们也被这声音吸引过去,还没看清小偷是谁,旁边的人就已跳到街上。
她惊呼:“会轻功就可以跳楼了吗?”
言衡方才并未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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