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贺,东边那个厢房是不是还空着?”
“大人!”
大人不会真要让他在这住下吧?
“空是空着,只是……”
那个房间是除自己房间外,离大人最近的了!
当时想让蒲音离大人远点,就给她安排了西边的厢房。
谁知道东边的厢房现在得住人——住的还是宋观云!
早知道就把蒲音安排到东边了!
“唤人收拾收拾,那宋大人今晚就委屈一下,在府上住一晚了。”
宋观云眼睛一亮,方才扮出的醉意全无。
不委屈!
好像反应过来自己的表情没稳住,他又微微垂起眼,语气放缓:
“大人愿意收留,我感激还来不及,哪里会委屈呢?”
*
“宋大人,你的厢房就在这了。”
子贺不情不愿地领着宋观云到了厢房,转身就要走,却被宋观云叫住:
“子贺。”
“干嘛?”蒲音背着他,脚步顿住,却不回头。
宋观云走到她身前,递过去一个锦盒:“这是给蒲音的,你帮我给她,有劳了。”
说完,又递过另一个颜色的锦盒:"这是给你的。"
子贺眉尖微蹙,半是疑惑半是犹豫地接下了那个盒子:
“你想干什么?直说吧。”
“……大人是住旁边的院子吗?”
子贺面色瞬间绷的紧紧的:“不许纠缠我们大人!”
“这……”宋观云轻咳一声,“你误会了”
“其实……我是想和大人商讨一些事——你应该知道大人的父亲吧?”
子贺绷紧的神色慢慢松开,眼底的戒备一点点化去,剩下一丝的怀疑:
“你是要帮我们大人吗?”
宋观云唇角悄悄往上弯了弯:“是啊,大人现在和我是一伙的哦。”
子贺看到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怨:“你骗人,大人都没和我说!”
大人怎么会和他一起?!还不告诉自己。
她瞬间有了被蒙骗的感觉。
见她这样,宋观云赶紧收敛了笑意,开口解释:“你不知道也正常,毕竟是刚刚的事。”
谁知子贺听了,更加不可置信:“刚刚?!所以大人和你真的……”
“……嗯?”
“嗯。”
先是一声拉长的疑音,在明白子贺大概的意思后,他也只是轻轻应了声。
这不明的语气,对子贺来说却是一个惊天霹雳。
她骗她!
她居然瞒着她!
她莫名就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子贺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观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神情疏懒,摇摇头,起身绕到屏风后。
总要接受的。
……
“笃笃笃……”
“大人?”
烛影跃动在纸面,江清月正持卷坐在床上,细细读着,忽然听到门外一阵敲门声,紧接着就是熟悉的声音。
她抬眼向门外看去:“进来吧。”
“吱呀——”一声。
门外的清风裹挟着淡淡的水汽,混着暗暗的香,随着他一同卷了进来。
他抬眼望向她时,眼底含着清浅的笑意,几缕头发微湿,贴在颈侧,就连衣襟也带着平日里不曾有的松散。
她微怔一瞬,书卷上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蜷。只一眼,便淡淡移开了目光:
“坐吧。”
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他挨着她坐下。
她想移开点,却瞥见他微微倾过来的身子。
……算了。
她垂下眼,目光回到手中的书卷上,语气淡淡:
“宋大人现在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要事?”
只听耳边低笑一声,水汽混着淡淡的气息逼近。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缱绻,语气无赖却又勾人:
“只是想和大人聊聊天。”
那气息熏的她耳朵发烫,明明是夜里,他的目光落在脸上,却让她觉得比太阳还要照人。
她不抬头,他也只是看着她,语气透着难掩的亲昵,轻轻唤她:
“大人?”
“宋大人真是随意……”江清月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却正好对上他漾着笑的眼。
只一瞬,她便又低下头:
“宋大人莫不是忘了,你我授受不亲?”
宋观云先是一怔,旋即勾起起唇角,声音又轻又缓:
“大人这才想起来么?但……我们方才不是已经亲过了?
“比现在可亲多了……”
江清月被他这般的直白一呛。
她哪里碰上过这样的情况?偏生就拿他毫无办法。只得沉下脸,重了语气:
“宋大人慎言。”
谁知他非但不收敛,偏还得寸进尺的凑近了些,语气带笑:
“大人不要咬嘴巴。”
不知是怒是羞,她面上竟泛起一抹薄红,转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宋大人若是没事,大可以回去,也好早点休息。”
宋观云摇摇头:“大人有所不知,我平日里没那么早睡。”
“那你何时就寝?”
“大人何时,我便何时。”
“…… 胡说八道。”
她忽然反应过来,连眼底都染了几分恼意,声音都绷得发紧:
“我现在便要睡了!”
“好啊。”
偏这话好像正随了他的意。
他一声低笑,语气像今天夜里那坛又绵又醉人的酒:
“那某……自荐枕席。”
她心头猛地一震,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就连呼吸也乱了方寸:
“你……闭嘴!”
“好好好……哎呦,大人怎么还动起手了……
“大人轻点……”
她不过是推了推他!
“宋观云,你——”
她正要骂他,却听见一声锐响,一抹冷光瞬间破窗而入,朝她心口刺来。
下一瞬,他猛地将她一扯,躲过那道寒芒。
“铮——!”
一声脆响,短刀深深扎进二人身后的木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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