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里,两个和尚正比划着:“我们这井是供庙里喝水的,你这酿酒得用多少去?回头我们不够用了还得去外面挑水喝!”
站在和尚对面的,正是挺着肚子的祝青萍,她红着脸生气道:“说好了数的,怎么今儿来又变卦了?是看着我们酒窖买下了,没法子了,坐地起价吗?我倒要问问你们这管事的,敲经念佛念的是哪门子生意经?”
一旁的李久东拉着她不停道:“别嚷嚷!和气生财嘛!师父们说的也有道理!”
“什么道理?天子脚下也敢这般黑心?”祝青萍不依。
赵云眉使了个眼色,秋儿上前道:“呀!这不是李家酒坊的李老板和老板娘吗?这是来上香了?怎么吵起来了呢?”
众人回头。祝青萍看到赵云眉,顿时欣喜不已,上前屈膝道:“安定公主安好!”
李久东也赶紧问好,旁边两个和尚连忙双手合十,低头念了声佛号。
“原来你家的酒是用这里的井水酿的啊!怪不得那么好喝呢!我今天刚送了两坛给太后,太后夸赞得很,让我过几天再送几坛呢!”赵云眉不提对方吵架的事,假装听到了一半,认真地说道。
“施主,这井还没......”胖和尚开了口。
价格还没谈妥,胖和尚想解释这井水还没拿去酿酒呢。
赵云眉抢先道:“太后心慈,最喜礼佛!要是知道自己喝的酒是用这里的井水酿的,说不定也会来这里拜佛的!你们这一看就是个福地,有这么口宝贝井呢!”
一旁的瘦和尚立马用胳膊肘捅了下同伴,上前一步躬身道:“我们这小庙确实是个福地,太后要是能来,真是我们天大的荣幸!”
赵云眉笑笑:“放心吧,过两日我带酒去宫里,肯定要告诉太后这酒是佛祖赐下的酒水!李老板,你可得把最好的留给我啊!”
李久东和祝青萍弓着身子连声应着。
赵云眉咯咯笑着离开了。
身后,胖和尚嘟囔道:“你怎么不让我说话?”
瘦和尚将同伴拉到一旁道:“你没听到吗?人家以为是咱们的井水酿的酒,太后喝了都说好!要是太后知道是咱们的井酿的酒,一高兴来礼佛,或者一高兴给个赏赐什么的!就算都没有,那咱们这井也出名了吧!到时候不愁没香客!还有,人家是公主,今天还来了个侯夫人,这些贵人给的供奉都够庙里大半年的吃喝了!哄好这些贵人比什么都好!”
“......”胖和尚眨巴着一对小眼看着对方。
“这家伙会酿酒,酿的酒好,我看,就依之前的价格吧!”瘦和尚压低声音道。
“昨儿主持说价格低了,让我们来理论一番,回头我们怎么跟主持交代?”胖和尚犹豫着。
“没事!我去跟主持说!做事眼光得放远!”胖和尚拍了拍胸脯道。
祝青萍和李久东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赵云眉走得慢,出了庙门,秋儿指着对面的马车道:“这是刚雇的马车,比轿子宽敞,路上可以休息。”
秋儿做事妥帖,赵云眉点头赞许,上了马车等了一会儿后,秋儿前来告知:“李老板事情解决了,两口子挺高兴的,应该是和尚们没再为难他们。”
赵云眉点头道:“走吧,回去吧!”
赵云眉不知道自己撒的小谎能不能唬住那两个和尚,她打算真要不行,就送些银子给李久东,他们刚到京城立足,想必起步很不容易。赵云眉心里念着李久东在北地帮过自己。
祝青萍和李久东也出来了,目送着赵云眉的马车,一直到那马车拐了弯,没了影。
马车行到半路,赵云眉听得不远处一阵嬉笑声,便好奇地掀开帘子去看。
刚掀开帘子,赵云眉就见秋儿探出脑袋对马夫道:“怎么这么磨叽!没看到日头西斜了吗?春日白天暖和,这一到傍晚,凉气就来了,还不赶快回去!”
马夫当即催马快行。
赵云眉纳闷,这几日天气渐暖,侍女们都恨不得天天往外跑,最好能秉烛夜游呢,秋儿也是如此,今儿怎么着急起来了。
越往前走,外面的声音越热闹。
赵云眉再次掀开帘子看去,一下子明白了秋儿的用意。
郊外风光正好,不远处的湖边草地开阔,有人放风筝,有人骑马游乐,还有人在湖边亭中饮酒下棋,湖里几艘小舟慢悠悠荡着,男男女女,笑声阵阵,看得出来,众人很是惬意。
赵云眉的目光落在两匹信步闲游的白马上,其中一马背上一男子神色悠然,提着一壶酒不时喝上一口。
那人正是陆玄雍。另一匹马背上正是长公主。
秋儿不想赵云眉见到他们。
赵云眉也识趣,放下帘子,没有多言。
然后,没走多远,赵云眉听到一声异响。谁也没在意,没一会儿,就听到马蹄声追来,那人同时呼道:“前方贵人且慢!我们的风筝落到你们的车顶上了!”
是陆玄雍的声音。
秋儿看向赵云眉,赵云眉闭着眼,此时她不想面对陆玄雍和长公主。
秋儿会意,小声道:“一个破风筝,丢了再买就是了!”
说完,秋儿探出头对马夫道:“不用停!快点!回头给你加钱!”
马夫立马扬鞭,马儿跑得更快了。
跑出没多远,只听马夫一声惊呼,接着是马突然扬蹄嘶鸣起来,马车也猛地刹住,秋儿和赵云眉一齐尖叫着摔了出去。
“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我的马呀!”车夫破口大骂。
马还在嘶鸣乱踢,赵云眉卧在地上,吃痛得半天起不来,抬头看去,才发现马屁股上鲜血直流,不知谁射了一箭,马吃痛才惊了起来。
陆玄雍骑马也赶到了,车夫指着陆玄雍大骂:“你是要杀人吗?伤了马是小,这马车上有人,把人摔死了怎么搞?”
陆玄雍没说话,扫了一遍,目光定在地上的赵云眉身上,一脸惊诧:“怎么是你?”
赵云眉缓了缓,深吸几口气觉得还好,准备起身时,看到不远处有人骑马而来,手里还握着弓,是长公主。
赵云眉当即侧身躺好,将身子蜷成一团,双目微闭。赵云眉看了一眼身旁的秋儿,秋儿两眼紧闭,一言不发,赵云眉伸手探了下鼻息,还好,看样子是摔晕了。
陆玄雍已经下马,他的腿恢复不错,只是不能久站,他来到赵云眉身边,发现叫不醒对方后,慌忙坐到地上,将赵云眉搂到怀里,又叫了几声,忙对车夫道:“快换上我的马,将人抱进车厢里,赶紧去找郎中!”
车夫还在骂骂咧咧,陆玄雍也意识到这人不是府上的,不认识赵云眉,立马喝道:“行了!别骂了!这人是安定公主!车是你赶的,人要摔死了你也逃脱不了!”
车夫愣了一下,正好长公主赶到,目光落到长公主手里的弓上,车夫抬手一指道:“箭是她射的!真要摔死也该找她!”
陆玄雍冷笑道:“她是当今的长公主!”
车夫一听,知道哪边都不能得罪,真要死人了肯定会拿自己撒气的,只好苦着脸爬起来换马套车,并帮忙将赵云眉和秋儿一齐抱进了车厢里。
长公主勒马停在面前,脸色不好,沉默片刻后说道:“送到我府上吧!我府上都是宫里请出来的御医!”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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