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夏被巨大的敲门声震醒了。
这种震耳欲聋的声音,除了刘铭,她想不到别人。
烦躁地蹬了一下被子,又抓起另一个被角盖住脑袋。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你给我开门!开门!快点!”刘铭扯着嗓子喊。
酒店的隔音差死了!冯夏翻身坐起来,睁开眼,眼睛含了刀子似地朝门口\射去,房间门安安静静的,外面还在拍,嘭嘭嘭,她后知后觉声音是从隔壁传过来的。
塞上拖鞋,她拉开门就喊:“吼什么吼!”
她是真的烦,直白地摆在脸上,刘铭收回手,窝着肩膀,尴尬的。
石秋玲从后面捅了他一下,刘铭立刻硬气起来,挺直背,跟冯夏说:“想问他点事,一直不开门。”
“不开门,就是不想回答你啊。”冯夏扫过走廊里的几个人,勾妙音倚着门框看戏,万丰靠着墙壁玩手机,常思慧的门半开着,从里面小心翼翼探出半张脸。
冯夏看过去,她立刻缩回屋,关上门。
“她不跑了?”冯夏朝她偏偏下巴。
刘铭说:“她去了警局,那些警察听不懂中文,给大使馆打了电话,大使馆的人来问她身份证和护照,要核查,说如果查到她没有出境记录,就是偷渡罪,要判刑,她就回来了。”
冯夏:“……”
这两样东西,她也没有……
“我告诉你了,该你告诉我了。”刘铭站在她面前,神色复杂。冯夏看不懂:“什么?”
刘铭扫了眼身后的几个人,“去你房间说。”
冯夏没让,他伸手过来,要推门,冯夏抬手按住门,直视他。
非常明显的拒绝。刘铭紧紧皱起眉,克制地和她对峙。
“你们……”石秋玲声音愉悦,“冯夏,说真的,你和江回是什么关系啊?怎么你们这么像呢,我刚才跟他说要进他房间,他也这样拦着不让进的你们不会……”
冯夏没搭理她的话中话,问她:“你进他房间做什么?”
“你进他房间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呀,”石秋玲笑嘻嘻的,“你这么在意,难道你们做了什么不能做的?”
“嘭!”刘铭猛地拍在门板上,门“哐”地弹上墙,他一巴掌拍上去,把弹回来的门抵墙上,“阿夏……”
“嘎吱——”
隔壁的门开了,江回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石秋玲张头从他胳膊旁边往里看,“这么久不开门,在里面干什么?”
“睡着了,没听见。”江回先去看冯夏,很快收回视线。
“聋子啊,”石秋玲翻个白眼,“你不让我进,现在大家都来了,让大家一起进去呗。”
万丰关了手机,上前一步,他没说话,意思却很直白,要进去看。
常思慧从门后缩出来,跟在万丰背后。
“怎么突然都要去他房间?”冯夏狐疑。
石秋玲嬉笑:“刘铭说你去他房间了,我就想,你都看了,我也看看呗,谁知道他只让你进,不让我进,要是嫌我是女的,怕你吃醋,那我们就一起进嘛。”
她说得阴阳怪气。
冯夏抬头,问刘铭:“你在哪儿看见我进了?”
“你没进?”刘铭咬牙反问。
“我问你在哪儿看见?”冯夏坚持。
他努嘴,错开她的眼神,“反正就是看见了。”
“跟踪?”
“阿夏,你——”刘铭急了,他又不是故意跟踪,谁让她一直不找他。
冯夏摆摆手:“我知道了。”她直接越过他,走到江回那边,“你去换间房,他们想看,就让他们在里面看个够。”
僵持那么久,她一句话,江回就乖乖让开了,勾妙音“啧”一声,戏谑地拿眼神撩他们,石秋玲搭着她的肩膀笑,小声说:“看吧,我就说他们关系不正当吧,这么听话。”
走廊极静,声音再小,也清晰传进刘铭耳朵了,刘铭狠狠剐了江回一眼,又很失望地看一眼冯夏,跟在石秋玲后面进了房间。
万丰进去了,常思慧也进去了。
走廊上走剩下江回和冯夏两个人。
冯夏瞧他的头发,“真睡觉呀?”
江回低低地“嗯”声,非常轻,出气似的,冯夏差点没听见,她抬起指头撩撩他的短发,“你睡觉这么乖吗,都睡不乱头发。”
那手指头仿佛拨的不是他的头发,是拨了他的神经,他轻轻一颤,仓促又僵硬地转移话题:“……让他们知道没关系吗?”
“他们能知道什么?如果他们能发现什么,可以省掉很多麻烦,所有人都是敌对关系,尽管他们刚才很团结,只要他们知道什么,过不了多久,我们也会知道他们所知道的。”冯夏靠着墙壁,懒散地看他,走廊的壁灯是昏暖的,照他身上,把他照得暖洋洋起来,没那么白了,“其实你很清楚,但……为什么不开门?”
“没……”他匆匆摇头,半是慌张半是急切地解释,“石秋玲她……”他垂下头,小小声的,“是女生……不好……”
“我也是女生。”冯夏认真说。
“不一样。”他小声嘟囔。
冯夏耳尖,捕捉到了,“哪不一样?”
一刹那,江回脸就红了,别扭的。
冯夏没催,也没退让,等他说。
江回想了好半天,找到合理的理由:“你只是进去看画,她会乱说话,把没有的事情说成有,我怕麻烦……”
“我给你惹麻烦了吗?”冯夏一本正经地问。
他慌忙摇头:“没有,没有!”
连说两遍,生怕她听不见,还加重语气,冯夏憋不住了,乐得笑出声,她点点头,“有三个女生进过你房间了,是不是很麻烦?去叫管家给你换房间吧。”
江回知道她的意思,趁现在去买东西,有她在这里,不会被人发现。
江回走了两步,掉身回来,“你……喜欢刘铭吗?”
“我喜欢吗?”
“讨厌吗?”
“刚才很讨厌。”
江回偷偷翘起嘴角,低头就走。
冯夏怔愣,他这是什么意思?
“阿夏,”刘铭突然冲出来,拽住她的手臂,往房间里拖,拖进去,一把丢到床上,“我们聊聊。”
天旋地转的,床垫在身下陷了陷,冯夏捂着头晕了一会儿,慢慢坐起来,房间门“嗙”地关死,刘铭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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