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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16章

小说:

宫女不承欢,只掀帝王盘

作者:

糖卷果

分类:

穿越架空

顺带一提,客人但凡入店之际便会有娇声迎客:“贵客光临,喵呜~❤”;离去时,亦有软语相送:“贵客归途珍重,喵呜~❤”。

偶有那等不知趣的虬髯大汉,也会学着腔调扭捏作态道“某家来也,喵呜~❤”。每每遇到此等景象,水叮铛则会选择视而不见。但最明智之举,乃是悄然移开视线,假装未曾见到。

盖是因为那等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着实可怖。

虽然不甚明了店主人的志趣究竟指向何方,不过馆中师傅们的手艺确是实打实的好。水叮铛从当初慕名而来,竟也渐渐成了常客,左右……也应当是无伤大雅之事。

仔细说来,引来她来此的凌嬷嬷,原来竟与店主人玳瑁狸是旧识。

水叮铛倒是很想问问,凌嬷嬷和玳瑁狸这二位究竟是于何时、何地、又是因何结下这般“缘分”,然则……她心下惴惴,觉得还是莫要深究为妙。

今日负责为水叮铛推拿的师傅名唤波斯狸,是位真真切切的温柔娘子。波斯狸眉眼清秀,竟是令人瞧不出她已是二十有五,更是两位小郎君的母亲。而其夫君,正是此间店主玳瑁狸。

如此这般水叮铛便已然明了,可见小波斯狸与她家夫君玳瑁狸一般,骨子里皆藏着几分“乐见他人受难”的秉性。

波斯狸极嗜按压穴道,尤爱欣赏客人因酸胀而龇牙咧嘴的模样。推拿途中,还总会柔声相询“痛否”?若你老实答“痛”,

波斯狸便温言道“筋络僵涩略有些痛楚亦是常理”,手下却依旧是毫不容情。

为此水叮铛不免腹诽:既是如此,你又何必多此一问?

一面怀揣着疗愈众生的慈心,一面又沉溺于按压穴道、令人泫然欲泣的快意,真真是个矛盾至极的人物。

不过对于他们夫妇而言,经营此馆怕是天造地设的归宿。

“娘子腰背僵紧得很呢?腿足经络亦是不通。还需多调理几回才是~”

“嘶——”水叮铛倒抽一口凉气。

在玳瑁狸和波斯狸这对“秉性相投”的夫妇“下回再来,喵呜~❤”那职业化的甜美笑容目送下,水叮铛步履略显虚浮地踏出店门。

谁要说什么“我走了,喵呜~❤”啊!她断然不会说的。说了不说,便是不说喵。

……啊。糟糕!

自从“喵喵呜推拿馆”出来或许是因为白昼之故,这灯藏污纳垢的巷陌人影甚是稀疏,那些宿醉的、或是欢娱达旦的客人早已散去,多数人约莫要睡到暮色四合或是华灯初上方会再现踪影。

因为此地着实不算光鲜,水叮铛特意将披风的兜帽压得极低,努力营造出“奉贵主之命,行隐秘之事”的侍女模样。

她自然不愿撞见熟人平白惹来误会,试想若他日在皇宫内,与自这等馆阁中踅将出来的某位司法省高官,或是从那专好男风的“琳琅苑”中昂然而出的外务省重臣猝然相遇,彼此该是何等尴尬?

对方定然窘迫。

而她……?她水叮铛自是浑不在意的,毕竟行止有亏的又非是她。

作为在深宫中浸淫多年的宫女,水叮铛深知她的、他的、他们所有人的秘密。更知晓高官显贵之中,此类人物甚众,不知是公务繁剧所致,抑或是天性使然。

虽难以理解,然则……似也与她无干。

不若说,只要莫要碍着她的事,旁人爱如何,那便如何罢。

正当水叮铛屏息静气力求不惹人注目之时,却见一女子自旁侧一家更为隐秘的铺子匆匆而出。那女子虽然以斗篷遮掩严实,不过水叮铛仍是一眼认出,那乃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女官。

若她未记错,似是某位侍郎府上的千金。竟然遣她来此等地方办差,真不知是刻意刁难还是心腹重任了。

女子出入的那家店铺,依小波斯狸此前对水叮铛的“谆谆教诲”,应是售卖“助情花”、“龙虎丹”乃至“避子汤”等物之所。

波斯狸曾有言说:“即便眼下无意,还是多知晓些的好,于女子而言总无坏处。”水叮铛虽自觉永无动用之时,不过感念其“教诲”,亦是心怀“感激”地记下了。

只不过那侍郎千金竟然亲自到这等污秽之地,难道是有何难言之隐不成?

依水叮铛看遣她来此处之人,除了皇后再无他人。

只不过……

今上自然是不屑用此等市井之物。那么……便是为那面首准备的了,却不知是哪位“蓝颜知己”,竟劳动皇后殿下身边贴身人亲自来此。真真是恣情纵欲,毫无顾忌。

分明是曾被誉为“真爱典范”的一对璧人,怎地才不过二十载光阴过去,所谓的“真爱”便已经荡然无存了么?

原来今上与皇后二人,竟是各有“知己”呢。此事虽未曾张扬,不过在特定圈层之内却并非秘辛。

若问水叮铛究竟是何以得知?概是因为于皇族与顶尖勋贵眼中,仆役侍从大抵与梁间燕、廊下雀无异。然则,维系这贵人们锦衣玉食、高堂华屋者,恰恰是这些“无形”之人。

如此一来,若是不知晓才是奇事。之所以这些秘辛未流传于市井巷陌,不过是因大家皆甚为爱惜项上人头罢了。

故而,此类秘辛仅止于嬷嬷、宫女、太监之间的窃窃私语罢了。

闻说那些积年的老宫人传言,帝后二人于大婚后的第五个年头,便已各自寻了“消遣”。

这“真爱”的“保鲜之期”未免过于短暂。

是否……腐坏得太快了些?

还是说,那些外面的“野趣”,方是他们的“真爱”?

然则“情”之一事,究竟又能维系几度春秋?数月?抑或更短?

人生在世,直至瞑目,究竟能遭遇多少次所谓的“真爱”?

当年闹得那般轰轰烈烈,又是“天命所归”,又是“真情可鉴”,到头来竟是这般光景,若教天下黎庶知晓,岂非失望透顶?

真真是,无聊至极。

*

回宫之后水叮铛复又回归平素的洒扫职司,也该着她气运强劲,竟是又有幸观赏了一场大戏。

……

男人一手撑在斑驳的灰砖墙上,将女子困于方寸之间,指尖则轻佻地抬起女子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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