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昙蒨欲拉沈妙容的手,却被沈妙容避开了:“子华,我想此事要好好谈谈,你明白的,这不仅仅是陈昙顼和钱春鸳的事。”
“好,”陈昙蒨没有拒绝,起身后再次向沈妙容伸出了手,“我们去书房说话吧。”
沈妙容拉着陈昙蒨的手起身,两人来到了书房。
书房焚着香,或许是心绪翻涌,平日里闻着令人心安的香味,此刻却觉得莫名的烦躁。
陈昙蒨拉着沈妙容坐下,沈妙容欲收回被他拉着的手,但陈昙蒨却并没有松开沈妙容的意思。
此时,他的脸上是少见的担忧与犹豫,沈妙容抬起了没有被拉着的手,轻抚上面前人的脸,黛眉轻蹙:“子华,你在担忧什么?难道子华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原以为父亲让自己嫁来陈氏是摸清了底细,没想到还是有疏漏,如今沈妙容虽不愿怀疑陈昙蒨,但还是难免的不安。
知道世上的男子难有钟情之人,不过事情落在自己身上总是不一样的,失落和失望正悬与沈妙容的头上,她不希望自己的婚姻在此时出现裂隙,更不希望自己生活在谎言的幻梦之中。
“我恐绍世的事情影响了你我的感情,绍世在情感上的一些恶劣之处,我本不愿你知道,只是没想到如今以这样的方式展示在你的面前。”
难得一见陈昙蒨慌张的模样,沈妙容心中莫名的觉得有些有趣,陈昙蒨瞒不瞒自己,她可以让人去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自然就没有不能知道的事,只看她愿意不愿意去查,想不想知道。
此事沈妙容觉得更要紧的是柳敬言,自己促成的这段婚姻,出了这样的岔子,按照柳敬言的性格,知道了此事定然会不快,结果是什么……沈妙容无法预测。
“眼下还是先解决钱氏的事吧,”沈妙容轻叹一声,“子华可告知我钱氏的过去吗?”
陈昙蒨抬手将沈妙容覆在自己颊上的手一并拉住,双手十指相扣,才觉心安,回道:“钱氏说的大多都是真的,当年叔母将她养在身边时,叔母的身体便已经不佳了,当时的陈氏还未有今天这样的势力。钱春鸳这样一个孤女无人可以托付,叔母便让想让钱春鸳和我定下婚约,但父亲不允,却也怜她们的不易,便将婚约定在了绍世的身上。
她比绍世年幼三岁,十一岁时叔母重病离世,离开时希望两人尽快完婚,因叔母的遗愿,两人虽都未到婚配的年纪,但也还是与钱春鸳完婚了,婚后几月,钱春鸳不幸染了疫病,府中无人照料她,便送去了长城县养病,绍世去看望过几次,最后带来了病亡的消息,叔父送了一些钱回去,要人为其安排下葬,之后便没有钱春鸳的消息了。
直到今日,她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才知当年之事是绍世瞒了我,若我早早得知,绝不会容许他这样胡作非为。”
听完这一番话,沈妙容疑惑道:“病死了一个夫人,居然无人去探望么?”
陈昙蒨摇了摇头,无奈道:“分身乏术,当时父亲和叔父正为陈氏奔波,我也未曾料到绍世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虽是这样,沈妙容还是不解,既然不愿和钱春鸳完成婚约,大可合离,为什么要弄出假死这样的事,既然陈昙顼已经完成了婚约,又为何突然要将钱春鸳和自己分割。
还有一件事让沈妙容心中发冷,照这样看来,陈昙顼想出这样可恶的法子时不过十五岁,小小年纪时变这样的狠心,如今呢?往后呢?
“此事不可姑息,但毕竟钱春鸳是他陈昙顼的妻子,我们并不好插手太多,我马上给柳敬言写信说明此事,等出了正月,我就将她和彭氏一起送回,让他们自己先处理,时候若是需要我们介入再说吧。”
沈妙容能预料到柳敬言得知后的气愤,但事情既然发生,自然不能瞒着她处理,还是让事情自然的发展下去吧。
“自然,我也会给绍世写信的。”
两人提笔写信,一时无言,书房陷入了沉寂。
其实沈妙容有想过不让柳敬言知道,既然钱春鸳已死,不如就让她永远消失,就当做她真的病死了,这样也能免去一些事端。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为何要帮陈昙顼,为何要脏了自己的手呢?不如让钱春鸳回去,做了错事的又不是自己,柳敬言再气也只能怪她乱点鸳鸯谱,至于这样的两件丑事要算到谁的头上,那自然是陈昙顼了。
沈妙容先陈昙蒨一步写完了信,封好信,唤来烔儿,吩咐道:“用最快的方法,把信送到柳夫人手里。”
“是。”
沈妙容坐在一旁看陈昙蒨写信,自问是否觉得陈昙蒨对钱氏的事情毫不知情,答案自然是否,但有些时候,有些事,并不适合深究。
陈昙蒨终于写好了信,同样命人快速送去给陈昙顼。
“我想我要休息一下了,”沈妙容开口道,说罢起身离开了书房。
看着沈妙容离开的背影,陈昙蒨的不自觉的蹙眉,这次陈昙顼确实太过了。
沈妙容离开后没有回卧房休息,而是让萤烛准备了马车前往郊外的园子,又叫侍女去王府请顾昌君。
到了园中,红梅开的正好,但沈妙容无心欣赏,吩咐园子里的下人准备好茶点,便等着顾昌君前来了。
刚温好酒,顾昌君便到了,想来今日她也是空闲的,只听推门声伴着顾昌君的声音绕过屏风,先身影一步来到了沈妙容面前。
“难得空闲还有人来扰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随后顾昌君的身影绕过屏风,停在了屏风旁,轻咳一声,微扬眉梢:“让我看看,房中的美人是谁啊?”
只见今日的顾昌华朱裙金叉,好不耀眼,沈妙容笑道:“是我,沈妙容,这位小姐今日打扮好生漂亮,莫不是为了见我精心打扮的吧?”
“真是个自傲的,你知道我为何来的这么快吗?”顾昌君边说边走到了沈妙容面前坐下。
沈妙容顺着她的话问道:“为何?”
顾昌君一脸得意,道:“陆府实在无聊,我同舅姑说年节过分热闹,视乐景,心却哀,想在郊外的园子里清净休息几日,她允了,我便搬到园子里住了,方才下人从府上帮我拿东西来,说见你的马车,我猜你也来躲清净,便过来瞧瞧,你果然在这里。”
沈妙容点了点头:“难怪,难得你能自在,我也叫人去府上请你了,不过现在看来你是不请自来的。”
见沈妙容脸上并没有太深的笑意,顾昌君察觉到了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