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纯爱破文里的绝望直男 壬沐钧

14. 亲个嘴子?

小说:

纯爱破文里的绝望直男

作者:

壬沐钧

分类:

古典言情

“十枚中等灵石啊?”宋玉成瞪大了眼,将身上的担子放下,对裴寒徵说,“你来帮我挑会,让我仔细看看。”

手持画像的内门弟子,猛地后退两步,收回画像,“别过来!臭死了,没见到过就快滚!”

宋玉成似乎被吓住,连忙将担子扛起,边道歉边走,“对不住对不住,我们这就走。

走前,宋玉成对着裴寒徵使了个眼色。

但裴寒徵就跟木头似的,对着几个内门弟子的眼神避也不避。

“干什么呢你?你见过啊?”宋玉成回头拉了拉裴寒徵的衣袖,发现他的五指紧握成拳,似乎忍耐着什么。

“没有。”裴寒徵干巴巴的回答。他松开拳,五指在身侧张了张,像是想把什么东西从掌心里放走。最终还是侧过头,由着宋玉成拉走他。

只留几个内门弟子望着远去的两人。

“一直盯着做什么呢?”持剑男人问捂着鼻子的那位内门弟子,“有什么可疑的吗?”

“不是啊,就说这俩小子长得还挺清俊,比凡间楚馆里的那些小兔儿强上不少。”那内门弟子砸吧着嘴,“找个时间打听打听。”

脚底抹油的宋玉成并没有听到那几个内门弟子的谈话,只是一味地回味自己的聪明。

“你刚刚愣在那干嘛,”宋玉成走到菜地边缘,将担子放下,“要不是我机灵,说不定就被留下盘问了,上面可是通缉的你啊。”

“他们不会认出我。”裴寒徵撸起袖子,将锄头扛着走进地里,声音很轻,“谁会想到怪物一般的人,现在是这副模样。”

宋玉成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那几句教育突然卡住了。

他想起第一次在雪洞里见到裴寒徵时,那张毁容的脸。想起后来在内门广场上,面具掉落时,所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胆子不小啊,敢伤兽宗宗主的儿子,”他的语气不自觉地缓了下来,“不过,你要是被抓了,我也得跟着倒霉。注意点。”

裴寒徵高高扬起锄头,闷闷道,“知道了。”

日头正盛,两人吭哧吭哧一顿干,终于赶在天彻底黑下来前将这几块农田翻出来,就等晒上两天,将土块打散好施肥下种了。

“身上黏死了。”宋玉成抬手擦去额角的汗,对一旁沉默的裴寒徵说道:“还能动吗?我们先去前面的溪水里洗洗。”

“就这样去洗?”裴寒徵难得反问。

“不然呢?你还要做一下心理准备?”宋玉成觉得莫名其妙。

裴寒徵被宋玉成刺了一下也不脑,开口解释:“宋兄,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只是没有换的衣袍。”

“害,那有什么好考虑的,这会小溪里都是男人,大家都是洗了就晾着回去,谁还看谁啊?”宋玉成笑着拍了拍裴寒徵的胸膛,“走啊,再晚些水就凉得洗不了了。”

【系统(小黄豆伸手阻止):等等!你约我家傲天洗澡想干嘛!不是说好离我家傲天远点吗?你这是挑战病毒的权威!】

宋玉成将家伙事拿上,在脑海里回怼:我说你才是真正的被病毒感染了吧?你这个脑瓜子在想什么呢,两个大男人洗个野澡难道不正常吗?

【系统(小黄豆生胖气):你...你这是诡辩!】

宋玉成日常无视系统,带着裴寒徵摸到小溪上游人少的地方,大大方方的褪去衣服,一猛子扎进水里。

溪水比想象中凉。

宋玉成水底潜了几个来回后从水里钻出来,抹了把脸,回头正要招呼裴寒徵下水,却见他已然坦然站在溪水里了。

水没到腰,月光照在他低着的侧脸上。他的脊背挺得很直,只是搓洗手臂的动作有些僵硬,暴露了他的不自在。

“怎么样,舒服吧。”宋玉成悠哉地游到裴寒徵旁边靠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嗯。”裴寒徵的目光在宋玉成脖颈上停了一瞬,默默地将头低了下去专心搓洗着身躯。

似乎觉得时机合适,宋玉成提起同心契这事。

裴寒徵抿了抿嘴解释,他的声音很低,在水波荡漾中,宋玉成得再靠近些侧耳,才能听清,“同心契一旦结成,你我灵力与修为变会相通。”

宋玉成挑眉:“怎么个相通法?”

“我突破你受益,你修炼我增益。”裴寒徵的手指在水面下无意识地拨动着,“二人修练同一套功法,修行速度是平常人的两倍不止,但付出的努力也是常人的两倍不止,要日日锻体,突破身体的极限,在身心力竭之时修行才能精进修为。”

【系统(小黄豆惊掉下巴):卧槽?这不就是需要付出全部体力的双倍经验卡吗?】

宋玉成把这个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说白了就是裴寒徵先割肉喂他,等他长起来了再反哺回去。前期是裴寒徵分出丹田吃亏,后期是双赢。

“代价呢?”宋玉成又问。

裴寒徵又沉默了,似乎接下来的话有点难以开口。

“书上说结成之后,”裴寒徵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接下来的句子格外沉,“立契双方会彼此感应对方。但没有记载具体是怎样的感应,只说双方距离不能离得太远,否则丹田失去感应,双方修为从丹田撕裂处开始消散。”

【系统(小黄豆疯狂敲屏):宿主你别心动啊!这完全就是把你捆绑了!我们这个情况最好还是远离傲天,等剧情崩坏了再靠近做任务,不然病毒感染max,我们玩崩了怎么办?】

“你闭嘴吧,我自己有自己的考量。”宋玉成在脑海里骂了一句,看向裴寒徵,“如果我找到其他方法修炼,想解除契约呢?”

裴寒徵终于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有一丝意外,“此契只有立契人能解,也就是我。”

“之前说至死方休,是绝不抛下你的承诺。”他的声音渐渐提高,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的真诚,“但如果你要走,我自无有不应。”

宋玉成怔怔望着裴寒徵,眼神中带着探究,两人视线相对,平添了一层说不清的情绪。

“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宋玉成伸长的脖子与水面上的肩膀在月光的照射下白得晃眼,裴寒徵甚至能看到他颈侧突突跳动的青色血管。

他记忆深处,那腥甜的味道又翻涌上心头,裴寒徵收回视线,抬头看向那一弯明月。

宋玉成说,“你欠我的可以用别的方式还,为什么甘愿将修真的根本,丹田分给我?”

溪水在他们之间流淌,带着细碎的月光往下游去。

“因为我没有别的了。”他艰难吞咽下情绪,说,“只有这因你而愈合的丹田,还算有用。”

“当年炎阳道君为他不能修炼的道侣自创此功法,甘愿放弃大乘修为重头开始,你助我良多,我把我一半丹田给你也算不得什么。”

宋玉成实在是有些不能理解,这人经历了那些糟心的事,随意挑一件都能击垮一个平凡的人,这人怎么还能做到如此赤城?

不过这倒是让宋玉成安心不少,这样的傲天,是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小弟的...不像某些男频小说里,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男猪脚。

“你这人...”宋玉成叹气,站起身抬手拍了拍裴寒徵的肩膀,“挺真诚的。”

水珠从他肩背上滚落,带起一阵凉意。他抖着岸边走,边走边说:“就明天吧,立契。”

宋玉成将在河里搓洗过的湿衣搭在肩膀上,“现在先回去吃点东西吧,我要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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