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王对赵延心简略说了一说沈霜晚永平侯还有成安郡主的事情,
赵延心听得先是诧异挑眉接着是迷惑皱眉,最后听说仪王把沈霜晚带回家的时候,终于是没能保持住面上的平静。
“那叔叔你那会儿就喜欢婶婶吗?”赵延心如此问。
仪王轻咳了一声,道:“我又没什么特殊癖好,那会我就是看不过去他们都欺负她。”
赵延心便追问:“那现在是又喜欢上了?”
仪王看看车顶又看看冰山,道:“但我还没和她说呢……我之前答应她,如果她有喜欢的男人,我就让她嫁人。”
赵延心笑了起来,道:“这个嘛,总之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叔叔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多多表现一些,打动一位佳人应当不是难事。”
仪王便道:“我便是想缓缓图之。”
赵延心看着仪王,道:“那我更要把佛珠送给婶婶了,我替你试一试婶婶的心思,如何?”
“不如何,你最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仪王一口就否决,“我自有我的打算,你不要来瞎掺和。”
赵延心也不怎么坚持,只道:“既然叔叔说不要,那我就只送佛珠就是。”顿了顿,她又好奇起来,“所以袁嘉儿还要和那个永平侯成亲,那永平侯长得很好看?还是格外有才华?她干嘛非要找这么个没担当的男人啊?”
仪王道:“这谁能知道?她里里外外闹了许久,最后是磨着太后松了口,才叫她如愿。说不定太后也是被她闹烦了。”
赵延心又看向仪王:“他们成亲那日,你带我去看看热闹?”
仪王只摆了摆手,道:“我都不打算去,你去做什么?”
赵延心颇有些遗憾了起来,她道:“想看看那个永平侯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人大约也能算是个祸水了。”
仪王道:“若只谈相貌,祸水倒是谈不上,顶多是魁梧些罢了。”
赵延心觉得有些新奇,只道:“若是如此,便更不知道袁嘉儿看上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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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着话,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显而易见还没到仪王府,仪王正要问前面是什么事情,便听见杨月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
仪王眉头一皱,赵延心便笑了一声。
“叔叔别急,我来打发她。”赵延心示意仪王坐到后头去,自己撩开帘子看向了外面,果然杨月芷正戴着帷帽骑在马上往车中探看。
“原来是你,你竟然还在京中?我这几日在宫里,都没见到你进宫来给娘娘请安,还以为你已经嫁到外地去了。”赵延心笑着看着杨月芷,“你的夫君可听你的话?是否事事顺从听话得像哈巴狗一样?”
杨月芷看到赵延心,先是愣住,再听清她说的话,顿时火起。她正想说话,身后的侍从们上前来一扯住缰绳便将她往后拉去。
只听称呼侍从便知道赵延心身份,再加上最近京中风言风语,他们一起上来给赵延心行礼,然后乖觉退到一旁去。
赵延心便又笑了笑,向他们道:“看来舅公府上比从前要懂规矩了,倒是比从前要长进些。”
侍从们不敢吭声,只低头站在一旁。
杨月芷倒是想说话,但被侍从们一而再拦下,也只好扯过帷帽挡住脸在一旁假作什么都没听到。
赵延心便放下车帘,示意车夫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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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仪王府的马车走远,杨家的侍从们松了口气,杨月芷也终于扯下了帷帽丢在地上。
“你们——你们半点用处也没有!”杨月芷向那些侍从们吼道。
侍从们捡起了帷帽重新还给了杨月芷,细声细气道:“娘子息怒,娘子好不容易解除了禁足能出府,总不是想又惹恼了大人吧?”
杨月芷顿时没了声。
数月前杨峻英命人把她关在府中,到端午节时候才放了她出来,还威吓了她许多话,说若她再任性妄为,便直接送回老家去,不许她留在京中。
她自然是不愿意回去老家的,她是半点也不想离开京城。
她心中有太多不甘,她如今只想着先退让一步,得了自由身,到时候只要降服了赵弘美,重新做了王妃,杨家人自然是要对她退让。
杨月芷没好气地重新戴上了帷帽,又想起赵延心说的那几句话,心中恨得咬牙切齿。
她与赵弘美成亲那一年,赵延心就对她没有好脸色,她常常认为就是赵延心撺掇了赵弘美,赵弘美才非要与她和离。
但想到如今赵延心的尴尬身份,杨月芷又幸灾乐祸起来。
先太子若活着,她当然千尊万贵,可先太子不仅死了,而且到如今都没个说法,她那郡主身份便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杨月芷再看一眼仪王府的车驾,轻笑了一声,便骑着马继续往药铺方向走。
侍从们便低眉顺眼跟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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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中,赵延心看向了仪王,好奇问道:“为何她还没嫁人?”
仪王漫不经心道:“听说是相看过几家,她看不上。”
“杨家有些拿大了。”赵延心冷着脸说道,“若不是有娘娘和你在,他们杨家算什么东西?竟然连个女儿都管不好,他们以为他们那国舅怎么来的?寸功未立,不都是靠着娘娘?”
仪王倒是不以为意,他道:“父皇乐得做出宽厚外戚的样子,杨家便以为是得了父皇青眼罢了。”
赵延心冷笑道:“我倒是乐得看杨家早点死了。”
仪王道:“如今便很好,我与他们情分耗尽,母后也不会再额外照拂,将来他们要如何,都与我们无关了。”
赵延心想到什么,忽然叹了一声,道:“若那时杨家与我父亲一起,说不定便不是如今情形了。”
仪王听着这话,便抬头看了赵延心一眼:“你去仪州路过大哥的陵寝,便进去替母后与我祭祀一番。”
赵延心道:“这是自然的。”说着,她再次看向了仪王,“我什么时候能再回来京城?”
仪王想了想,却并没有回答,只道:“我叫陈斯跟着你。”
赵延心明白了他的意思,便道:“叔叔在京中也要千万保重。”她说着便叹了一声,故作玩笑道,“回来也没几日,还不能看看袁嘉儿的笑话,这就要走,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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