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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法国留守儿童纪实:论妹妹回归后哥哥们的家庭地位

小说:

SS档案:混血王子的银色月光

作者:

妖精阿柒

分类:

现代言情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儿童特护病房特有的、带着宁神花香的暖风,似乎终于吹散了笼罩在赛尔温家族头顶长达三年的绝望阴霾。

莱拉·艾丝梅拉达·赛尔温,这轮被暴风雪卷走、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岩洞中蒙尘的小月亮,终于被小心翼翼地捧回了她的星空。

接下来的一个月,赛尔温庄园的精锐力量几乎整体搬迁到了圣芒戈五楼。

艾丝梅拉达·赛尔温夫人,那位曾经以铁腕和冷静著称的“裁决者”,彻底卸下了所有盔甲,化身为一尊守护幼崽的母狮雕像,几乎在莱拉的病房里扎了根。

她那张因三年煎熬而枯槁憔悴的脸庞,在女儿微弱的呼吸和日渐清明的翡翠眼眸注视下,奇迹般地重新焕发出生机,尽管眼底深处依旧残留着难以磨灭的疲惫和心有余悸的惊惶。

她亲自试水温,轻声哼唱古老的布莱克摇篮曲,一遍遍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女儿瘦弱的小手小脚,仿佛要通过这最原始、最细致的触碰,将错失的三年时光和汹涌的母爱一股脑儿地灌注进去。

深知艾丝梅拉达体力和精神的双重透支,埃德加·赛尔温老先生展现出了大家长的果断。

他毫不犹豫地调拨了赛尔温庄园家养小精灵队伍里最心细如发、性格也最讨幼崽喜欢的两位成员,蔻蔻和米菲。

通体珍珠白色、大眼睛总是泪汪汪但手脚极其麻利的蔻蔻,以及圆鼻头上覆盖着浅棕色雀斑、铜铃大眼充满好奇与温柔的米菲,成了莱拉病床前最忙碌也最受欢迎的身影。

蔻蔻负责精准调配营养师开出的每一滴流食,确保温度分毫不差;米菲则像个移动的童话宝库,能用魔法变出最轻柔的泡泡、最会跳舞的光点小人,或者用她那带着点滑稽腔调的声音讲些自编的、情节混乱但充满童趣的森林小故事,常常逗得身体还很虚弱的莱拉露出浅浅的、如同初融雪水般的笑容。

两个小精灵几乎二十四小时轮值,把病房打理得一尘不染,温度湿度恒定如春,空气中永远漂浮着莱拉喜欢的淡淡甜橙香。

这间病房,俨然成了赛尔温家族临时的权力与情感中心。

卡西米尔·赛尔温或者说,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灵魂在这具衰老躯壳里日益适应,成了病房里一道独特而沉默的风景线。他大部分时间都坐在离病床稍远一点的靠窗扶手椅上,佝偻着背,浑浊的异色瞳长久地凝视着病床上那个小小的银发身影。

他很少说话,只是看着。每当莱拉因为治疗疼痛而小声啜泣,或者被噩梦惊醒时,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暴戾与痛苦,会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骤降几度。

维达·罗齐尔如同最忠诚的影子,永远侍立在他身后半步,深灰色的斗篷下是蓄势待发的警惕,她的目光则更多地在艾丝梅拉达和莱拉之间流转,带着一种复杂难辨的、混合着敬畏、守护职责以及对克里夫特刻骨仇恨的审视。

布莱克家的女儿们,安多米达、纳西莎,甚至是不太情愿的贝拉特里克斯,都在泰德·唐克斯(安多米达的麻瓜丈夫,一个温和的好好先生,被贝拉视为空气)或卢修斯的陪同下,轮流前来探望。

安多米达总是带着她亲手烤制的、形状可爱的动物小饼干(莱拉还不能吃,但看着开心),轻声细语地跟艾丝梅拉达说着话,分享着小尼法朵拉(后来的唐克斯)的趣事,试图用姐妹的温情缓解艾丝梅拉达紧绷的神经。

纳西莎则保持着马尔福夫人特有的优雅,带来的慰问品价值不菲且精致无比,比如用独角兽毛编织的、据说能安抚噩梦的柔软小毯子。

她坐在那里,像一尊完美的瓷器,偶尔用她那特有的、带着点矜持的语调对艾丝梅拉达说:“艾西,看到你好起来,真是梅林保佑。你看起来……又像你了。”

这句话里,藏着只有她们姐妹才懂的深意。

贝拉特里克斯的到来则更像一场风暴预警。她穿着她那标志性的深色长袍,深陷的眼窝扫过病床上的莱拉时,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困惑的微光,仿佛不理解这个脆弱的小东西为何能牵动如此多的情绪。

她更多时候是盯着维达·罗齐尔,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竞争和“你凭什么在这里”的挑衅。

维达通常回以彻底的漠视,这往往让贝拉更加躁动,直到卢修斯或纳西莎强行将她拉走。

然而,无论是安多米达的温柔,纳西莎的优雅暗示,还是贝拉带来的混乱风暴,都让安多米达和纳西莎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那个曾经在布莱克老宅里说一不二、眼神如冰刃般能切割一切的“定海神针”和“裁决者”,艾丝梅拉达·布莱克的灵魂内核,正随着女儿生命的复苏而强势回归。

她的疲惫依旧明显,但当她抬起眼,用那种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安排蔻蔻去取药,或者打断贝拉即将爆发的言论时,那种久违的、掌控全局的气场,让她的姐妹们都不由自主地屏息。

而所有人中,最让治疗师们头疼又忍俊不禁的“守护者”,非小天狼星·布莱克莫属。

这位以叛逆和玩世不恭著称的舅舅,仿佛一夜之间找到了人生最神圣的使命。

他几乎把格里莫广场12号他房间里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搬了一半到医院:会自己翻跟头的魔法铜纳特,能吹出彩虹泡泡的口哨(被治疗师以“可能携带病菌”为由没收),甚至还有一只他声称能“嗅出坏人”的、长得像皱皮土豆的蒲绒绒(被米菲尖叫着抱走,怕它吓到莱拉)。

他充分发挥了自己在霍格沃茨时期积累的、对抗庞弗雷夫人的丰富经验,成了“帮莱拉逃避苦药”和“哄莱拉开心”的双料专家。

他能把最难喝的营养魔药偷偷掺进米菲特调的、甜得发腻的果汁里(虽然通常会被艾丝梅拉达或斯内普识破);他能用阿尼马格斯形态(那只威风凛凛的大黑狗)轻轻趴在莱拉床边,让她用小手抚摸他光滑的皮毛,这对安抚莱拉因噩梦惊醒后的恐惧有奇效。

他甚至试图教三岁的小外甥女一些“基础防身咒语”,比如让羽毛笔跳踢踏舞的“咧嘴呼啦啦”,被闻讯赶来的奥赖恩黑着脸制止。

他成了病房里的“活力素”和“麻烦精”的结合体,常常让艾丝梅拉达又好气又好笑,但莱拉那双翡翠绿的大眼睛,每次看到“大脚板舅舅”出现时,都会亮起真实的、依赖的光芒。

小天狼星对此的回应通常是得意地揉乱自己本就桀骜不驯的黑发,或者冲着一脸不赞同的斯内普做鬼脸。

在斯内普提供的、效力惊人的古方魔药以及圣芒戈治疗师团队的精心护理下,莱拉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苍白的小脸渐渐有了血色,虽然依旧瘦弱,但不再是那种令人心碎的枯槁。

那双翡翠绿的眼眸,褪去了最初的麻木和恐惧,开始像真正的宝石一样,闪烁着好奇和属于孩童的、重新焕发的光彩。

她开始能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表达自己的需求,比如指着米菲变出的光点小人说“亮亮”,或者对着小天狼星带来的魔法铜纳特说“转转”。每一个微小的进步,都让病房里充满压抑的欢呼和艾丝梅拉达喜极而泣的泪水。

随着身体的逐渐好转,莱拉的小脑袋瓜里也开始冒出更多疑问。

一天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莱拉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小口小口地喝着蔻蔻喂的、加了蜂蜜的温牛奶。

她看着正在为她整理被角的艾丝梅拉达,突然用细弱却清晰了许多的声音问:“妈妈?”

艾丝梅拉达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到床边,温柔地握住她的小手:“嗯,宝贝,妈妈在。”

莱拉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绿眼睛,长长的银色睫毛像小扇子:“那个……黑黑的叔叔……是谁?”

她的小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斯内普刚刚放下新一批魔药离开。

艾丝梅拉达的心微微一紧,随即涌上无限的温柔。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银发,斟酌着词句:“你是说西弗勒斯叔叔吗?”

莱拉点点头,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艾丝梅拉达看着女儿纯净的眼神,心中掠过婚约的承诺,但此刻,那绝不是需要告诉一个三岁孩子的重点。

她露出一个温暖而坚定的笑容,声音轻柔却充满力量:“西弗勒斯·斯内普叔叔,他是……是妈妈和爸爸非常非常信任的朋友,是特别特别厉害的魔药大师。你看,你喝的这些甜甜的、苦苦的、让你身体变好的药水,都是西弗勒斯叔叔亲手为你做的,用了好多好多珍贵的材料,花了好多好多心思和时间。他是把你从病魔手里抢回来的大功臣。记住,宝贝,”艾丝梅拉达将女儿的小手按在自己心口,直视着她的眼睛,“西弗勒斯叔叔,会是莱拉最坚强的依靠,是你可以永远信任的大哥哥。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他都会保护你,帮助你。”

莱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脸上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似乎“大哥哥”和“保护”这两个词让她感到安全。

她继续小口喝着牛奶,不再追问。

艾丝梅拉达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对斯内普的感激与那份沉重的、关于未来的承诺交织在一起。

但此刻,她选择让女儿只感受到纯粹的善意和依靠。

艾丝梅拉达几乎将所有的精力和情感都倾注在了莱拉身上,事无巨细,亲力亲为。她的恢复似乎与女儿的健康完全同步,脸色红润了,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锐利,虽然这份锐利在面对莱拉时会化作春水般的柔光。

她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仪器,围绕着莱拉这个核心高效运转。

然而,再精密的仪器,也有忽略外围零件的时候。

一个同样阳光明媚的下午,纳西莎·马尔福再次来访。她优雅地坐在一旁,看着艾丝梅拉达熟练地帮莱拉梳理那头日渐光泽的银发,米菲在一旁用魔法变出小蝴蝶逗莱拉开心。

纳西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状似不经意地轻声开口:“艾西,莱拉恢复得真好,真是梅林保佑。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西里亚斯和卡斯托尔?”

艾丝梅拉达梳理头发的手猛地一顿,梳子停在半空。

她抬起头,脸上是货真价实、毫无作伪的茫然:“西里亚斯?卡斯托尔?”

她重复着这两个名字,仿佛在记忆深处挖掘什么遥远的东西。

坐在窗边闭目养神的卡西米尔(格林德沃)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清晰的嗤笑,带着浓浓的嘲讽和看戏的意味。

他浑浊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慢悠悠地,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天气的平淡口吻说道:“哦,我亲爱的儿媳,还有我同样健忘的儿子。看来你们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中,彻底把布斯巴顿那两个可怜的小家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整整一个月,没人想起给他们写封信,或者,梅林在上,考虑把他们接回来看看他们差点死掉的妹妹,以及他们突然冒出来的、活像从古墓里爬出来的祖父?”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醒了沉浸在“小月亮”世界里的父母。

奥赖恩·赛尔温,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司长,此刻正拿着一份文件假装审阅(实际一个字没看进去,光顾着看女儿了),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那份属于慈父的温柔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被闪电劈中的惊愕和……巨大的尴尬。

他手里的羊皮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梅林的胡子啊!”

奥赖恩失声叫了出来,翡翠色的眼睛瞪得溜圆,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差点带翻椅子,“西里亚斯!卡斯托尔!我的儿子们!在布斯巴顿!”

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出响亮的声音,脸上写满了“我真是个糟糕透顶的父亲”的懊恼,“整整一个月!我……我完全忘了通知他们!莱拉出事……找到莱拉……然后……”

他语无伦次,求助般地看向艾丝梅拉达。

艾丝梅拉达的脸颊也飞起一抹罕见的红晕,那是混合着极度尴尬和被点破疏忽的羞赧。

她放下梳子,扶住额头,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自我谴责:“天哪……纳西莎,谢谢你……卡西米尔……父亲,您说得对。”

她转向奥赖恩,语气带着一丝慌乱,“奥赖恩,快!立刻!给布斯巴顿的马克西姆夫人写信!不!用双面镜!马上联系他们!解释清楚!安排最快的门钥匙或者让格里姆去接他们回来!梅林啊,他们一定担心坏了,也一定……气坏了!”

想到自己那两个性格迥异但都继承了赛尔温骄傲的儿子,艾丝梅拉达几乎能想象他们得知全家(包括突然冒出的祖父)都围着失而复得的妹妹转,却把他们遗忘在法国整整一个月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尤其是以卡斯托尔那别扭的性格。

病房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蔻蔻和米菲吓得抱在一起,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她们也完全忘了小少爷们!)。

维达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忍耐笑意。

纳西莎优雅地用茶杯掩饰了唇边的弧度。小天狼星则毫不客气地爆发出响亮的笑声:“哈哈哈哈!太棒了!我敢打赌,西里亚斯那小子肯定已经在策划怎么用粪蛋轰炸他老爹的书房了!卡斯托尔嘛……估计会气得一个月不理你们,然后用全优的成绩单甩在你们脸上证明他的存在感!干得漂亮,奥赖恩,艾西!这绝对是本年度最棒的家庭喜剧!”

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夸张地捶了下自己的大腿。

卡西米尔(格林德沃)重新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仿佛在说:“愚蠢的人类父母,连自己有几个崽子都能忘。”

但仔细看,他那布满皱纹的嘴角,似乎也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泄露了一丝看尽世间荒唐事的、黑色幽默般的愉悦。

奥赖恩手忙脚乱地开始翻找他的随身双面镜,嘴里念念有词:“马克西姆夫人的紧急联络频率……梅林啊,放在哪里了……格里姆!格里姆!” 他呼唤着家养小精灵,准备安排空间跨越接人。

艾丝梅拉达则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莱拉床边,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情,她轻轻捏了捏女儿好奇的小脸:“宝贝,看来你很快就能见到你的两个哥哥了。他们……嗯,可能有点生气,不过,他们一定会像爸爸妈妈、舅舅还有祖父和祖母一样,非常非常爱你。”

她心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该如何安抚那两个被遗忘了一个月的、同样是她心头肉的儿子。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带着冬日特有的清冽,试图穿透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五楼病房厚重的防咒窗帘,却只在室内投下朦胧的光晕。

病房里,宁神花的淡雅香气混合着魔药特有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构成了莱拉·艾丝梅拉达·赛尔温专属的“康复氛围”。

艾丝梅拉达正半倚在床头,小心翼翼地给女儿喂着一勺由斯内普特制的、散发着珍珠母光泽的营养糊糊。莱拉的小嘴微微嘟起,翡翠色的眼睛半睁半闭,显然对这种味道不算美妙的“早餐”兴致缺缺。

蔻蔻在一旁端着温热的毛巾,随时准备擦拭;米菲则紧张兮兮地盯着莱拉的表情,仿佛她吃的不是魔药而是什么危险物品。

“再吃一小口,宝贝,”艾丝梅拉达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用尽了她毕生的耐心,“西弗勒斯叔叔说了,这个对恢复魔力循环特别重要。”

她巧妙地避开了“味道”这个话题。

奥赖恩则像个大型吉祥物,杵在床尾,手里无意识地搓着那枚银质袖扣,眼神片刻不离女儿的小脸。

卡西米尔·赛尔温(或者说盖勒特·格林德沃)依旧占据着窗边的扶手椅,像一尊风化了一半的沉思者雕像,只有那双隐藏在松弛眼皮下的异色瞳,偶尔会锐利地扫过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带着一种刻意放轻、却又难掩急促的力道。

“请进。”

艾丝梅拉达头也没抬,注意力全在哄女儿上。

门开了。

门口站着两个身影,一大一小,风尘仆仆。

大的那个约莫十一岁,身形已经初显少年人的挺拔,茶金色的微卷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遗传自父亲的翡翠色眼眸里,此刻交织着长途跋涉的疲惫、难以掩饰的激动,以及一丝被强行压下的、属于这个年龄特有的委屈。

他穿着布斯巴顿那套标志性的、剪裁精良的浅蓝色长袍,胸口别着一枚精致的魔杖与星星徽章,那是新生的象征。他努力挺直脊背,像一棵在寒风中努力保持姿态的小树。

正是西里亚斯·赛尔温。

而他旁边那个小的,约莫六岁,同样穿着缩小版的布斯巴顿蓝色袍子,乌黑的短发倔强地翘着几缕,同款的翡翠色眼睛瞪得溜圆,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震惊、门钥匙后的眩晕,以及一种“我到底错过了多少集连续剧”的茫然。

他那张继承了母亲冷峻轮廓的小脸,此刻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仿佛在努力维持着某种“赛尔温式”的尊严,但微微颤抖的下巴和紧握的小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这是卡斯托尔·赛尔温。

他们身后,格里姆,赛尔温庄园那位总是板着脸、但办事极其高效的家族防卫小精灵,正恭恭敬敬地弯着腰,手里还提着两个小小的、贴着布斯巴顿标签的行李箱。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莱拉不满地嘬着勺子边缘发出的细微声响。

艾丝梅拉达喂食的动作僵住了,奥赖恩搓袖扣的手指也停了下来。就连窗边的卡西米尔,那浑浊的眼珠也微微转动了一下,落在了两个突然出现的男孩身上。

一种名为“极度尴尬”和“迟来的愧疚”的空气瞬间弥漫开来,浓得几乎能滴出水。

“西里亚斯!卡斯托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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