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丹臣这三天,将近20小时在飞机上度过,脑力高速运转,饶是精力充沛成他这样都有些吃不消。
此刻他靠在椅背上,眼睛闭上,脑子里却一时安静不下来,索性开始复盘。
去迪拜的一幕幕在脑海里不断闪现,突然一个色彩鲜艳的手绢定格在脑海里。
那位对接的项目负责人对手绢很爱惜。
不知道是因为喜欢这个手绢所以格外爱惜,还是送手绢的人很特别。
图案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是他记得配色很大胆,像是敦煌壁画的风格。
周丹臣马上打开敦煌博物馆的文创店,下单了一批周边,从桑蚕丝的方巾到水杯发带,甚至冰箱贴各种小摆件。
每一种都带着浓浓的敦煌特色。
到时候可以摆出来试探一下调查员。
负责人的喜好往往会是合作达成的关键。
周丹臣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纪苏木穿着家居服拿着手机,站在家门口维持着关门的动作,愣了有三十秒,才收回手。
“钥匙没拿啊。手咋这么快啊!”
但门已经关上,他只好拿着垃圾袋按开了电梯。
算了,先去扔垃圾,纪竹茹应该快回来了。
扔完垃圾,纪竹茹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纪苏木打了好几遍,一边等对面的人接电话一边嘟囔:“我真服了,有事从来联系不上。”
纪苏木已经做好准备要在家门口蹲到他姐回家,现在外面十几度,穿着家居服还是有点凉,纪苏木跺了跺脚,突然眼睛一亮。
“对啊,臣哥肯定有钥匙。”,抱着微弱的希冀,纪苏木打给了周丹臣。
周丹臣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堵在路上,前面好像发生了一场小碰撞,对于晚高峰路上的车,简直是场灾难。
“喂,臣哥,你在哪儿?”
这还是纪苏木第一次给他打电话,周丹臣秒接:“怎么了,在回去的路上,我这前面出事故了,堵的动不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低:“哦,这样啊。”
周丹臣敏锐地捕捉到小小的低落:“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的语气带着几分自己竟然这么蠢的埋怨:“我刚刚出去丢垃圾,结果出门忘记带钥匙啦,真的蠢爆了,关键是我一关门就发现了。”
“你现在穿的什么?”
“家居服。”
“那你多冷啊。等等,你手边有没有硬卡片。”
纪苏木不知道他找硬卡片干什么,环顾四周,保洁把楼道打扫的很干净,“没有。”
“那你走楼梯上楼,到我家楼道的水表间,打开水表箱上面有一张蛋糕店的充值卡,你去拿过来。”
纪苏木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死马当活马医,还是照办了。
拿着充值卡站在门前,纪苏木问:“回到32楼了,我现在怎么办?”
“把卡顺着门锁的缝伸进去。”
“嗯。”
“往下划。”
“嗯,我往下,诶?!神了,臣哥,门开了!”
纪苏木看看手里平平无奇的带着很多划痕的蓝色老旧充值卡,又看看已经打开的门:“靠,臣哥,你还会开锁?!”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现在你也会了,赶紧进去,楼道里太凉了。”
纪苏木虽然进了门,却翻来覆去看那张卡:“臣哥,这卡是普通的卡吧。”
“对,这就是一张普通的倒闭蛋糕店的卡。”
“那怎么就,刷一下就开了,臣哥你怎么想到的。”
周丹臣都能想象到纪苏木现在睁大双眼,翻来覆去地看这张卡。
可惜自己堵在路上,不然就能手把手教他。
自己在的话,握着他的手打开门,纪苏木拿那双漂亮的眼睛,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靠,硬了!
“就只有这种老式门锁可以,而且钥匙和里面保险扣都没有锁的情况,才能这么开。”
“你怎么发现的啊。”
也许是氛围太好,周丹臣也并不觉得谈论前任有什么心理障碍。
“就是我之前一个前任,把我锁门外,还把钥匙插里面的锁眼里里。我拿着钥匙结果被锁在外面了,那天又冷我就想办法,突然翻出衣服口袋里这张卡,然后照着视频里试了一下,就开了。”
“啊,这么惨啊~还被锁门外了。”
周丹臣顺势卖惨:“那时候可是冬天,比现在冷多了。”
纪苏木看着手机上姐姐的来电:“臣哥,我姐回电话了,不聊了啊。”
纪竹茹那边很吵,好像还有谁在唱歌。
“怎么了,我在KTV呢。”,能听出纪竹茹已经在尽量大声说话。
纪苏木只好说:“刚刚出来被关外面了,现在进来了。”
“什么?我听不清!”
“没事了。”
“啊?你再大点声。”
纪苏木挂掉了电话,直接微信给纪竹茹发消息:“没事啦,你在外面好好玩吧。”
刚换好衣服,想要去食堂吃点东西。
一开门就看见周丹臣从电梯里出来,“你从这层下?”
纪苏木看了眼门牌,“是32层啊。”
周丹臣看着穿戴整齐的人,“你姐回来了吗?你要去哪儿?”
“我姐和朋友去玩了。”,纪苏木看他一眼,“去食堂,你去吗?”
周丹臣想着小孩刚在外面冻了半天,这又孤零零一个人去吃食堂,像是某种落单的小动物。
有点可怜。
合该让他叼回暖融融的窝里。
“我新买了攀岩鞋,你的鞋号,你跟我上去试试。”
纪苏木眼睛亮了,上次穿运动鞋他老是脚滑,最后也没攀到顶还有些遗憾:“臣哥你还买我的鞋号啦!”
周丹臣的目光落在他的头发上,毛茸茸,想揉。
“以后你想爬就上去找我。”
纪苏木捻了捻手指:“走,去你家,今天我请你吃烧烤。”
周丹臣往里面让了一下,并不客气:“我喜欢吃翅中和鱿鱼。”
“吃辣吗?”
“吃。”
烧烤签子散落了一桌子,他们两个酒足饭饱之后,转战到客厅。
周丹臣手里拿着一罐啤酒,靠在沙发上,看着对面攀岩墙上吭哧吭哧寻找路线的人。
“臣哥,我以后不能吃完饭爬了,感觉身子都重了。”
纪苏木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听在周丹臣的耳朵里却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等纪苏木在一个点掉了四次,他终于承认,这个东西确实有点难。
周丹臣上前帮他解安全带,听他嘟嘟囔囔抱怨:“这个攀岩鞋也太紧了,勒的我脚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