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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霍格沃茨校长の带娃绝杀:毒舌转换温柔频道的速度,取决于未

小说:

SS档案:混血王子的银色月光

作者:

妖精阿柒

分类:

现代言情

夕阳的余晖将赛尔温庄园的客厅染成一片熔金,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混合着古老家具的木质香与花园飘来的晚风气息。

莱拉银铃般的笑声是这片金色中最灵动的音符,她小小的身影在厚重的地毯与古董家具间灵活穿梭,像一尾闪光的银鱼。

“祖父!你找不到我啦!”

莱拉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塞进天鹅绒窗帘厚重的褶皱里,只露出一缕顽皮的银白发梢,随着她压抑的轻笑微微颤动。

盖勒特·格林德沃,浑浊的异色瞳(灰蓝与暗金)里漾着纯粹的、近乎孩子气的笑意。他故意放慢脚步,枯瘦的手指拂过雕花椅背,声音沙哑却带着奇异的温和:“让我想想……我们的小月亮躲到哪里去了呢?难道是……飞到了吊灯上?”

他作势抬头,眼角的余光却精准地捕捉着窗帘下那抹不易察觉的动静。

客厅的另一侧,气氛截然不同。埃德加·赛尔温,新任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正摊开一卷绘满设计图样的羊皮纸,与妻子玛格丽特低声讨论。

玛格丽特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点在一处:“……这扇凸窗必须保留,莱拉喜欢在那里晒太阳看书。但书架要整体换成黑胡桃木,镶秘银边,更稳重也更防咒。还有,”她蹙眉看着旧四柱床的图样,“这床幔太幼稚了,换成墨绿与银灰交织的防咒绸,既符合斯莱特林审美,又能隔绝噪音。”

埃德加温和地点头,提笔记下,眉宇间是对妻子意见的绝对尊重和对孙女成长的欣慰。

距离他们不远,气氛则带着一丝紧绷。

艾丝梅拉达·赛尔温端坐在墨绿丝绒扶手椅中,如同一尊冰冷的翡翠雕像,法律执行司司长的威严即使在家中也不曾松懈。

她灰蓝色的眼眸锐利地扫过一份霍格沃茨猫头鹰刚送来的信件。

奥赖恩·赛尔温,魔法部部长,站在壁炉旁,双手抱胸,脸色铁青,翡翠绿的眼眸里压抑着怒火,目光死死钉在站在阴影里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身上。

“……烧了马库斯·弗林特的光轮1700?”

奥赖恩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在魁地奇训练场上,当着一整个斯莱特林队和格兰芬多队的面?就因为他嘲笑西里亚斯上次抓金色飞贼时被游走球撞歪了鼻子?”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咆哮的冲动,“卡斯托尔才一年级!他哪来的胆子,又哪来的本事弄到那么强力的燃烧咒?!”

斯内普一身黑袍,几乎与角落的阴影融为一体,只有魔杖尖端无意识转动时带起一丝微光。

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平静无波,声音平直得像在陈述魔药配方:“本事,源于他母亲家族一脉相传的冲动和对兄长毫无理性的维护。胆子,”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源于他清楚,无论烧掉多少把扫帚,总有一位溺爱他的舅舅(小天狼星)和一位掌控着霍格沃茨的校长教父(他自己)会替他收拾残局,并让‘不幸’的目击者们对细节保持惊人的……健忘。”

他瞥了一眼坐在稍远处沙发上、正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小天狼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对上奥赖恩喷火的目光,立刻移开视线,假装研究壁炉架上缠绕银蛇的月桂树家徽。

就在这温情、琐碎与怒火交织的时刻,首席管家宾克如同从庄园本身的阴影中裁剪出来的一道剪影,悄无声息地滑入客厅。

他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上,褶子挤得比平时更深,浑浊的银灰色瞳孔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凝重、厌恶与执行重大使命的肃杀。

他对着格林德沃的方向,也对着众人聚集的中心,深深地、几乎弯折到地面的鞠了一躬,声音低沉却清晰地穿透了莱拉压抑的笑声和奥赖恩压抑的怒火:

“尊敬的先生们,女士们。小巴蒂·克劳奇先生与芬里尔·格雷伯克先生……已抵达庄园。他们带来了……‘访客’。”

“访客”两个字,宾克咬得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非人的质感。客厅里所有的声音,莱拉的笑声、格林德沃的逗弄、埃德加夫妇的低语、奥赖恩粗重的呼吸瞬间消失。

格林德沃浑浊的异色瞳骤然收缩,里面属于祖父的慈爱被一种历经风霜的警惕瞬间取代。

他没有丝毫犹豫,枯瘦却依旧有力的手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拨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里面还懵懂眨着翡翠绿大眼睛的莱拉一把抱了出来,紧紧护在怀里。动作快得让莱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小月亮乖,”格林德沃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异色瞳扫过门口,又迅速落回孙女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跟祖父去厨房,看看你心心念念的覆盆子巧克力熔岩蛋糕烤好了没有?宾克说家养小精灵们加了双倍的巧克力豆。”

他抱着莱拉,步伐看似缓慢实则迅捷地走向与主厅相反方向的侧门,深灰色的长袍下摆拂过地毯,无声无息。蔻蔻和米菲,像两个被惊醒的守护精灵,立刻小跑着紧紧跟上,小小的脸上满是紧张。

几乎在格林德沃身影消失的同时,奥赖恩脸上属于父亲的怒火瞬间被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暴戾取代。艾丝梅拉达缓缓站起身,墨绿色的长裙没有一丝褶皱,灰蓝色的眼眸里所有的温和消失殆尽,只剩下裁决者面对罪囚的绝对冰冷。

斯内普从阴影中完全走出,黑袍翻滚,如同展开的蝠翼,周身散发着霍格沃茨校长与蝰蛇首领叠加的、令人窒息的威压。小天狼星也猛地站起,脸上混杂着震惊、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詹姆?他怎么会来?

沉重的橡木双开门被无形的魔力缓缓推开。

小巴蒂·克劳奇率先踏入,浅黄色的头发有些凌乱,灰色的眼珠闪烁着一种扭曲的亢奋和绝对的服从,他侧身让开。

紧接着,芬里尔·格雷伯克那魁梧如熊、毛发浓密的身影堵住了门口,他咧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满意的咕噜声,像一头刚刚成功拖回猎物的饿狼。

他粗壮的手臂像拎麻袋一样,粗暴地将两个被魔法绳索捆得结结实实、脚步踉跄的人影推搡进来。

莉莉·伊万斯,几乎是被摔进来的。她火红的长发散乱地黏在苍白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上,昔日明亮的绿眼睛此刻红肿不堪,盛满了惊惶、恐惧和尚未干涸的泪痕。

她身上那件廉价的麻瓜针织开衫被扯破了,露出里面同样皱巴巴的衬衫。她一眼就看到了客厅中央,如同黑色审判塔般矗立的斯内普。

绝望中仿佛抓住了一根稻草,莉莉的泪水瞬间决堤,她不顾一切地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泣血的哀求和自我催眠般的辩解:“西弗!西弗勒斯!求你!听我解释!那鉴定是假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是魔法!是黑魔法干扰了麻瓜的机器!詹姆他…他误会了!”

她试图唤起斯内普心中哪怕一丝关于“百合花”的残影。

然而,她的话甚至没能说完。

斯内普甚至没有动一下魔杖,只是极其厌恶地、如同挥开一只嗡嗡作响的绿头苍蝇般,猛地一挥袍袖!

一股无形的、冰冷强大的力量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莉莉胸口!

“砰!”

莉莉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凌空甩飞出去,重重撞在客厅边缘一根覆盖着防咒绸幔帐的罗马柱上,又软软地滑倒在地,蜷缩着剧烈咳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剩下痛苦的喘息和绝望的呜咽。

灰尘沾满了她凌乱的红发和苍白的脸。

斯内普冰冷的声音这才响起,如同淬了毒的冰凌,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向莉莉最不堪的幻想:“伊万斯女士,请自重。离我远点。”

他深不见底的黑眸扫过莉莉狼狈的身影,里面没有丝毫波澜,只有纯粹的厌恶。

“我的小未婚妻,” 他刻意停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厨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讥诮,“看到不洁之物靠我太近,会感到……不适。”

这句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不仅抽在莉莉脸上,也让刚被芬里尔推进来、同样被魔法绳索束缚、但状态稍好一些的詹姆·波特瞬间暴怒。

詹姆原本就因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更加狰狞,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猛地挣扎起来,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斯内普,似乎想用目光将他撕碎:“鼻涕精!你这恶心的…”

污言秽语即将喷涌而出。

“詹姆!闭嘴!”

一声压抑着狂怒的低吼炸响。

是小天狼星。他一个箭步冲到詹姆面前,双手死死抓住好友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他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但这怒火并非针对斯内普,而是针对詹姆此刻的愚蠢和莉莉带来的灾难。

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迸出来:“看看场合!看看你面前站的是谁!想活命就管好你的嘴!”

他的目光狠狠剜过瘫在地上啜泣的莉莉,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憎恶和切割的决心。

詹姆被他吼得一愣,看着小天狼星眼中那陌生的、冰冷的警告,再看看主位上如同死神般散发着寒意的艾丝梅拉达和奥赖恩,以及面无表情的斯内普,一股寒意终于压过了怒火,他喘着粗气,不甘地闭上了嘴,但眼中的怨毒丝毫未减。

他到现在还不完全清楚哈利到底是谁的孩子,那份鉴定报告和随之而来的家庭崩裂如同噩梦,而斯内普的“未婚妻”言论更是火上浇油。

艾丝梅拉达·赛尔温没有看詹姆,也没有看莉莉。她的目光如同冰锥,直接刺向斯内普,灰蓝色的眼眸里是无声的命令:是时候了。

斯内普微微颔首。

无需言语,维达·罗齐尔如同最忠诚的影子,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后的阴影中滑出。她深灰色的斗篷纹丝不动,灰褐色的眼眸如同两口枯井,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高效的执行。她手中握着一枚不断逸散出丝丝银白色雾气的记忆水晶。

维达走到客厅中央的空地,魔杖轻点。记忆水晶悬浮而起,内部的光芒骤然强盛。

“嗡。”

一声轻微的魔力共鸣响起。银白色的雾气如同活物般从水晶中汹涌而出,迅速在客厅中央凝聚、拉伸、变形。

刹那间,霍格沃茨地窖那间阴冷“特别会客室”的景象清晰地投射在所有人面前,如同身临其境。

影像中,阿米库斯·卡罗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胖脸和阿莱克托·卡罗如同受惊鼬鼠般的尖刻面容占据了中心。他们被无形的魔法绳索捆缚,瘫在冰冷的地面上,屎尿的恶臭仿佛能透过影像传来。

维达平板无波的声音在影像外响起(正是当时记录的声音):“说。把你们关于莉莉·伊万斯的一切,再说一遍。”

影像中的阿莱克托涕泪横流,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垂死挣扎的疯狂:“是真的!都是真的!莉莉·伊万斯!她恨你!恨你和艾丝梅拉达·布莱克交好!她嫉妒!嫉妒得发狂!嫉妒布莱克能给你她无法企及的地位和力量!所以她要毁了布莱克最珍视的东西,她的女儿莱拉!她要让赛尔温家族永堕地狱!”

阿米库斯立刻嘶哑地抢话,唾沫星子飞溅:“她用了复方汤剂!变成那个老迈的预言家!她亲口在黑魔王面前说出了那个该死的预言!‘罗齐尔血脉,蕴含跨越死亡之秘钥!得之者,永生可期!’就是这句话!就是这句话点燃了黑魔王对莱拉·赛尔温的贪婪!”

影像转换,是阿莱克托在冈特老宅地窖崩溃时的尖叫补充:“她哄得罗道夫斯晕头转向!以为找到了懂他的‘解语花’!就在翻倒巷后巷那间‘破釜’酒吧的阁楼!不止一次!罗道夫斯被她迷得把食死徒内部一些无关紧要的值守路线、口令变动都当情话说了!不然她一个泥巴种,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细节,能完美避开巡逻,用复方汤剂混进核心区域假扮那个老预言家!”

影像里还清晰地捕捉到她模仿莉莉当时诋毁贝拉特里克斯的语气:“……疯癫癫、脏兮兮的母夜叉!头发像被巨怪踩过的鸟窝!”

记忆影像如同最冷酷的刑具,将莉莉·波特深埋的罪恶一层层剥开,血淋林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谎言、背叛、嫉妒、与食死徒的肮脏交易、对无辜婴儿(莱拉)的恶毒构陷……每一个细节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观看者的心上。

詹姆·波特的脸,在影像的光芒下,从愤怒的铁青,转为难以置信的惨白,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

他高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残烛。影像中那句“她哄得罗道夫斯晕头转向”和“泥巴种”的侮辱性称呼,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猛地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钉在蜷缩在地上的莉莉身上,那目光不再是丈夫看妻子,而是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最卑劣最恶毒的怪物!

“贱人!!!”

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咆哮从詹姆喉咙深处炸裂开来,充满了被彻底愚弄的狂怒和刻骨的仇恨。

他忘记了魔法绳索的束缚,忘记了身处何地,忘记了周围都是什么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撕碎她!他像一头彻底疯狂的野兽,凭借蛮力猛地挣开了些许绳索(芬里尔捆得并不算太紧,似乎乐于看到这场面),双目赤红,直扑向地上的莉莉!粗壮的手指如同铁钳,狠狠掐向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是你!是你这个恶毒的婊子害了莱拉!是你勾结那些垃圾!是你背叛了我!背叛了凤凰社!你竟然…竟然还跟莱斯特兰奇那个杂碎…!”

詹姆的怒吼震得水晶吊灯都在嗡鸣,他手上的力道足以捏碎喉骨。

莉莉被掐得翻起白眼,脸上瞬间涨红发紫,双手徒劳地抓挠着詹姆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够了!詹姆!”

小天狼星反应极快,再次扑上去,用尽全身力气从后面死死抱住陷入狂暴的詹姆,试图掰开他掐住莉莉脖子的手。

他灰蓝色的眼眸里同样燃烧着对莉莉的憎恨,但他尚存一丝理智:“松手!为了这种垃圾搭上你自己不值得!她是赛尔温家的仇人!让他们处置她!”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切割的冷酷,彻底将莉莉划出了“兄弟之妻”的范畴。

艾丝梅拉达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如同在看一场低劣的街头斗殴。直到詹姆被小天狼星勉强拉开,莉莉倒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干呕,她才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冰冷,瞬间压过了莉莉的呛咳和詹姆粗重的喘息。

“背叛你?波特先生?”

艾丝梅拉达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穿灵魂的寒意,灰蓝色的眼眸如同冰封的湖面,映出詹姆狼狈而狂怒的身影,“你未免太抬举自己了。她的背叛,从她为了那可笑的嫉妒,将魔爪伸向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时就开始了。她的背叛对象,是我的女儿,莱拉·艾丝梅拉达·赛尔温。是赛尔温家族的血脉与尊严。”

她的目光转向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莉莉,里面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裁决者对罪囚的最终宣判:“至于勾结食死徒?那不过是她实施恶毒计划时,顺手捡起的肮脏工具。她的灵魂,从根子上就散发着腐朽的恶臭。”

艾丝梅拉达的话,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开了莉莉所有试图用“爱”、“误会”甚至“被逼无奈”来伪装的遮羞布,将她最核心的恶毒与卑劣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莉莉的咳嗽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混合着鼻涕、眼泪、灰尘和詹姆掐出的红痕,狼狈不堪,但那双红肿的绿眼睛里,此刻却爆发出一种被彻底戳穿、走投无路的疯狂与怨毒。

艾丝梅拉达那高高在上、如同神祇般审判的姿态,以及那句“根子上腐朽的恶臭”,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丝伪装。

“哈…哈哈…”莉莉发出一串嘶哑、破碎、充满歇斯底里的笑声,她挣扎着坐起身,不再看詹姆,也不再看试图阻止她的小天狼星,而是用淬毒般的目光死死锁住艾丝梅拉达,然后是斯内普,最后扫过奥赖恩和角落阴影里的维达、小巴蒂等人。

“我恶毒?我卑劣?”

莉莉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充满了破罐破摔的疯狂,“是!是我做的!那又怎样?!艾丝梅拉达·布莱克!你这个靠着纯血统姓氏和一张冷脸就拥有一切的女人!你凭什么?!凭什么你一出生就站在云端?凭什么你想要的唾手可得?凭什么连西弗勒斯…连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阴沉孤僻的西弗勒斯,最后都成了你的挚友,成了你女儿的未婚夫?!”

她指着艾丝梅拉达,手指因激动而剧烈颤抖。

“还有你!西弗勒斯·斯内普!”

莉莉猛地转向斯内普,眼中是彻底扭曲的爱恨交织,“你装什么清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看我的眼神,像条渴望骨头的流浪狗!你以为我真看得上你这个住在蜘蛛尾巷阴沟里的穷小子?!要不是波特家的钱和地位…要不是为了气佩妮…我连眼角都不会扫你一下!你后来攀上高枝了,成了魔药大师了,就以为能把我踩在脚下了?我告诉你!看到你像条忠犬一样围着布莱克和那个小杂种转,我就恶心!”

她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匕首,疯狂地刺向斯内普最不愿回首的、关于蜘蛛尾巷和卑微暗恋的过往。

斯内普的脸色在莉莉疯狂的指控下没有丝毫变化,只有握着魔杖的手指,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白。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风暴在无声地酝酿,那风暴的中心,是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

莉莉的狂笑和谩骂并未停止,她像是要将积压多年的怨毒一次性倾倒出来:“莱拉·赛尔温?那个小怪物?!银头发绿眼睛?活脱脱就是个妖精和吸血鬼的杂种!她就不该活着!她早就该死在翻倒巷那个肮脏的垃圾桶里!被老鼠啃掉手指,被阴沟里的秽物泡烂!伏地魔抽她的血挖她的骨髓都是轻的!她那种怪物,生来就是做黑魔法材料的命!我编造预言是替天行道!你们…你们这群被纯血迷了心窍的蠢货,把她当宝贝供着,才是最大的笑话!哈哈哈哈……”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赛尔温守护者的心脏。然而,这恶毒的宣泄并未持续到它那疯狂笑声的终结。

“钻心剜骨!”

两道饱含极致痛苦与暴怒的厉喝如同惊雷炸裂!奥赖恩·赛尔温魔杖爆射出的血红色光芒,与维达·罗齐尔那无声却更致命的灰白色寒光,如同两条来自地狱的毒蟒,带着撕裂灵魂的尖啸,精准地噬向地上那团因怨毒而扭曲的红发身影!

“啊!”

莉莉·波特(伊万斯)的狂笑瞬间被淹没在无法想象的、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极致痛苦所发出的凄厉惨嚎中。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刺穿耳膜,充满了地狱深渊的回响,她的身体在两道不可饶恕咒的撕扯下剧烈地痉挛、反弓,如同被扔进滚油里的活虾。

就在这惨嚎响起的同一刹那,客厅另一侧,那扇通往厨房的厚重橡木侧门,被一只小小的、带着试探的手,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莱拉·艾丝梅拉达·赛尔温,她银白色的小脑袋悄悄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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