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颇为无语的骂了自己两句,仰着头整理干净,确定看不出来了才往外走。
待徐岁出来,就见他等在浴室门口,两眼亮晶晶的恶狼一样盯着自己。
她还未说话就被沈聿打横抱起丢到了床上。
沈聿的汗珠子砸在她的脖颈,又顺着往下滑。
开了荤的愣头青不容小觑,他需要用之后的每一次来替第一次时的狼狈做证明。
但到底还是有些青涩,偶尔会带起一阵痛感。
徐岁皱眉,他便急匆匆停下来,脖子上青筋直冒。
他捏了捏徐岁的后颈,哑着声道:“放松。”
也不知是说给徐岁还是说给自己。
低头亲了亲徐岁拧起的眉头,即便整个人紧绷的已经快要爆炸,也耐心的安抚着她。
徐岁同样接纳着他所给予的一切。
疼痛也好,快乐也好,都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轻微的颤栗着。
视线起起伏伏,不知过了多久,这般混乱的感觉总算是将她那消失了许久的睡意勾了起来,徐岁觉得眼皮在打架。
她太知道如何拿捏沈聿了,只与他十指相扣,这人便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
徐岁又在他耳边喘着气喊了两声他的名字,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朵。
沈聿浑身一颤,有些气恼,“徐岁!”
她只笑笑,微微涣散的目光温柔无比,一如当年跟在他身边听他大言不惭的说着各种大话时那样。
沈聿又败下阵来,瞧着她眼下的那圈青黛,心口一缩。
当年冰天雪地里被她甩开时口不择言的话如今又想要问出来,她不是拿了钱吗?
既然拿了钱,为什么这九年还能把自己养成这个鬼样子?
当初那么残忍绝情,义正言辞的推开自己,为的就是过这样的日子?
那种紧拧着的气恼埋怨又涌了出来。
早知如此,他就是当年直接把徐岁绑起来放在家里偷偷养着,也不会让她过得比现在差了。
沈聿抱着她去洗澡,换了床单,又将外头还在锲而不舍扒门的小灰狗放了进来,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片刻,小灰狗再次朝他龇了龇牙。
……
翌日清晨,徐岁是被安琪的电话吵醒的。
沈聿不在,许是想让她多睡会儿,并未喊醒她。
而她也确实睡了许久,不但没察觉到沈聿的离开,也错过了平时上班的时间。
昨晚她没把小灰狗送回去,安琪猜到估计是带回了家,但今早安琪快要下班了也还没见到她来,吓了一跳,脑子里各种不好的念头转了一圈,还以为是徐岁出了什么事情,连忙给她打了电话。
徐岁嗓子哑的厉害,小灰见她醒来,站在床头朝她静静的摇着尾巴,湿漉漉的眼睛默默的看着她。
跟安琪解释了几句,徐岁收拾一番打算带小灰回店里。
路过玄关时余光撇到餐桌上的东西和冰箱上多了的便利贴,脚步顿了顿,走过去。
指责她喝冰啤酒的叉腰小人并未被撕去,反倒是被某人用黑笔又描了一圈,看上去无比显眼,像是在谴责她不听劝还十分嚣张顶风作案的行为。
除此之外,又多了几张。
[新鲜的水果蔬菜,晚上我会来给你做饭]
[菜单,上班之前把自己想吃的菜写下来]
[我发了微博,你昨天为什么不问我?]
这句话后面跟着个生气的表情。
徐岁莞尔,朝着餐桌走过去,是他离开前做好的三明治。
嚼着三明治的间隙,她将手机拿出来。
微博热搜上火红的爆字如同沈聿这个人一样。
他很直接的@了那位不停蹦跶质问他把纪柔放在何处的的纪柔大粉,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将那些想要将他和纪柔扯到一起去的cp粉的一颗心砸的稀碎。
【?是我做了什么给了你这种误解?】
沈聿自认为自己这些年洁身自好,就算是工作上也从没跟异性有过什么肢体接触,怕的就是闹出什么绯闻来,被徐岁看到。
他这短短的一句话,再次让网上吵翻了天。
纪柔的粉丝开始努力的找寻两人一起合作时给人暧昧感觉的蛛丝马迹,但找着找着,就连自己都心虚起来。
操了,当初怎么看怎么觉得暧昧,现在看着,怎么感觉都是纪柔一个人的独角戏?
人家沈聿分明从始至终都是正常的工作状态。
但这条路走不通,一群人又开始另辟蹊径,质问沈聿既然跟纪柔没关系,为什么不一早就否认?
还有,纪柔很早以前就说了是他的粉丝,这一点他难道不知道吗?
要不是第一条微博发出之后手机就被黄正抢走,沈聿肯定得跟这些人对一对线。
纪柔是他的粉丝,有什么问题吗?
他粉丝多了去了,又不是当众告白,还需要他给什么回应。
更何况纪柔本身就是公众人物,言行举止不需要他来为之负责。
光是看着那些言论,徐岁都能想象得出来他眼下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到医院时柳俊已经到了。
徐岁道了句抱歉,把小灰狗交给安琪,带着柳俊熟悉了一下医院。
一上午的时间转瞬即过,中午时接到北城打来的电话,才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忙起来竟忘了每周惯例的汇报日常。
对面的语气一如往常,温和的仿若冬日里和煦的阳光。
“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徐岁道:“和上周差不多,店里生意很好,我又招了个员工,是我的学弟。”
那边笑笑,“挺好的,那个人呢,你们最近如何?”
这次徐岁沉默了会儿,好半晌才开口,“还不错,但他想让我做他的素人女友,帮他挡掉那些绯闻,我并没有答应。”
那边对她的回答似乎毫不意外,询问道:“能问一下拒绝的原因吗,你害怕?”
徐岁摇头,“不是。”
她又犹豫起来,迟疑着开口,“我也不知道,也可能你说的并没错,我害怕。”
倒不是怕沈聿的身份会给她带来什么麻烦。
她说着,“你可能并不清楚,他总是喜欢说一些让人头皮发麻的话,昨晚我睡下之后他在我耳边嘟囔了许久,其实我听到了,只是没敢睁开眼睛——”
徐岁停下,吸了口气,她觉得自己说的似乎有些混乱,牛头不对马嘴,于是安静了片刻,试探着问道:“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当然。”那边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波动,轻声安抚着,“你是想说他太擅长,或者说是太喜欢去表达爱了对吗?这也未必是件坏事,或许我们可以先聊聊别的。”
好吧。
徐岁觉得他大抵还是没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太擅长表达爱是沈聿的优点,这是很显然的,徐岁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甚至时常因此对这些擅长把爱脱口而出却不会感到不自在的人十分羡慕。
而她如今所欠缺的,不仅仅是表达,还有如何坦然的去接受。
这同样是徐岁完全不清楚的一个习题。
徐岁想了想,把小灰狗的事情告诉他,“它似乎很想要跟我回家。”
“那你呢,改变主意了吗?”他知道徐岁记忆之中那种曾被她反复提及的狗狗,或者说,关于徐岁的一切,他大致都知晓。
“我并没有养宠物的打算,至少现在没有。”她轻声道:“我会在它的伤养好之前给它找到领养的家庭。”
徐岁说,“没有什么是不可替代的,等它到了新家庭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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