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哽咽着,“我是混蛋,我问她这么都钱是不是跟男人身上挣来的。她当时一生气,就删了我一巴掌。”
白晓栋叹了声,极懊悔,“那天倩倩哭着走了。我没想到她还是这么细心,把病历存好了。”
有了病发的证明,白晓栋的案子就不成问题了。
这时候,男人在沙发上捂着脸哭起来,“倩倩自小命苦,娘**,爹是赌鬼,跟着奶奶相依为命。后来又要被她爹强迫嫁给一个老头子,跟着我逃出来,也没好日子……沈小姐,我手术后,身体不行,她跟着我受委屈。倩倩这二十多年太不容易了。我要是找不到她,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顾驰渊站在门边,见人伤心欲绝,走过来劝慰,“走吧,我们去找宋律,先把你的事说清楚。你个大男人,整天哭哭啼啼,是个女人都看不起你。”
不出所料,有了这份病历,再加上沈惜的谅解书和宋城出马,白晓栋被判定无罪释放了。
接到消息的一刻,沈惜一把抱住顾驰渊,踮起脚尖亲他的脸颊,“我好开心,都不知道怎样感谢你。”
顾驰渊一把揽住她的腰,“怎么谢,你不知道?”
……
沈宅
沈清漪一家正围坐吃饭。
沈清漪端着鸡汤喝了一口,“朝宗,你尝尝,味道很不错。”
自从沈惜离开,这个男人一直闷闷不乐,每天靠着看兵书打发时间,闲来无事,就站在院子里抽着烟发呆,有时候一坐就是半天。
沈朝宗喝了半碗汤,“挺不错。姑姑多吃些。”
崇崇歪着头看父亲,“爸爸,你是想沈惜姐姐了吗?”
沈朝宗不说话,捏着碗一仰头把汤喝完,眉宇间的愁绪半点未散。
“问你怎么了,却闷着头。你告诉我,是不是对沈惜那姑娘上心了?”
正这时,沈萌气鼓鼓走了进来,听见他们的对话,把包往沙发上一扔,
“哥哥,你可别惦记人家了。要比会疼人,你可比不过驰渊哥哥,人家沈惜凭什么喜欢你?”
沈朝宗脸一黑,“不要乱说。你这丫头,越发没规矩。”
沈萌哼了声,“以前上学时,以为顾驰渊高冷不理人,没想到遇着自己喜欢的,就是爱情的舔狗!”
她有些肆无忌惮,沈崇信好奇,“小姑姑,舔狗是什么?”
“崇崇,好好吃你的饭!”沈清漪喝了一声,又看向沈萌,“顾驰渊那种身份,你少议论他。顾**在北城的地位谁不知道,什么狗不狗的。”
沈萌不服气,“明明就是啊,驰渊哥哥为了沈惜一个普通朋友,请了京城有名的大律师。能征服沈惜,看来是要手眼通天,哥,你有这个本事吗?”
“你是越发不像话了。”沈朝宗声音暗哑,带着淡淡的失落,肩膀颤了颤,撑着桌子,转身往楼上去。
沈萌见他神色恹恹,当即走到沈清漪面前,扎在她怀里,“母亲,我就不懂,沈惜一个野丫头,为什么得那么多人青睐。”
“什么野丫头,你放尊重点。”灯影下,站在楼梯上的沈朝宗语气森冷。
沈萌见他的模样,可怜兮兮抹眼泪,“她,她就是野丫头!”
沈朝宗拳手一攥,复又折回来,一把拉住沈萌,“你跟我上阁楼去面壁思过!”
……
半夜,沈惜看着头上一盏炫色水晶灯,心下想,自己不该这样主动。
办完白晓栋的事,顾驰渊又不眠不休去了公司开会。
直到晚上11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
进门没见到沈惜,他心里微的失落,却也知她累了,便没再打扰,径直去卫生间洗澡。
刚洗完,身后的门有响动,顾驰渊一掀眼,玻璃门里倒映出毛茸茸兔耳朵。
他还没反应过来,女人纤细的手臂就从背后裹在胸膛上。
如藤蔓,在劲瘦的腰腹间生长。背上一软,感觉到布料和热乎乎的皮肤。
顾驰渊一回手,触到她的细腰。软软贴着他的脊背,让人有些猝不及防,他闷哼了句,“小狐狸……”手指继续触,往下是漂亮的线条,再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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