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郎,你安心走吧。”
“我会一直等你的。”
宋浣面颊泛粉,眼神娇俏又期盼,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男人,仿佛是她的全部。
“听说京城处处都是贵人,我出身低微,不能帮你什么,只好绣了荷包,又亲自爬了999阶台阶为你求了这平安符......”
宋浣说着,拿出西街一文钱一个的荷包,里面塞着自己闲来无事涂鸦歪歪扭扭的鬼画符。
眼前男人闻言接过荷包,嘴巴一张一合,似乎说了句什么。
但声音太小。
宋浣下意识往前一步,想要听得更清。
不料,原本平坦的地面忽然变成了大深坑,她一脚踩空,直接坠了下去。
身边的景象也忽然扭曲,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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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宋浣忽然从梦中惊醒,胸腔跳得厉害。
还在回味着刚刚那个梦。
她低叹一声,感受着身下摇晃着的马车,透过微微掀开的帘子,依稀看到外面荒芜的地界。
是了,她这是在去京城的路上。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出发来京城,经常会梦见五年前遇见的那个“谢郎”......
不过他最后说了什么来着?
宋浣向来健忘,属实记不清了,但她猜想,应该不是什么好话,毕竟......
五年前,她为了躲避家里定的亲事,拿了千两银票,偷跑到隶属江南的偏僻小镇上。
镇子不大,书生不少。
书生一茬一茬的,都想进京赶考,考取功名。
宋浣瞧着日日一张张俊脸在眼前晃荡,实在心痒难耐,恶根蠢蠢欲动。
她自小在江南长大,宋家在江南也颇有名望,爹爹老来得女,自小颇受宠爱,骨子里自带嚣张叛逆,最好颜色,但又不喜束缚。
宋浣一合计。
于是批量买了荷包,佯装温柔小意邻家女,为每一位落魄的寒门子弟,送去温暖的关心。
由此认识了李郎、张郎、马郎、郭郎、萧郎等数不清的郎……
又在对方进京赶考时,“挥泪”送别,一拍两散。
如此,也算多了一桩乐趣。
至于为何,独独这位谢郎让她印象深远,实在是......
宋浣想到此事,还有些心虚。
这位谢郎是忽然出现在镇子里的,与周围寒门子弟不同,一出现,虽衣着低调,依然挡不住格外出挑的气质。
宋浣原是万万不会接近这种人的。
她虽贪趣,但也懂得审时度势,趋利避害。
这男人一看就不好惹。
可惜......
耐不住这位谢郎实在俊俏,又恰好住在宋浣家隔壁,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晃荡。
晃得宋浣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就连以往喜欢的其他书生们都没了趣味。
实在是忍不住。
宋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日日敲门送温暖,邀请赏花、戏水。
即使每每接近那男人给不了她好脸色,但宋浣依然痴迷于那张脸,好声好气。
称得上温柔小意,耐心十足。
可这位谢郎油盐不进,甚至越来越冷淡,还对她疾言厉色:“宋娘子,请自重。”
宋浣都快气笑了。
好啊!从来都有她宋浣拒绝别人的份,哪轮到别人拒绝她?
凭什么?
真以为长相俊俏就能为所欲为了?
宋浣一怒之下,给男人下了药,本想让他遭遭罪。
“谢公子,城西新买的药酒,你要尝尝吗?”
只能说这位谢郎虽然待她漠视,却没防人之心,喉结滚动间,掺了料的假酒就下了肚。
等成功后,看着男人躺在床上,绯红的眼尾难耐地磨蹭着锦被,就像勾人的小妖精一般。
男人喉咙间还不住地发出轻吟,“嗯~,.......”
宋浣咽了口口水,忽然蠢蠢欲动。
虽没实操过,但看了多年的话本子,还算颇有经验。
她色心大起,白皙的指尖搭上男人精瘦的腰身,扯开了他的腰带......
*
想起那晚的一切,宋浣心有余悸。
人瞧着俊朗,那物……
她摇了摇头,挥散掉不合时宜的画面。
不过......
宋浣有些愁。
她也来了京城,万一遇到了那男人......
说起来,她对那男子做过的,可不单单是下药强了他这么简单......
5年过去,宋浣已经记不大清那人模样了,只隐约记得是极为俊俏的小郎君,且待她一向冷淡。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必再次见面,估计那人也已娶妻生子了吧?
宋浣又放下心来。
她支着脑袋弯了弯眼,江南什么都好,只是男子大多文弱,即使长相再俊俏,她见的多了,也就没了趣味。
好不容易来了京城,她一定要好好寻个合眼缘的郎君才好!
马车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马车跟着停下。
宋浣回神,皱了皱眉,唤了声,“怎么回事?”
车外贴身侍女翠荷匆匆禀报,“夫人,前面的路被不知哪里来的石头给堵住了,需要清理。”
宋浣不大高兴。
都快到京城了,路被堵住了,任谁能开心?
她刚想掀开帘子看看,马车外忽然又一阵动静。
翠荷惊喜,“夫人,斜后方有其他要去京城的车马,他们随行的都是侍卫,可以和我们一同清理乱石,想必很快就结束了。”
宋浣松开帘子,“好。”
既然有外人在场,她就不露面了。
宋浣坐在马车内,隐隐约约能听到外面清理乱石的动静,百无聊赖之际。
门帘忽然被掀开,上来一个老妪。
宋浣回神,脸上带笑,娇声唤了声,“奶娘,你怎么来了?”
被唤奶娘的嬷嬷面色稍霁,随后又板着脸,叮嘱道:“夫人,马上要到京城了,切记注意言辞,万万不可依着性子胡闹了。”
她家夫人什么都好,就是性子骄纵跋扈了些,往些年没少欺负人。
甚至在几年前,闹出了……
在江南自家地方便罢了,可来了京城,处处都是贵人。
嬷嬷担心啊,生怕自家夫人一不小心冲撞了哪个贵人。
宋浣斜倚在窗边,不太乐意地撅了撅嘴,但到底敬重奶娘,低声应了声下,“嬷嬷放心。”
她年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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