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被夫君的兄长强取豪夺 花似锦尧

40. 040

小说:

被夫君的兄长强取豪夺

作者:

花似锦尧

分类:

衍生同人

罗芙的脚步慢了下来,目光也跟着停住,衣袖遮掩下传来的触感,温热而直白,微微启唇却半个字都吐露不出来,只觉心口堵着的那道气压得更难受了。

幸好,他见好就收,并没有当着李昱的面逼问她要点头。

“这几个月,真的很抱歉。”罗芙视线目送远去的裴玉衡,沉重开口,“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牵连被困于狱中这么久。”

满脸沧桑感颇重的李昱大手一挥,眼尾微挑:“这有什么,不过就几个月时间罢了,过去的事就由他去吧,咱们最要紧的是往前看,对了,我母亲呢。”

“她如今已经跟随去了蜀地,来信说一切都好。”

“那就好,你看,现在可谓是皆大欢喜了,应该开心才是。”

罗芙低头一点一点的揉搓手上的帕巾,反问道:“真的好吗?”

“难道现在这样不好?”李昱看了她一会儿,倾身拿起桌面茶盏,指尖沾水,在干净的桌面快速写下“芸”字,又看了看她,轻声道,“你还是想继续找她?”

桌面上的水迹很快就混淆看不清,可是罗芙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望了望远远站在厅堂外庭院里的裴玉衡,须臾后,罗芙郑重点了点头。

“有你这话就好,我先去吴江,之前递来的消息说她一直都在吴江,只盼她没有离开,不然天大地大人海茫茫就很难找人了。”李昱再三迟疑,“若是真着找到了她,你还会留在这吗?”

这一次,罗芙抬眼,淡然一笑并没有回答。

-

入夜。

罗芙解开绷带的结,触目的是一道新结痂了的刀痕:“医官交代这次换了药后,可以不用再绑绷带了,这样伤口会好得更快。”

伤口上的血痂是新结的,裴玉衡他半个月来鲜少回府,也没闲着,反倒是折腾得顾不上后背的伤,时好时坏,拖拖延延直到大半个月过去了才稍微有些好转。

罗芙弯腰将伤口上的残留清理完,以指尖挑了些许药膏,抹在他的伤口上:“这道伤口那么大,可需要医官再开些祛疤生肌的药膏?”

浓郁的药膏气息充盈鼻间,裴玉衡眼尾微挑:“若还是你亲自给我来抹药,那要涂多少药膏都能有。”

闻言,罗芙坐起身,嗓音带着发困的低沉,将手上的药膏收拾好,在她探身往外走去时,反倒被裴玉衡一把拴住,他的双臂不紧不慢地环住罗芙的细腰道:“夜都深了,就不用来回折腾还走回你那处歇息。”

罗芙的腰间被捆紧,她想起白天那时李昱说的话,顺从地手指勾住他的手,低低一笑:“不是说明日天亮便出发去吴江吗?怎么你就这般着急,还怕我跑了不成?”

她柔柔软软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松开禁锢的双臂,转身捧起裴玉衡的脸颊,而后停住了:“若是婆母不让我出门,那怎么办?总感觉这段时间,不仅老太太闭门不见,就连婆母也鲜少理会我。”

裴玉衡的目光跟着她的手仰望着,如此柔情似水,裴玉衡便也顺梯而下,禁锢着的双臂渐渐缓了下来:“其实之前就早已经提过要修葺族家祠堂,只是这期间的事情较多,一直拖延着罢了。”

他的手虽然松开了一些,但并没有放开,罗芙挑起他的下巴,顿了顿,轻声道:“那就劳烦你打点好一切了。”

一把口勿住了他,如同蜻蜓点水那般,快速却又眷恋十足。

在裴玉衡缓过神来时,前一刻还在怀里的人儿,早已挣脱离去,锦看到扬起的裙摆消失在那道隐蔽的门后,不见了。

……

意外的是,这一趟出门极其顺利,不知是不是裴玉衡提前打点好的缘故,裴老太太依然是闭门不出,让人传个话交代几句,反倒是姜氏,那道复杂的眼神紧紧盯着罗芙。

大概是气愤她竟然还有脸去吴江的族家祠堂吧?

罗芙没细想,也不想费心神去想。

裴玉衡站在车旁负手而立,与姜氏两人的视线对上,后者讪讪张口,终是道:“玉昭的墓前恐怕已是覆满青草,有劳你们细细打扫一番。”

裴玉昭当年出事时,死伤的将士太多,根本寻不着他的尸首,为此立了一个衣冠墓,每逢过年过节时能受香火祭拜。

一切发生得都太突然了,别说裴府了,就连罗芙当时也是一个措手不及,姜氏伤心透了将满腹怨恨全堆积在刚嫁入门不久的罗芙,幸得当初诵经的高僧言其要为玉昭吃斋念经祈福,这才得以喘口气般逃离了京城。

罗芙看着马车外纷纷扬扬随风飘摇的树枝,这是她期盼许久的一条路啊,这是去吴江的必经之路。

吴江离京城不远,马车走上大半日也就能赶到。

这是她父亲母亲待了大半辈子的地方,也是她长姐罗芸自幼长大的地方,却是她鲜少能回来的地方。

罗芙百感交织地望着途径的大街小巷,眼神逐一扫视经过的形形色色路人,低声嘟囔:“长姐啊长姐,你可还在这呢?”

“你在小声说着什么?”

罗芙不着痕迹地移身,挡住马车外的一闪而过李昱的面容,笑吟吟道:“我在想待会我们是直接去族家祠堂吗?”

他朝罗芙望去,不介意方才罗芙的躲闪,权当是她害羞了:“不急于今日,先前就已经来信与在此地的二叔打过招呼了,明日我们再过去就好。”

此处原是裴老太爷当年被贬官之地,一呆就是多年,也在此置了家宅,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仅余旁支的裴二叔留守在此,其余的人皆四散各地了。

原以为这儿的裴府会是与京城的一样布置繁华,没想到的却是异常冷清。

裴二叔讪讪笑道:“家里的人就数我偏爱留在吴江,反正家里也是需要人守着,我留下来也好,府里一年到头都鲜少客人,也不用置办那么多丫鬟仆人。”

朱门缓缓关上,麟羽引着几个仆人帮忙搬置行礼。

裴玉衡:“这一箱是特意让人帮忙搜罗的古籍残本,都是给二叔你的,若是看完后还有哪些想看的,你再罗列好书单命人拿给我,我再去帮你搜罗。”

话音落下,裴二叔上前打开一看,满满一箱子的古书典籍,笑得合不拢嘴直道:“还是你最懂你二叔的心,我就偏好这个,这么多够我慢慢看上一段时间了,太好了。”

裴二叔朝他亲致谢意后,方看了眼跟随在后的罗芙,“今日天色也不早了,玉昭的墓修在祠堂的后山,明日天晴朗时,我再带你们过去瞧瞧,玉昭这个娃也是可怜,幸好他娶得你这么好的一个媳妇,这么多年依然不离不弃。”

这一番话,说得罗芙都不好意思,只好默默笑着回应。

“伯兄。”

罗芙扯了扯裴玉衡的袖子,眼里带着恳求:“我也有许多年没有回来过,想回家里去看看,行吗?”

裴玉衡看了她一眼,正打算开口时。

一旁的裴二叔哈哈一笑,大手一挥道:“原来是为这个,近乡情怯啊,说起来玉昭的媳妇也是吴江人,难得回来一趟,你就回家去看看,玉衡,走,咱俩好久没见,正好可以好好聊一聊。说起来,你年少的时候就跟二叔我是最亲近的,可是长大后却跟你死去的爹一个摸样,一点儿都不像小时候那么爱说爱笑了,可是官场上的事情多,累着了?”

被裴二叔牵扯着要高谈阔论一番的裴玉衡分不开身,也不好拒绝,而后叹了声:“去吧,让麟羽跟着你。”

罗芙往府门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朝分身乏术的裴玉衡笑着拒绝道:“不用,我有盼秋陪着就行,麟羽是个男子,跟着不合适。”

裴玉衡默许了,也没过于勉强。

-

“娘子,娘子,别跑得那么急,小心被人撞到伤着。”

罗芙脚下的步伐不停,指尖提着裙,一出了府门,急匆匆地就沿着来时的路往回一路小跑,好几次险些被巷口街头冲出来的小贩马车撞上。

盼秋一路跟随着,还不停地与被险些撞上的人赔礼道歉,那些人骂骂咧咧的,口里吐出来的尽是些跑得这么急要赶着去投胎吗之类的话。

是急!

她回想起刚刚在马车上瞧见等候在路旁的李昱,他脸上的神情如死灰一般惨白,恐怕是事情不好了。

按原来约好的,李昱比他们早两日出发,回来吴江去查探长姐的消息,两日了,吴江地方又不大,若是知晓长姐的人定也能把消息告诉李昱,若是寻到了长姐,他脸上不可能会是这样的悲伤神情。

定是出事了!

越是心急越是顾不及,罗芙一个晃神,被突然急着赶路的大妈撞到,摔在了地上,“嘶——”疼,触及地上的掌心被擦伤破了皮。

盼秋:“哎呀,娘子,你可有哪里摔着了?”

“我没事。”罗芙用帕巾简单的巴扎一下,由着盼秋搀扶一路走过去。

李昱依然是在原地等着,没有挪动过位置。

“不必查了,她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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