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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chapter9 歹东西(3)

小说:

忍住脸红比忍住魔化还难

作者:

免不了

分类:

现代言情

“——出镇手续也不需要你另外跑腿。”豆子手腕用力,亮出硕大的印章底,“把手背伸过来给我盖一下,你就被旧矿山镇永拒了。”

“什么?不可以,我的手背绝对盖不下!”

仿佛被强光照射,邱小姐举起两个胳膊挡在脸前,好像看清楚了印章上刻着什么她就会原地蒸发似的。

大抵意识到只挡脸还不够,她索性起身逃跑——但没出门,因为“好聚好散”的白日梦还没有达成。避着满地的东西,她绕指挥处外圈开启了一场障碍越野赛,豆子就举着印章跟在后面,不怎么费力就能跟她保持一个身位的距离;每一圈都在加长赛时,但没有哪位选手放弃;一直进行到第五圈,邱小姐才总算累了,气喘吁吁回到办公桌边、扶着椅子蹲下,豆子一步追上,面无表情地把印章放在她头顶一厘米之上;邱小姐用头皮感应到危险靠近,“哇”地大叫、捂头爬开,豆子也蹲下来,迈腿把她逼到桌脚,抓过她的手,目测一下手背的面积、撸高了袖子,“吧唧”,天网恢恢的印章就疏而不漏地盖在了她的小臂上。

“我不走!给我擦了!”邱小姐捂着眼睛抽泣,“凭什么赶我走,该走的另有其人!库奇、权朱,还有旅馆老板欺负人的时候,你怎么不盖他们?”

阵雨落下来,乌云就散了,豆子拿印章柄戳一下她没有防备的肚皮:“你先看看写的什么。”

“我才不看——放开我的胳膊!放开我的上眼睑!什么乱七八糟……‘希孚里亚粮食仓储……检验专用章’——诶不是‘OUT’吗!”

顶着经常出现在面粉袋上的大蓝印,邱小姐扁着坐了回去,趁豆子转过身拖椅子,忍无可忍地踹了他一脚:“你疯了?”

“你也疯。”

“谁疯了我都不能走!你们既然没有驱逐我的权利,那你说什么我都不听!”邱小姐配合自己地捂上了耳朵。

豆子不在意地掸了掸裤子上的灰:“为什么审讯那天我问起让你进镇的‘目的’呢——”

“这时候才交代是吧!”邱小姐的左手放开了左耳:“为什么呢?”

“——也是我梦到的。”

“……那你说个屁!”

“梦里有人在开会。”

邱小姐又挪开了右耳上的手:“谁和谁开会?”

豆子摇头:“看不清楚长什么样,”

邱小姐的两只手都用来抱臂了:“哦吼,不会是在开会讨论怎么驱逐我吧?”

“差不多。”

抱臂的手又掉凳了:“还真是?”

“但仔细一听,他们想驱逐的是另一个跟你情况相似的囚犯,拒入范围不止旧矿山镇,可能比一个城邦还要广——所以我推测,镇长同意你这个黑卡在赛期进镇,或许是高层们针对你这类人制定了特殊的政策。”

眼看着邱小姐盯着桌脚发了一会呆,缓缓敛起情绪,脸颊都没干,竟换上了一副笑脸:“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看阿瑞斯杯。”

“为了阿瑞斯杯,宁愿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没错没错,我就是那种狂热观众!”压下了情绪,邱小姐的脑子就回来了,还能眯起眼反问豆子,“其实你老说什么危险危险,我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该不会,看到大家都欢迎我,你就愈发想赶我走了吧?我真的好伤心啊——”

“完全看不出来呢。”

“那是你眼屎没擦干净!”

骂了人,好伤心的眼神——的表演才滞后地浮现在她脸上:“想不到这些天的相处也不能让你接纳我……”

豆子太阳穴直跳:怎么你还有立场难受吗?超长围巾还扎着他的背,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与邱小姐有关的人事物从他的世界消失干净,不接纳从何谈起?难道他还有得选?

“我没有私心。”于是他的嘴角不可控地往下坠,“只是有点好奇:如果袭击你的猎鹰队被确认为受雇于常务司,你也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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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务司?有必要吗他们!”口头上阿邱当然立即反驳,但心中的怀疑借他人之口道出,她也难免惊悸。

如果豆子警官不是自己急着赶人就把恶意投射给了全世界,而真相也如他所推测……大脑的转速正在下降。她还没想好将来要如何面对海伦秘书——以及露娜。

由于没想好,她干脆不去想。何况很有可能,露娜这个级别的新兵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既不知道上级在捣什么鬼,也不知道邱珊以前竟是岳千秋,于是还能平常心地对待她,时而询问她的意见、在她有可能是受害者的时候还真的凑到玻璃前关心她——感谢情报等级条例,赞美情报等级条例。

沸腾的情绪被盖上锅盖,迁怒着仅仅是提出示警的豆子,她自己倒没忍住投射了——自打进了门她就有种感觉,这个豆子警官,好像一直在挑衅她?

故而再次审慎地打量今日版本的他:许久不见,还是长得如此让人记不住;标志性的帽子也没戴,一头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色的短发看起来蓬松了一些,也不知道是昨天刚洗的头、还是和应激了但假装没应激的猫科动物一样炸毛了。

怕被发现自己正在做动物行为观察,阿邱不敢多看,假装思索地移开了目光,“咳,没定论的事还是别乱说了,等着权长官调查吧——但你说的那个和我差不多的囚犯……”

豆子微皱眉:“就那个,隔空消灭幽灵军团的八岁小孩。传说她是唯一被塔尔塔洛斯判终身监禁的囚犯——但也不是没有有越狱的可能。”

“是吗?”阿邱抓了抓裙子,又把手背到身后,“那权长官就是来抓她的?”

“有可能。典狱长这个级别的都出动了,很难不是大事吧。”忽然,豆子的目光锐利起来,偏头看她:“这么说来,邱小姐,你该不会也是逃犯吧?”

阿邱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脸扭曲了一下:“怎么可能嘛!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外伤药的副作用是使人疑神疑鬼吗?”

“不,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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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怀疑的源头并不是我。是谁呢?想不到吧,就是特地来抓你的典狱长。

——如果他把这句话说出口,事情就真的不可挽回了。

即便在明人不说暗话的道德攀比上经常取胜,豆子也有一些不敢面对的事。比如,就算权朱没在他病床前扯那么一通“消杀方案不明”,他也一直有个荒唐的想法:有没有一种可能,邱小姐、岳千秋,是同一个人?

首先,年龄上完全说得通……等一下,没有条分缕析的必要。那个八岁的终身监禁犯,比起真实存在的人,更像一个冷酷无情的符号、被刻意塑造出来的反面教材——即便确有其人,既然已因冷酷无情而入狱、还长期被关押在塔城,又怎会长成一个随地大小哭、经常为拯救同温层而奔波的邱小姐?

其次、“没有必要条分缕析”的其次,那天从广场回来后,权朱马上跟他道歉:据他推测,镇常务司——或者也不是——计划在广场上、在更多公民的聚集地逼迫邱小姐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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