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林鹤的剧本杀开业预热,三娘早早便在说书馆门口张贴了新业福利。
林鹤戴着面具落步刻听斋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团团人群围簇在公告栏边。
“情景演绎,身临其境,这三娘子……这这这,这是何意啊?”左侧的长胡子老头捋着胡须疑惑道。
最前端的长髯大汉笃定道:“都是些怪词,不过不难理解,就是跟戏子一样演戏罢了。这戏子演戏尚有钱拿,我们怎的还要花钱演戏,这三娘子忒离谱了,莫不是多赚了几日顾客,激动昏头了?”
“本来我还想说带我家郎君来看看三娘家新开的话本呢,哪想得她搞这么一出,拿我们与青楼楚馆的戏子作比,呸呸呸,真晦气,早知道今儿就去余馆长那儿听书了,真是晦气。”面容姣好的夫人好奇地看完公告,便一脸嫌弃地拉着自己的孩子要走。
“就是就是,我原以为三娘今天能继续讲那个郁家娘子的事的,怎么来了这么一招,难道要我去演那个伤风败俗的郁娘子吗,我可不乐意!”翠绿衣衫的小丫头一脸不忿。
其他人虽看不懂公告,但听完长髯大汉的解释,都一脸嫌恶地离去了,鬼知道三娘子搞这个劳什子剧本杀有何用,怕不是找人免费给她当苦力,三娘子对员工的待遇是好,可大家也不是吃醋的,怎会白白让三娘得了便宜。
可是三娘的公告贴在话本馆最显眼的地方,走了一批,又来一批,层层叠叠的人群几乎要把话本馆外挤得水泄不通
偶有能略微看懂公告的,都细细盯着公告研究起来。
“奇也怪也,三娘这个深宅探秘,狗血往事,激情吃瓜,我愣是半晌也没看懂。”手执长扇的白衣公子摇了摇头,似是多有困惑难解。
尚及半人高的小童却激动地拉着自己母亲手祈求道“娘亲,求求你了,让我玩一次吧,这个什么剧本杀看起来真的很有意思呢!”
小孩一旁的温婉女子却注意到了其中的“深宅探秘”字眼,她皱着眉思考了又思考,总觉得这个词有种深意,哪怕她从来没见人用过这词汇。
剧本杀的费用不低,玩一次便可抵五六次听书的钱,可是看在女儿如此祈求的份上,她还是想尝尝鲜,反正千金难买千金开心,就算这个什么剧本杀并不好玩,能让女儿体验一次新鲜的游戏也是很赚的。
她掏了掏包里的银两,仔细数了数,便要招呼小二带客。
林鹤胸有成竹地看着这一切闹剧,没关系,新事物的发展总是曲折的,很快这群人便会摆倒在自己的神迹剧本杀下,没有人会拒绝,她很自信。
看见女子向周围招手却因市集嘈杂无人回应,她跨步向前,率先搀扶住她的手,一脸温柔地笑道:“夫人跟我走吧,我是这次剧本杀的mc。”
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夫人先是一惊,目光却在触及面前少女的瞬间缓和下来,她犹豫道:“啊,你是……”
“贺三娘的合伙人鹤远,您可以理解为这个剧本杀的创始人。”林鹤放下手,浅浅笑出一个梨涡,“这次剧本杀就由我来负责两位的带领人,跟我走吧。”
周边人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安静下来,原因无他,这个少女半扇黑面具遮面,露出的瞳孔漆黑又深邃,仿佛叫人看一眼便会被吸进去。瞧着眼生得很,偏偏又对三娘的话本馆如此熟稔。尽管他们从未在话本馆见过这位姑娘。
既然她对这个剧本杀如此有自信,那他们还真要瞧瞧呢,这个剧本杀到底是何许物也。
林鹤丝毫不怯场,对着周围沉默的看客又招呼了下:“还有人要进来吗,本车8人车,新业务开业,前五单打四折,第一单打二折还送糕点和饮品哦!”
“我来,”最边边的白衣公子率先举起了手,“我当第三个人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可看清楚了,我在公告栏上都写得明明白白,剧本杀时间预计五小时起步,不可中断逃走,如果今天有其他安排的话不能体验哦。”
“可以,我有时间。”
“好,还有人吗?”林鹤环顾一周,感觉自己好像上学的时候提问的老师,只有少数几个积极学生才理自己。
“我……我也来。”一个面容稚嫩的男孩弱弱举手,“算我一个吧。”
“我我我,喊我吧,我经常来三娘的说书馆!”
“选我选我,我身强力壮,不怕吃苦。”
“选我吧,我幼年学过几段戏,比她们会唱!”
有人开了口子,这帮人便纷纷争抢起来,可别说什么花钱不花钱的了,这么大的鸡蛋,傻子才不去捡。
“别急都别急,一个接一个啊,你,你……还有你,一起跟我走吧。”林鹤点了最先开口的六个人,跟身边的丫鬟解释了下自己的身份,就让她带自己去雅间。
提早便受三娘指点过,丫鬟一边带路,一边给林鹤粗略解释下说书馆里的装潢,各处建筑有何用处,林鹤边听边默默点头,暗自记下了屋内的各分区分布。
三娘的说书馆毕竟开了几年,馆内的装潢不说富丽堂皇也算是深有考究,林鹤还是初次见识到真正意义上古代精雕细琢的建筑,只是带队心切,等她这场带下来,可得好好找个时间研究一下这些装修,看看能不能搞个里屋机关房,提升玩家体验感。
“到了,林姑娘,就是这儿。”丫鬟给人带到顶层的隔间,指着最里面的房间说道:“三娘已在里面备好了本子,几位进去坐好就可以了。”
进掀开前门的帘子,众人只见房间中央一张巨大的长桌,桌上摆着些零嘴糕点和饮品,还有外表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八个本子。顶端跟末端一个座位,周围两侧皆是三个座位,八个座位上都垫着暖垫,并无任何不同。
除去中央显眼的长桌外,房屋各角落也都用饰物装点着,墙壁上盘绕着蜿蜒曲折的桃木枝,屋顶上倒吊着燃了一半的白烛,烛液凝固在半空,隐隐透露出森森阴气。
看到这幅场景,原本兴奋的大家竟有些退缩。
“坐吧,没什么限制,大家随便挑个位置坐。”林鹤随口吩咐道。
听罢,大家才一一落座,可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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