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洗净了手,用那种拿她毫无办法的表情走过去,站在她面前,静默了片刻,在徐岁惊愕的目光中,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徐岁惊叫一声,“你干嘛?”
他把人抱到餐桌前放下,瞥她一眼,“吃饭。”
餐桌上摆放着切的整整齐齐的水果。
连橙子都是剥好的。
知道她不喜欢那些白色的脉络,沈聿将其撕的干干净净,徐岁自己都未必会这么仔细。
“我去切盘苹果。”
徐岁顿了顿,嘴里的橙子爆开来,酸酸甜甜的滋味让她眯了眯眼睛,小声说,“我不爱吃苹果。”
“不爱吃也要吃,你是三岁小孩吗这么挑食。”
徐岁极小幅度的撇了撇嘴。
这人好霸道,分明他才是挑食的那一个。
不爱吃各种葱姜蒜类的食物,不吃韭菜,不吃茄子,不吃胡萝卜,非说有很奇怪的味道。
她只是不爱吃苹果罢了。
沈聿大抵是有些强迫症,苹果削了皮,切成整整齐齐的小块,还放了几根牙签,端上来摆在她面前,“吃吧。”
他又去把做好了的饭菜端上来。
瞧见橙子吃了大半,苹果未曾动过,沈聿干脆坐到徐岁面前,用一种了然的语气说道:“我明白,你想让我喂你。”
徐岁将苹果嚼的咔咔作响。
苹果很甜,与她记忆中的味道好似也出现了些偏差。
不再是腐烂的,苦涩的,连果核都要硬生生咀嚼了咽下去的。
沈聿甚至还往上面撒了一层蜂蜜。
徐岁嚼着嚼着,只觉得脸颊上有些凉飕飕的,抬手一抹,竟是水渍。
她顿了顿,抬眼瞧见沈聿那惊愕地表情,自己一时间也并未能很快反应过来。
“你——”沈聿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有人会因为吃苹果吃哭。
他的手比大脑反应的要迅速的多,将那盘苹果从她面前端过来,不让她继续吃,随即心虚道:“真有这么难吃?”
沈聿讨厌吃胡萝卜,但别说徐岁把胡萝卜切成块了,就算她直接递给他一个生的让他啃,沈聿觉得自己大概也会给面子的啃上两口。
要是她愿意在他吃完胡萝卜之后亲他一口,沈聿觉得自己愿意变成一只兔子。
于是他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几年徐岁的脾气似乎大了不少,当然,这人也可能是又成长了,继而钻研出了更多拿捏他的方法。
徐岁瞧着倒是没什么悲伤的样子,只是那眼泪跟断了线似的劈里啪啦往下坠,砸的沈聿手足无措。
他二话不说就开口道歉,“对不起,我再也不会逼你吃苹果了,要不你打我两下出出气行吗?我错了岁岁。”
他甚至要跑去厨房拿两根胡萝卜过来啃给她看,以此来彰显自己的歉意。
徐岁费了番功夫才将这流起来就没完的眼泪憋了回去。
但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导致她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跑去洗了把脸,坐下后朝沈聿扯出抹笑来,“吓到你了?”
沈聿有些反应不过来,好似察觉到了些什么,愣愣的看着她。
好半晌,他才跟着僵硬的扯扯唇角,摇头,“怎么会,是我的错,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吃不喜欢的东西了。”
沈聿虽然嘴硬,但从来不会羞于认错,尽管徐岁其实没觉得他做错了什么。
桌子上的饭菜十分丰盛,徐岁爱吃的小排,鲜翠的青菜,前几日他提过要给她熬的海鲜粥。
他在做的时候哼着歌面带笑意,想必在准备时就已经期待着徐岁一边吃一边夸赞他厨艺时的情景了。
徐岁抿了抿唇,翻腾着的胃依旧没什么胃口。
但她不愿意扫兴,瞧着沈聿替她盛粥。
“那只小灰狗怎么没带回来?”他尽量让话题赶紧转变,好让徐岁从刚刚的情绪中走出来。
“今天闲着没事我还搜了小狗餐厅的教程,假以时日,保管让它蛰伏在我的厨艺之下。”
沈聿不是个多讨猫猫狗狗喜欢的人,也不知道这些小东西都是用什么来判断的。
分明他也没做过欺负动物的事情,偏偏自小就不怎么受这些小家伙的待见。
他以为徐岁要养昨天那只小灰狗,那以后徐岁去上班,他跟小灰狗呆在家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自然还是得处的好一点才行。
于是就去兴致勃勃的搜了搜狗饭教程。
预备把大的小的都拿捏。
徐岁强撑着喝了两口海鲜粥,可越喝面色越是苍白,端碗的指尖更是不受控制的发起抖来。
到底是没能忍住,在沈聿慌乱的目光之中,跑去吐了个彻底。
徐岁觉得眼前再度发黑,那种一眼望不到边的绝望好似要将她彻底的席卷。
她想到自己回来找沈聿的初衷,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指尖泛白也不肯松手。
模糊的视线隐约能够看到沈聿的口唇开合着面容焦急的似乎在说什么,可她仿佛置身于真空地带似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只喃喃着朝沈聿怀里钻。
沈聿将人抱的紧紧的,听她低声呢喃自己的名字,求自己抱抱她,腿甚至有些发软。
他将人抱起来就要去医院,也顾不上给自己这张脸进行什么遮挡和伪装。
可不等他出门,徐岁像是清醒过来似的,让他放下自己,转身朝卧室里走去。
沈聿把人拽住,“怎么了?你要是不想让人看到我我喊个人来接行吗?”
徐岁摇头,但不给出个解释对于沈聿这个犟脾气来说很明显是不会接受的。
她去洗了把脸,漱了口倒了杯温水喝下,方觉得缓过来几分。
沈聿依旧目不转睛的望着她,于是徐岁只好将自己今日见到了熟人的事情说出,但却将缘由模糊了许多,只道看到她让自己想起了一些不怎么愉快的事情。
这种情况本就是短暂的,稍稍缓上片刻就无妨了。
她把人往房间里拽,将沈聿按在床榻上,拧着眉头去解他的衬衫,说出的话让沈聿瞪大眼睛。
“不要浪费时间,你不想吗,我可以陪你在浴室里做。”
这是他上次求了徐岁许久,但她因为太过疲惫而拒绝了的。
可他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欲望,只攥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徐岁的动作,任由她俯视着自己,哑着声将自己一忍再忍的疑惑说出,“这些年,你发生了什么?”
徐岁顿了顿。
什么都没有发生。
事实上去了北城的这几年,徐岁很轻松,那种从未有过无与伦比的轻松与自由席卷着她。
离开了狭小的清和县,她看到的是学习,考试,奖学金,是更广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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