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杜国公府出来后,穆汀汀便有些魂不守舍。
此时坐在马车上,侯夫人荣氏看出不对劲,忍不住出声询问:“熙墨,你怎么了?”
“夫人…我没事。”
听到“熙墨”二字,穆汀汀都下意识感到紧张。
虽这些年来都在努力适应着这个名字,尽量不露出破绽。
可…假的终究是假的。
会有露出破绽的那天吗?
她藏在袖中的手,不由得悄悄握紧,指甲深陷掌心,隐隐有些作疼。
“还说没事,脸色这样难看。”
荣氏担心她,便向一旁嬷嬷吩咐道:“一会儿回府上,让张府医过来看看。”
嬷嬷应了。
穆汀汀勉强一笑,“夫人不必为我担心,兴许是刚刚在花园湖边吹到风罢了,回去喝些姜汤驱驱寒就好。”
荣氏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满是心疼。
回到侯府后,穆汀汀就直接回了房,但见窗台边的半只锦囊还未绣完,忍不住又想拿起来。
从前在家中,遇到不如意之事,她便喜欢默默做绣工,将所有心事,都密密匝匝缝进针线里。
心里便也开怀了。
这时,侯夫人的贴身婢女容舒端着姜汤走进来。
“哎呀,我的夏小姐,你怎么不躺着休息呢?”
“明明不舒服,还要做这些劳神费心的东西,要是让小侯爷见了,只怕又要心疼。”
听她提起任风玦,穆汀汀手上一顿,心下却一阵怪异,忙问:“容舒姐姐好端端怎么提起了小侯爷?”
“夏小姐有所不知啊。”
容舒将汤碗放在她旁边,笑道:“白日里小侯爷回来过,还专门来了这里一趟。”
“他吩咐我说,今日上门不见小姐,下回再来专程看你呢。”
闻言,穆汀汀脸色愈发难看。
只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日,她初到府上,与任风玦一番交涉,就已感受到此人疑心颇重。
自己的那一番话,虽已提前演练了无数次,看似没有破绽。
但似乎…并不足以令他信服。
眼下突然回府,还留下这么一句话,不像是关心慰问,倒更像是…在试探!
穆汀汀心间开始打颤,再结合杜国公府的经历,便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她是不是,真快要被识破了?
——
“鬼哭什么?”
才从孟家老宅走出来,夏熙墨就被无忧的鬼哭声吵得一阵不耐烦。
“你不觉得感人吗?”
无忧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世间情人,都向往‘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可惜要么‘生离死别’,要么‘同床异梦’…”
“能似孟志远夫妇这般,相携到老,同心白首的人,实在太少了。”
“可惜孟志远死早了几年,不然还能双双携手赴黄泉,实在可歌可泣!”
夏熙墨瞥了它一眼,冷然道:“你看来挺想做人,为何不求地君让你入轮回?而选择做一缕守灯之魂?”
无忧收住哭声,思考了一下,“我自有意识以来,就守着这盏渡魂灯了,还从未想过要做人…”
随后,它又道:“但我接触过那么多个渡魂人,你绝对是最没有人情味的一个。”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很好奇,在你尘封的记忆里,会不会也有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呢?”
夏熙墨脚步一顿。
无忧还以为她在驻足思考,倒还期待了一把。
随即,却见她冷睨着自己,反问:“你猜有没有一种符咒能封死你的嘴?”
“……”
耳边终于得到了清净,夏熙墨收起渡魂灯,却不自觉回首朝孟家老宅的方向看了一眼。
孟夫人还在门前目送,见她回头,还招了招手。
将孟志远的话带到后,这位同样满头银发的老夫人却笑着说道:“他从未负我啊,能伴君侧,何其有幸。”
夏熙墨收回视线,莫名觉得,今日阳光照在身上,竟有了一丝暖意。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街道上却传来议论声。
“又是他,不是听说官府都结案了吗?他怎么还在闹着要找凶手?”
“大抵是受的刺激太大,人就不正常了!”
“他这次又说要给多少赏金?”
“十锭金子?那看来真是疯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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