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丹臣在酒店开了间房,正洗漱完出来就看到纪苏木发的消息。
虽然不明白这句话是从何而来,现在离过年还有七个多月,不过还是搜了最近的一场烟花表演。
在浏阳。
就在今天晚上。
周丹臣皱眉,看了一下时间表,确定今天之后一周都没有大型烟花表演。
周丹臣:[苏木,你那边吃完了?需要我给你打电话吗?]
纪苏木看到消息才想起来自己和周丹臣的约定,低头回消息:[不用了,我回我爷爷家,好久没见他了]
这句话一下子把周丹臣要说的话给憋嘴里了,他使劲擦了两把头发,心里想,自己大老远来一趟,要是人都见不着也太难受了。
算了。
反正纪苏木早晚得回京市,见不着就见不着吧,就当出来旅游了。
不过首先补个觉吧,从昨晚上到现在周丹臣只睡了飞机上的不到两个小时,此时脑子发懵。
周丹臣:[那你好好陪陪爷爷吧,有事情给我打电话,可能看不到消息哦]
纪苏木:[OK]
却说酒席散了之后,纪苏木这边跟着纪爷爷回家,一早上折腾得他两眼发直,纪爷爷就催他赶紧补觉。
纪苏木就去了爷爷家的小房间补觉。
正睡得香,就感觉一巴掌拍在肩上,纪苏木一激灵睁开眼,入眼就是纪父那张阴沉的脸。
他坐起来,声音中带着睡意:“爸,你怎么过来了?”
纪父眼睛发红:“你跟着你爷爷回家就是为了睡觉的?!家里是缺了你那张床吗?你知不知道你爷爷带着纪兴国,跟他那几个朋友出去,让纪兴国签下一张药方,他那制药厂又要出新药了!”
纪苏木嗓子干涩,说话声音也沙哑:“所以呢,就算我跟着去了,二叔就签不了了吗?”
纪父一个嘴巴就反手扇了过来,“你敢跟我犟嘴?!你给我滚下来!”
纪苏木耳朵嗡嗡响,深吸一口气,好汉不吃眼前亏,正要下床,听到动静的纪爷爷就打开了门。
纪爷爷脸色也不好看,看向纪父:“纪爱国,你闹够没有!他是你儿子不是你的出气筒!他都24了,都工作了,你怎么还把他当个孩子一样打,他不要脸吗?”
纪爱国睁着眼,梗个脖子:“反正爸你就是看不上我,我处处比不上你二儿子,要是没有这个孽障,我也不会被辞退,我不辞退还在药厂上班,我也能买生产线,我现在也是什么会长,我一出手也能给你买别墅……”
纪爷爷指着纪爱国,“你就是比不上他,你从小就比不上他,你从小心眼儿比针尖儿都小。买糖人家送一颗,你攥手里攥化了都不让老二舔一口,你三岁就敢把老二往水里骗,要不是邻居老二早死了。”
纪爷爷喘一口气,继续说:“你说我为什么对老二好,那是老二对我好,咱们两家离这么近,你一年到头来过几次?人家老二带着媳妇孩子周周都来!你妈出车祸那会儿,老二媳妇跟前跟后地忙活。你呢,你媳妇呢!”
“你也就是给我生了竹茹和苏木这对好孩子,可是这俩孩子跟着你当受气包啊。你是从小打到大,纪爱国,我从小这么打过你吗?”
“他们是你的孩子,你教训我们说不了什么,但是他们也是我孙子孙女!”
“尤其是苏木那事,你被辞退不是活该吗?孩子还能是凭空蹦出来吗?不是你把你媳妇藏她娘家生下来的吗?”
“因为这个,他从出生你就不让你媳妇给他喂奶,是我求着人换的羊奶,才让他活了。他三岁你就让他扎马步练功,练不好就拿戒尺揍,他才多大点的孩子啊,被你打得哭都不敢,整个后背黑紫黑紫的。我要是他我也不回家,你这种人也配当爸爸吗?”
纪爱国说不过他爸,手边又没有东西,气急了把皮带解了,就往纪苏木身上抽。
纪爷爷给纪苏木使了个眼神,让他从门口跑了。
纪苏木喘着粗气,跑到街上,家是不能回了,爷爷那也不能去。
他站在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一时之间也迷茫了。
纪苏木出来的匆忙只来得及把手机带出来,此刻只穿着拖鞋,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他找了家咖啡店进去,坐了一会儿,给陈泽发了个消息:[陈师兄,我单位有点事要我回去了,明天我就不去了,祝你新婚快乐!]
消息发完,漆黑的屏幕上,泪水砸下来,一滴,两滴……
纪苏木抹了把脸,“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说巧也巧,说不巧也不巧,周丹臣睡醒之后饿极了,点外卖配送要半个小时起,他就寻思爬起来出门找家小店吃个热干面,谁想到路过一家咖啡店正看见纪苏木坐那哭呢。
周丹臣去咖啡店前台花两秒随手点了甜点和咖啡,拿着号码,顺手前台拿走一大叠餐巾纸。
“我想你需要这个。”,伴随着递过来纸巾的是周丹臣的声音。
纪苏木抬头,又慌忙低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怎么来了?”
周丹臣靠着他坐,伸手揽住他,“还好我来了,不然都见不到你哭成小花猫的样子了。”
周丹臣手里拿着纸巾,给他擦脸:“哎呦,怎么哭成这样。”
纪苏木整个人呆呆的,都忘了哭:“你怎么在这?”
周丹臣换了张纸巾,把纪苏木的眼角擦干,掰着纪苏木的头左右看看没有泪痕了,才把纸巾放下:“我怎么在这,给你过生日呗,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周丹臣的音调温和,听进纪苏木耳朵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为了给我过生日,你从京市跑到武市来?”
周丹臣耸了耸肩,脸上难得带上几分不好意思:“反正我就是来了,你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吧,给你个机会请我吃饭,今天我一顿饭都没吃呢。”
纪苏木吸了吸鼻子,拿起纸随意擦了擦脸:“你等等我,等我缓一会儿。”
周丹臣把人揽进怀里,“没事儿,我不着急,你可以哭,在哥这你想干什么都行。”
原本渐渐消退的哭意,伴随着有人关心后铺天盖地的委屈卷土重来,纪苏木缩进周丹臣的怀里像是缩进了某种安全的绝对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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