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你说谁是戏精 吱吱薇

17. 第十七章

小说:

你说谁是戏精

作者:

吱吱薇

分类:

古典言情

县衙内,陈蔺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每一个进来汇报情况的官兵都用晦涩的余光打量着他。

陈蔺的脑袋愈发地低了。

“洛邠王,你的戏可唱完了?”裴少文早以不耐烦,手中拿着装饰用的花瓶,左转一圈、右转一圈,突然,目光投向对面正襟危坐的人,笑了笑,将花瓶朝那个方向丢了过去。

赵闵单手接住,只是那一刹,眉毛皱了一下。

“莫急。”将花瓶递给徐兴,他起身往外走,脚步不停,绕过府署往牢狱的方向走去。

裴少文看着他的背影,眯了下眼,朝身后人挥了下手,立即有人侧耳俯身。

“去跟他们说,天干物燥,本官要送他们一场大造化。”

另一边,赵闵站在空空如也的牢房内,外边跪着的是瑟瑟发抖的看管者。

徐兴上前一步,抬脚就踹,“王妃去哪了?”

“卑职不知,从昨晚王妃进来后分明没有任何人出去也没有任何人进来,王妃凭空消失,这这……”

“弄丢了王妃还敢在这妖言惑众、混淆视听,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王爷砍的啊?”

“卑职,卑职……”

“王爷,另外一个牢房里的人也不见了,王妃肯定是被她给带走的。”另外一个官员连忙插话,看着同伴只觉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人自被关进来后无时无刻不在叫唤,现在这般安静定是已经不在了。而且而且牢中目前就只羁押了她和娘娘……”

“带路。”徐兴还想再说些什么,身后便传来了赵闵的声音。他转身行了个礼,往边上退了一步,跟在人身后朝牢狱更深处走去。

来到那间所谓的牢房前,里头果真如是所说,空无一人。

“这间关着的是谁?”

“回王爷的话,是城南徐家的独女徐雅。”

“城南徐家?”赵闵敛眸,“不是说没人了吗?”

“这……”几人面面相觑。

“还不带路。”徐兴出面呵斥,眼珠子一动做出抬脚的动作,那几人被吓得连忙往前走去,生怕晚了又要被踹。

徐兴也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踹人的力道丝毫不比山上猛虎的咬合力差。

城南徐家,向语正倚在门框上看着里边正对自家母亲嘘寒问暖的徐雅。

徐母早年间丧夫,眼睛已经哭的看不见了,此时苍老的双手不停地抚摸着徐雅的脸,似乎想借此辨认眼前这人真是她的女儿,而不是其他什么不明来路的人。

“娘,我真的是小雅啊,你听声音都听不出来吗?”徐雅握住母亲的手往下走,得到的却是母亲铺天盖地的一顿打,“欸,娘你干什么?”

“还敢叫我娘,我打的就是你,你个泼皮这些天究竟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外边有多危险啊,这些天你不在有好些人打着老婆子我看不见的意图上门来偷地契,要不是你娘还没老到不认人,你就要替老婆子我收尸了!”

向语看到徐雅本来要躲闪的动作出现了停顿,而后一只手就正好当头敲下。

“嘭”的一声响起,那两人都愣住了。

向语抿唇,悄悄退了出去。

站在屋外,她对着蓝天伸了个懒腰,嗯,是自由的味道。

一盏茶后,徐雅眼睑透红地出来了。

她看着人,默默地往边上走了一步。

“你躲什么?”

“嗯?”向语装傻,“你说什么?我哪里躲了。”

“哼。”徐雅抱胸,“我同你说我娘还是很疼我的,毕竟她就我一个亲人了。”院中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坐,所以俩人便坐在了水井边上。向语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手动式打捞的水井,于是她一边玩着绳子,看着水桶在水面上荡来荡去,一边安静聆听某人的刨析。

“我爹走后,我娘守着年幼的我过活。城南都是富户,她为了保下我,我为了护住她,我们都很不容易。后来我到了年纪,按理说是要结亲的,但是我不想让那些人平白抢了我家的地,所以我就一直不松口。陈蔺那个老东西仗着前知县是他的丈人,屡次三番纵容那些商人上门欺压我们,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我直接一炮竹炸了他家茅房,你是不知道,那几天方圆十里都飘散着那味道,嗯,真是人前冷落鞍马稀啊。”

向语玩水桶的手停住了,双眼放大,表情震惊,万般感概下只能对人比了个赞。“那人只把你关起来还真是……大度。”

下一秒,她的手臂被人打了一下。

“喂向语,你是哪边的,你别忘了,你是我从牢里捞出来,而且你现在踩着的是我家的地。”

好汉不吃眼前亏,向语果断认怂。

“姐,你是最棒的,那个老东西就该有你这样的人去治他。不过,你说他的丈人是前知县是怎么一回事啊?”

“哦,你刚来不知道。”徐雅觑了她一眼,抓住绳子开始打水,来回晃了晃,很轻松地就装满了一桶水,两手并用地往上拉,

“前知县那可是真正为民着想的好知县,郑县令在任时蕉城可不是如今这般乌烟瘴气。现在的知县夫人是郑知县的独女,那老东西早年不过就是一身无长物的赘婿。哼,倚着老丈人发了家就开始以权谋私咯。”

“蕉城县的稻米远近闻名,足够全县单靠售米保证税收及一年的生活,甚至于他们还能富余,所以哪怕今年再加半成,对于有地的百姓来说都还足够接受。”脑海中突然浮现某人的脸和声音,向语下意识地皱眉,当即作呕。

“你咋啦?”徐雅面露不解,想上前但又顾及着什么,只能干巴巴地问了一嘴。

“没事,就是想到一个令人恶心的脏东西。”向语摇头,浑身冷颤的样子不似作假。“哦,对了,我听人说去年蕉城的税收还是很可观的,所以今年才增加税赋,那既然这位陈县令如此不作为,那去年的好税收又是怎么回事?”

“贪心不足蛇吞象呗还能是咋回事。”徐雅翻了个白眼,水桶落地溅出不少的水花来,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气愤,如果陈蔺在的话,向语不难保证他不会被这人喷的狗血淋头。

“去年府衙的书吏致仕了,他从郑县令在任时就一直跟着,后来他也被郑县令留下来辅助那个老东西,可惜还是熬不过时间啊。我们都很爱戴他,可惜他离开蕉城了,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要是知道还能去送上一送。”

看来是管着的人走了,陈蔺就把那些东西摆到明面上来了。

向语垂眸不语,水面上还倒映着墙外的绿柳,枯黄的叶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