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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以守则固

小说:

飞絮搅青冥(权谋)

作者:

白念蝉箱

分类:

穿越架空

季钦的话一说出口,小小的花厅里立刻就只剩下酒炉里炭火燃烧的声音。

长离假装被蒸腾的酒气所吸引,实则竖起耳朵,等待着云琅的回应。

昨晚被云琅拉着演了出戏,长离就一直在思考,京城究竟起了什么样的风,云琅又将被扮成什么样的角色。

她又要如何顺势而为。

云琅笑了。

这笑容,让长离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七殿下将玉牌推给他。

“烦请季将军为我解惑。”

风浮动花厅的挡帘,天光照进来,给云琅的面容笼了一层薄光,像刚出水的珍珠。

“说来惭愧,我在北地根基尚浅,手中亦无可用之人,京城里的许多事还都是看邸报才知道。”

云琅说着看向季钦:“父皇与母后究竟对我有什么安排,我可一点不知道。”

长离知道她说的都是实话。密信为了防止落入旁人之手惹来祸患,都写得极简洁,恐怕云琅只能知道个大概。

“若是将军知道我的属地与陪臣究竟如何,烦请告知。”

云琅说着轻轻整理了一番自己左手的衣袖。

长离看到她的手指似是而非地点向自己。

“明日邸报差不多也就来了。”长离劝说道,“若是殿下不着急,等两日不就都知道了。”

云琅笑眯眯地点点头:“说的有理。”

她转而又问季钦:“季将军以为呢。”

季钦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长离,又对云琅道:“七殿下手中明明有太后陛下的信物,为何不用它差遣季家?”

季钦的确自戳要害,自云琅来到北地,先是遂家想把她当枪使,又是叶家策划刺杀对她不利,如果季氏主动臣服,那么云琅的处境的确会好很多。

只是,代价是什么呢?

“将军怕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云琅丝毫不为所动,“我不过是个来北地混吃混喝的闲散人,没必要劳动季家去搞什么天大的排场。”

这话入了长离的耳朵,差点让他笑出来。要不是几次目睹云琅排兵布阵,他可都要信了。

他用轻咳掩饰住了笑意,同时将季钦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晚辈有一事不解,还请将军解疑答惑。”

长离余光瞥见云琅借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季将军是否真的杀了伯父呢?”

还真叫得出口啊,云琅在心中暗自感叹。她又想,自己本来就是看中长离这一点才选中的他。

云琅靠住软枕,这几日雨一场接着一场,她的腿时不时就会发痛。她知道自己在季钦面前越是游刃有余,才越能压制住季钦的威势。可是实际操作起来,还是有些困难。

在母后手底下讨生活虽然提心吊胆,但也有皇后撑腰,京城里那些文武重臣在云琅面前都要夹着尾巴说话,生怕她到文皇后面前搬弄是非。

如此说来,季钦是云琅第一个独自面对的对手。

云琅看向长离,他看起来倒是蛮镇定的,如果他的拳头别攥那么紧就好了。

“我的确欠遂家的人命。”

这个答案,云琅倒是不意外,只听季钦继续道:“若不是我执意要寻找矿山,伯平也不会死。所以,仲临向我讨他兄长的命,我无话可说。”

“什么矿山竟如此重要,”云琅问,“不知在哪儿?”

季钦没有回答,他看向云琅,眼神中多了一些审视的意味:“既然皇后对矿山如此有兴趣,那不如将殿下嫁入季家,季家的一切自然也会拱手献上。”

长离皱眉,这话说得很是不客气,他看向云琅。后者并没有因为季氏的冒犯而恼怒。

“以季家的底蕴,我嫁入季家也算是有福。”云琅笑道,“只怕我若点了头,京城有不少人家都要睡不着觉了。”

“皇后这些年辅政治国,劳心劳力。北地的事就不劳她费心了。”

云琅话来得极快,根本不给季钦喘息的机会。

“季将军既然知道树大招风的道理,那也应该知道矿山的事若是捅到京城去,可就不是只知会母后这么简单的事了。”

季钦有些不耐烦了,与人争辩从来不是他的强项,他压着火反驳道:“殿下这么在意矿山,与殿下有关系吗?”

“也许呢。”季钦此话一出,云琅的心急放了一半,“季将军不是说在京城有眼线吗,难道没打听出这个来?”

风吹熄了酒炉中的火星,一阵潮湿的雨气,给花厅添了几分寒意。

要下雨了。

*

雨水滴落下来,砸在红彤彤的鼻尖上。

“啊!”

驿卒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

梅酒,沽酒女……

说了什么话,

说了什么话,

说了什么话?

驿卒头痛欲裂,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是心噗通直跳,背后冷汗直冒。

他扑腾着,差点从床上翻下来。

“这是哪儿?”

“你醒了,这是驿站。”驿站里的当地驿卒操着一口他听不太懂的官话。

两个人驴唇不对马嘴地说了一通,驿卒才放心下来,他没有被人拖到什么山沟里卖了,也没有丢失信件。

信件,对了。

他连忙左顾右盼地找,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包袱一直就捆在自己身上。

他扒拉开找出信筒,蜡封没有打开,太好了。

驿卒放下心来。

“什么时辰了?”

“你这会儿起来正好能赶上,晚上那顿饭。”

“什么?”驿卒从床上翻下来,急急忙忙朝外走。

“给我备上马。”

驿站里的人疑惑道:“你要连夜走,看你那信筒送的也不是急件,何必呢。如今北地还没完全化冰,天还落了雨,走夜路危险得很。”

“跟你说不清楚。”驿卒急躁得朝外走,他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

“何必卖命呢。”对面的人嘟哝着跟了出去。

驿站的大门拉开,一支火把伴随着马蹄声在细雨中远去。

*

“又要歇,又要歇!”男人拂袖大骂,“看着这都要四月,还没走到北地,她难道是想等到了北地直接过端午吗!”

“许侍郎请息怒,”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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