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顾驰渊所料,四个惹事的人在询问下,很快供出是有人给了他们钱,去找顾驰渊的麻烦。
这麻烦当然是不大不小,目的就是散播**,让外界知道顾氏总裁为了女人,已经到了与混混过不去的地步。
帽子们像送神一样,将顾驰渊跟沈惜送出门,开着警车亲自送到顾家老宅。
大帽子下车,表示想要进去拜会顾致远。
顾驰渊拦了下,“父亲不在这里,您有心了。”
沈惜跟着顾驰渊步上台阶,一进门,只见一个花瓶飞出来,砸在院子里的石板路上,四分五裂。
随之而来,是荣莉恹恹哭泣声,“顾驰渊,你是要闹到顾家家破人亡,才肯罢休吗?”
“母亲这是哪里话?”男人步进客厅,镇定自若。
“有人拍到你为了沈惜,跟小混混当街动手,儿啊,你这是要我的命,还是要顾氏的命啊?”
荣莉昨日额头伤愈,刚刚出院,就听说顾驰渊打架打进了派出所。
她这个儿子,从小到大,都是衿贵不凡,与污名沾不上半点边。
顾驰渊敛着眉,语气浅淡,“这是有人故意找顾氏麻烦,即使没有沈惜,他们也会找别的由头打击我们,母亲已经不分青红皂白了?”
他说着,就要带沈惜往楼上去。
沈惜却没动,迟疑了下,还是拂开他的手。
她并不愿惹荣莉生气,成为他们母子矛盾的焦点。
可事到如今,她也不知怎么做才好。
“夫人莫生气,我先去给他包扎伤口,等包好了,再下楼给夫人赔罪。”
荣莉斥了句,“赔罪,你能赔什么?”
话落,眼圈一红,泪水噗噜噜滑落,没有大喊大闹,倒是让人心里软下几分,“沈惜,你若爱他,就更该明白驰渊的苦楚,你这样与他难舍难分,终会让他折断翅膀。”
她说着,又惶惶望了儿子一眼,转身往屋里去,临走前,哽咽道,
“驰渊,你难道一点不悔,为了儿女情长,丢了一身荣耀吗?”
……
李嫂见着顾驰渊的伤口,忙让阿朵将医药箱送进房间。
阿朵打来一盆温水,沈惜接过来,“我亲自来。”
男人的一双手,修长匀称,骨节分明。
沈惜捧过来,拂起清水,一点点搓洗他的指间。
那块碎裂的腕表,此刻被扔在茶几上,齿轮散碎变形。
这只表是顾驰渊生日,顾致远所赠,价格不高,却是他最喜欢的一枚。
更衣间的抽屉里,收着大大小小的名表,从几百万到几十万,让人眼花缭乱。
而顾驰渊也不太看重,平日里戴着这块,好像走在哪里都看见父亲的期望。
涂碘伏的时候,男人的手微的颤抖。
沈惜握住他指尖,“疼?”
她说着,泪水悄悄滴落,滴在泛着粉色的水盆里,绽开几簇小小涟漪。
“好端端,哭什么?”他勾住她的泪,缓声问。
“不好,一点也不好,”沈惜抬眼,哽咽道,“我与你,也许一开始就是错的。”
男人喉咙滚动,掌间用力,绕过案几,将沈惜拽进怀里。
他的唇在她耳边轻轻流连,“不是‘也许’……”
沈惜怔了下,抬头望他墨色的眼,心里念着,原来他早就觉得是错了。
小手推着他胸膛,想退出他的钳制。
挣扎两下,却被人箍得更紧。她的腰肢细,男人一只手足以钳住。
他微用力,将人钳到面前,“我们‘开始’得太晚,我就该一早将你留在身边。”
话落,按住她的后脑勺,将人固定在沙发上,细密的吻如疾风骤雨,让沈惜喘不过气。
一吻结束,顾驰渊喘息着分开两人,望入沈惜被粉泽萦绕的杏眼。
她的唇有些肿,晶亮盈泽,他忍不住又尝了几口,才埋首于她颈间,
“想逃开?远远离开我?”
这话一语双关,是指刚才的小挑摩,也指她心里对两人关系的解读。
沈惜缩于他怀中,“有些话,夫人说得没错。”
她说着,细指抚了下男人的薄唇。
他的嘴能说出最凉薄冷硬的话,也能轻易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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