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灵堂的第一刻,就看见在陈靥在那里。
陈靥非常颓废,眼睛红红的似乎几个晚上没睡。
他也穿着西装,比容宴高很多,背也宽阔许多,但他没什么精神,胡子也没有刮,像一匹失去了保护的孤狼。
他看见容宴,露出一个极其玩味的,富有深意的表情,带着笑,又似乎带着讥讽,语气里还有着幸灾乐祸,分不清是真的笑意,还是已经失去理智疯了:“小妈?”
他抓住他,拖着他的手一路向前,甩在棺材上:“你还敢来?”
“先生死了我当然要来……”
“哦?你以什么身份?”
“他的遗孀……”容宴双眼忽动,睫毛弯垂下来。
“阿宴。”陈靥扣着他的手腕力度紧了一些,向棺材上重重一压,“你就这么讨厌做我未婚妻?”
容宴吃痛,一只眼睛闭了一下:“我没有。”
他面色清冷,表情带着些自我的哀伤,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似乎无论被怎样对待都不会有反应。
他越这样,陈靥反而越想撕开他的这张面具,撞破他的伪装,让他的五官露出点别的颜色。
比如为他而哭泣,为他而求饶。
陈靥的手指在容宴细腻的脸颊肌肤上摩挲,似乎要通过这种亲密的接触染指他的每一寸。
容宴偏过头去,又被陈靥瞬间掰正。
“别忘了,你以前是我的,未婚妻,小妈。”陈靥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间一寸一寸地洇出来。
“可我们现在这样是乱.伦……!”
陈靥笑了。
他拿手背触碰他的脸,像情人间的缠绵。
“你以为我会在乎乱.伦吗?不,小妈,你错了。”
“错的离谱。”他凑近了,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就算今天有人说你其实是我爸的私生子,我们是亲兄弟,我也非要你不可。”
“真有血缘我都不怕,你是小妈又算什么。”
容宴的衬衣扣子系到喉结,一丝不苟,整个人十分端庄。
他的五官周正秀丽,气质如水化墨,是西方人学不来的清致矜贵。
他缓缓抬起手,甩了陈靥一巴掌。
陈靥握住他的手腕,气极反笑:“好啊,你打我,你打我一下,我就在爸的灵堂前狠狠干你一下。”
容宴的脸上登时浮起被羞辱的薄红,从另一侧又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陈靥挺腰向前,将容宴紧紧压在棺材上,不留一丝缝隙。
这个动作让他们亲密无间,陈靥的下腹贴上了容宴小腹的温热。
腹部的肌肤微微摩擦,麻痒挺蹭的感觉让那里急速升温,在白衬衫下变得通红。
容宴退无可退,被陈靥紧紧压制,胯骨蹭着他的腰窝,炙热厮磨。
容宴扬起头,倏尔低低地笑了,他的眸光流转,眼眸里透出无限风情。
他因为被压制呼吸不畅脸色变得微红,眼尾透出一点点媚意,微微勾起,带着些水波看着他。
容宴伸手,拉着陈靥的领带,轻轻一拽。
“陈靥,你这样,我都要以为,你是不是和他们一样,喜欢我喜欢得要疯了……”
容宴抬起他的下巴,眼尾尾勾发红,随着动作轻柔地弯了一下,他语调清涩,笑意带着很轻润的尾音,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清冷,带出无端的风月来:“我允许你逢场作戏……咬一下。”
陈靥再也把持不住,狠狠地压上他的脖子,野狼一样撕咬。
陈靥也穿着黑色西装,肩宽腿长,原本衣服扣子扣的好好的,如今也崩开几分。
他的扣子扣在喉结下方,喉结因为啃咬容宴香白的脖颈雪色皮肤而滚动,也不知道是动作带动的,还是心情过于激动。
他含住容宴脖子的一角,轻轻吸咬,把容宴的衬衣扣子全部咬开,露出白皙的锁骨一片。
“嘶……这么久……”容宴半眯起眼睛,哑声说。
“这就是你的一下?”他的一根手指在西装下划过陈靥的腰。
“不够……”陈靥沙哑地说。
容宴抬起手,抚摸他的后脑。
“唉……”
“你要是这样,我真的怀疑你和别人一样,沉迷于我的美貌了……”
陈靥轻润的笑了一下:“你觉得呢?”
他松开容宴锁骨处被吸红的软肉,压着他的手腕靠在棺材上。
容宴:“见色起意?”
陈靥压下来。
“是一往情深。”
容宴用膝盖袭击他的腰:“够了……你不要过分。”
“不够……你看,这么多人看着,是否应该把败家子弟的人设演个痛快?”
“……”
·
灵堂外,大公带着侍者,站在门口。
侍者为他打着伞,大公看到里面的景象眯起了眼。
他一头白发矍铄,五官却未见几分苍老,身材高大,灰色的眼睛如隼,整个人相当有精神,似乎什么都逃不过他的视线。
大公的眼里露出一丝兴味。
灵堂分为内堂和外堂,陈靥和容宴在最内部,亲朋好友和贵客在内堂,而普通玩家和仆人们只能在外面,于是所有玩家几乎都看不清楚,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有对容宴可以开始特殊剧情的抓耳挠腮和嫉妒。
游戏大厅的直播一到晚上就关闭了,换成了其他副本,而钟亦然则因为事发突然,场景沉重,甚至都忘记了直播。
大公大步来到内堂,这里看得清楚一些。
·
“小妈,我一见你就觉得喜欢,觉得你应该是我的。”陈靥手指擦蹭着容宴的下巴,因为摩擦的是下巴最敏感的边缘,容宴感觉到一丝痒意。
“本来你也是我的。”他的声音低而危险。
“我跟老头子比,哪个大,嗯?”
“厉害他肯定是不如我厉害的,你就说哪个让你爽?”
“更有感觉?”
“是不是我?”
“嗯?说。”
“混蛋……”
“是你把我送给他,说是给父亲的特殊服务,让我好好招待。”
“也是你后悔,甚至在灵前,羞辱于我……”
“你要我怎么跟你在一起?我是你妈……”
“妈妈怎么了?妈妈在我身下,老头子一定看得很开心吧!有人帮他照顾你,他会很欣慰的。”
“小妈,你是霍尔德公爵的遗孀,也是遗产,而我现在,就是霍尔德公爵。”
“你的合法丈夫。”陈靥的手指背磨过他弯曲玲珑的锁骨。
他抬起容宴的腿,容宴挣扎,陈靥抬起手一巴掌把他的脸打偏:“认清你的位置,小妈。”
容宴面容清冷,素白的脸上迅速浮起红痕。
衣服一丝不苟的扣子已经被陈靥一颗颗解开。
容宴的眼尾流下一串晶莹的泪珠:“陈靥,你就非得,让我委身你们父子吗?”
“难道我就逃不过?你还有没有人性?有没有良心?”
风雨飘摇,内堂外,只能看得清里面的剪影。
帷幔四起,两个身影纠缠,一个进攻,一个挣扎承受。
身上那个强势的,将略瘦弱的美人抬起腿,搭在他腰间。
美人的腿不断挣动,却因为没有受力点,最终只能背靠在棺材上,双腿缠绕住他的腰,被自己年迈老公的儿子一寸寸钉在老公长眠的寝棺之上。
美人的手先是扶着棺材,后来又扶在身上人的肩上,随着他的动作飘荡。
低低的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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