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么人?”
对于这神秘女子,赵骍心中除了惊惧之外,还多了几分好奇。
夏熙墨收了灯,瞥了他一眼,冷冷说了一句:“往后每年今日,记得祭拜故人。”
赵骍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转身往外走,一如来时那般,悄无声息。
夜色如水,随着那道单薄的身影一路穿过王府庭院,那些魂识被无忧请进灯内的人,也相继清醒了过来。
走到王府大门,夏熙墨却见门口立着一道身影,而原本守在门前的两名金羽卫竟已不见。
任风玦靠在门边,低垂着头,像是已恭候多时。
他虽一身暗色,但颀长的身形,与卓然的气质,在夜色中依然瞩目。
只是若要细看,就会发现他眉宇间的疲惫之色。
夏熙墨脚步一顿,“你怎么在这?”
任风玦见到她,眸光微烁,却反问她:“这话应该由我来问夏姑娘吧?”
敢独自夜闯王府,已经不是胆识过人这么简单了。
简直是胆大包天!
夏熙墨却回答得云淡风轻:“办事。”
任风玦点了一下头,倒也没有多问,转头指着一旁马车,故意道:“夏姑娘停在门口那辆车,不介意我同乘吧?”
“我与你不同路。”
她说着,径自坐在车前。
任风玦却想,子时都已经过了,她竟还不打算回去?
“这么晚了,还有事?”
“嗯。”
她应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抬眸问他:“如烟的尸体,你们会如何处置?”
任风玦倒不料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想了想,才答:“案件由刑部专管,仵作验尸后,便停在了刑部衙门。”
“一般案件了结后,会告知家属前来领走尸体安葬。”
“若无人认领,将由衙门在结案后自行处置。”
夏熙墨却一本正经地说道:“既如此,如烟的尸体可否交予我来处置?”
这话又让任风玦愣住。
忽然想到如烟与禹王之间的关系…
不难猜出,她夜闯禹王府大概是为了完成如烟的遗愿。
便如那日在皇宫,孟志远一般。
任风玦不由得问:“你要亲自安葬她?”
夏熙墨顿了一下,才道:“算是。”
这事于任风玦而言,倒也并非什么难办之事。
只是如烟的尸体已处于半腐状态,仵作验尸之时,都是强压着心中恐惧。
她提这个要求,是当真不怕?
夏熙墨见他不答话,便道:“若是让你难办,我可以自己去。”
“……”
这意思很明显,他若不答应的话,就要直接闯刑部衙门了…
任风玦失笑:“不难办,案件已结,当然是让死者尽快入土为安更好。”
“只是尸体已成半腐之状,怕你难以承受。”
夏熙墨道:“只是一具尸体而已。”
她连鬼都不怕,难道还会怕一具尸体?
任风玦突然也觉得自己的担心多余,问她:“此事…可一定要现在去做?”
夏熙墨正要应声,却见月色之下,他眉宇之间略显疲态。
想到这漫长的一日,对于一个凡人之躯而言,确实有够沉重。
心下微微一动,便改口道:“明日也行。”
任风玦难得听她松口,心下莫名一阵舒畅,又直接坐上马车:“那劳烦夏姑娘载我一同回府。”
坐在车前的夏熙墨并没有立即驾车,侧着半张脸向他说道:“还有一事,想请你帮我。”
任风玦一阵意外:“何事?”
“借我一锭金子。”
——
任风玦从睡梦之中惊坐起来,见窗外晨光熹微,一时有些恍惚。
他又梦到了七岁那年,南川院起火,小叔失踪。
母亲抱着他哭泣,父亲眼底也一片沉痛。
后背不由得起了一阵冷汗。
阿秋听见动静,便来询问:“公子可醒了?”
“嗯,进来吧。”
阿秋端来洗漱之物,又说道:“昨夜在府上留宿的那位道长已经醒了,这会儿正在厅里用早膳。”
任风玦抚了抚略显沉重的额头,这才想起宅中还多了一个人,便道:“那将我的早膳也布在厅里。”
待他洗漱完毕去往前厅时,远远便听见颜正初的声音传来。
走近些,竟发现此人正与任丛及阿春打成了一片。
任丛问:“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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