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回沈清漪这边。
沈惜将人推到树荫下,见她额头微微有汗,细心问,“清漪姑姑,喝几口水吧?”
沈清漪目光聚在她身上,由着她的话点点头。
沈惜弯身,从轮椅的挂包里取了水杯,打开捧到她面前。
她一抬头,见妇人的神色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沈惜的指颤了下,
“姑姑,您不舒服?”
“没……”她笑了笑,指指不远处一蹲一站的父子俩,“还好有你,保了崇信这孩子的周全。”
按常理,沈惜这样未婚未育的姑娘,没几个喜欢孩子,也没什么耐心照顾。
更有甚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见到遇险也不会伸手,生怕给自己惹是非
而沈惜,在不知身份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对小娃伸出援手。
事后又被抹了一身黏糊糊的奶油。
沈惜不但没恼,反而哄着小沈崇信,连狗尾巴草船都折得极耐心。
看着沈惜红润清丽的小脸,沈清漪心中一动,伸手摸了下沈惜的脸颊。
沈惜扭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这不算什么,不只是我,谁碰到了都会帮忙。”
两个人的对话被花坛边,沈崇信的哭声打断。
他一只手捏着**草船,另一只肉鼓鼓的小手抹眼泪,
“我追那个姐姐,她长得像妈妈……”
“嘘,闭嘴。”蹲在孩子面前的沈朝宗伸出大掌捂住儿子的嘴。
他抱歉地朝沈惜看了一眼,小声在孩子耳边道,“你都没见过妈妈,怎么知道像?”
“梦里的妈妈就长这样,呜呜呜……”
“又乱说。真拿你没辙。”沈朝宗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大男人,对哭唧唧的儿子为难了。
沈惜看不过去,想去哄哄小娃。
却被沈清漪拉住手腕,摇摇头,“不要过去……,这孩子性子直,若是真喜欢了你,缠上你,能闹得人不得安宁。你既然出现在医院,肯定是家里有事,不可能有很多时间陪他的。”
妇人的眼中,是异于常人的冷静清明。
沈惜想,沈清漪做起事来,应是绝情的那种,是出身于这种家庭,常年浸染的坚毅果断。
对于沈崇信的母亲,虽好奇,却不好问出口,毕竟她与这个沈家也不是那么熟。
这一会儿,沈朝宗哄好了儿子,沈清漪也休息够了,警卫员开来一辆迷彩色的越野。
沈惜扶着沈清漪帮忙上车,警卫员去收轮椅。
沈朝宗抱着儿子,站在车旁,对沈惜说,“谢谢沈姑娘让孩子脱险。以后若遇到什么事,要我帮忙,你就让沈明联系我。”
他的意思,沈惜大致明白。他这种级别,与外界通讯有限制,执行任务更是机密,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类型。看年纪,沈明应是叫他一声堂哥,家族内部的联系方式肯定是有的。
但,又有什么事能求到他这种大官呢?
沈惜还是礼貌点点头,“沈明和绵绵姐对我很照顾,这点小事,真的没什么。”
车里的沈清漪,半展车窗,寂寂扫了沈惜一眼,终是未言,车子消失在视线里。
高大威挺的迷彩车,行在众车间,是极耀眼的存在。
尤其吸引了正步上高台的何仲槐的目光,皱纹和风霜也掩不住他眼中的精明诡谲,却只在触到车窗的一瞬间,晃过几许温存。
一旁随行的许悠澜顺着他的神色望过去,察觉到异样,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何仲槐的眉头蹙了蹙,
“没什么,一定是看错了。”
---当年沈江宽说清漪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生生世世也不愿再见的。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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