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
联盟上层会议。
圆桌之上,星幕垂下,黯淡的一颗细小星球在众人面前扩大。
“傅长烬失踪在垃圾星几天了?”
“让他去调查虫族异动,他就这么查的?”
傅长烬的副官站在一旁,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还是有无数视线落在他身上。
副官:“...少将做事。”
他努力地憋出一句:“有他自己的风格。”
砰——的一声拍桌声,脾气火爆的上将骂骂咧咧道:“风格?”
“军队是讲风格的地方吗?”
“服从命令才是军人的职责!”
他说得很有道理,不少人点头赞同,却没有人出声迎合。
傅长烬,二十一岁成为联盟最年轻的少将,靠得可不是家世。
SSS级的Alpha不止他一个,他却是唯一能碾压其他同级别Alpha的存在。
恐怖的精神力,绝对强悍的□□素质,没有人对傅长烬的遇袭失踪表示担忧,每个人都觉得是他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推迟了回军部报告的时间。
偏偏没有人拿他有办法,用权势压?他是傅家的继承人,用实力压?打不过。
短暂的安静后,坐在首位的人敲了敲桌,“说回虫族异动的事情。”
“虽然他失踪了,但是失踪之前不是传回了部分资料吗?”
“讲讲吧。”
虫族自从上一任虫母死后就陷入了沉寂,但近两年,垃圾星上开始频频出现虫族的身影。
“我们怀疑,上一任虫母死后的部分核心,遗落在垃圾星。”
圆桌中的影像随着会议的进程而变化,核心的资料出现在众人面前。
核心,是虫族的心脏。
和虫族作战的过程中,死去的虫族难以计数,留下的虫族的核心有很多。
但高级虫族的核心却少之又少。
高级虫族的核心当中蕴含的能量足以毁掉一颗小型行星。
人类通过对高级核心的改造利用,研发出了单体、能空间折叠、作战性极强、能短时间跨越星际坐标的机甲。
目前人类最强一代的机甲,用的也只是一颗高级虫族的核心。
虫母的核心...
会议室的人目光聚集在那颗黯淡无光的小星球上。
“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傅少将,如果虫母核心真的在垃圾星上,让他务必带回来。”
————
星球放大又放大,在垃圾星的垃圾山旁,外表破旧的小房子里,许迟言在发呆。
压在箱底的药瓶被翻出来摆在小桌上,还残留着一点幽红色透明液体的针管和药瓶混在一起。
在垃圾星生活的人,没有不生病的。
最初那些年,为了偷这些药,许迟言挨了很多打。
营养剂真的是个好东西,被打到吐血,也能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许迟言一生中有无数个不愿意回忆起的经历,它们大多灰暗,不去回想,久了也就能淡忘。
但太改变人生轨迹的事情,即使想忘,也很难忘掉。
尤其是这件事会让你时时刻刻担心自己是会变成怪物,还是会死掉。
许迟言摸了摸脖子,哗——哗——睡梦里感觉到脖颈的皮肤下面有东西生长的惊恐好像又席卷了上来。
像春笋破土一样,顶破了皮肤,血流了一地。
一朵桃粉的花苞嫩生生的长在了许迟言的脖颈,它的藤蔓在脖颈的皮肤下绕了一圈,透过皮肉呈现出淡淡的黑色,像是丝带。
它很香,非常香,香到周围的Alpha都在躁动。
许迟言最初不是住在电子污染物回收处的垃圾山旁边的,地下城庞大,即使找个角落栖身,也比住在地面强。
他是不得不远离人群,搬到这里。
咚咚——
许迟言面前的小桌被敲响,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曲起手指叩击着桌面。
傅长烬:“你在这里坐了二十分钟了,这一堆破药瓶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重眼给的?”
他随手拿起一只空掉的针管,指尖轻弹两下,挂在管壁上的几滴残留液体抖动落下。
傅长烬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赤藻?”
“这种针剂,你哪里来的?”
许迟言对他抗拒得很明显,说话也硬生生的,“少将。”
“私藏赤藻是重罪,你是想把这个罪名安在我头上?”
即使身在垃圾星,许迟言也知道,私藏,使用,种植赤藻都是重罪。
一种水生开花植物,却对虫族有着极强的吸引性,未经证实的猜测里,赤藻能促进虫族成熟。
“是担心我举报你没走司法程序直接杀了星网逃犯吗?您放心好了,我不敢的。”
傅长烬眉头拧起,神情中流露出一丝不悦,“许迟言,你搞清楚,我直接杀了他是在保护你。”
许迟言呛声道:“保护我?”
“好大义凛然啊少将,你难道没有任何私心,难道不是怕自己能够标记beta的怪异之处被有心人拉去做研究?”
许迟言知道有问题的不是傅长烬,是他,但他必须装作毫不知情完全无辜,理直气壮的做出怪异的不是自己,是傅长烬的姿态。
而且,他实在是,实在是...
许迟言的手猛然紧握,修剪的平整的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他实在是压不住对面前这个人的愤怒和厌恶。
他需要发泄。
傅长烬被他一呛,气急反笑,他这辈子还没遇到过敢把他拉去做研究的人。
他懒得再说,直接道:“我接受过军部系统的气味训练,这里面的东西,绝对含有赤藻的提取物。”
“我再问你一次,东西哪来的。”
许迟言愣住了,傅长烬是军部少将,他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说谎。
针剂里只挂着几滴残存的液体,许迟言盯着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抿了下唇,周身的抗拒一点点散去,只剩下怀疑和茫然:
“有一次,我受了很严重的伤,脖子撕裂,几乎快要死了。”
失去理智的Alpha们在撞门,花香四溢的房间里,十六岁稚嫩的许迟言扯着花苞硬生生将绕着脖颈在皮下的藤蔓撕扯了出来,用刀割断。
Omega分化会引起Alpha的躁动,但没有任何Omega的分化是从脖子里长出花来。
他的身体出了问题,为了不引来更多的Alpha,许迟言忍着剧痛割断了花。
当时那种情况,他没有选择,他只能祈祷花断了以后,香味会消失,鬣狗一样的Alpha能散去。
脖子上的血流不止,许迟言缩在角落捂着脖颈,警惕地看着被打开的门。
那双人工义眼出现在了他面前。
许迟言:“是重眼救了我,给了我药。”
什么药,已经不言而喻了。
赤藻,吸引虫族,传言能催生虫族成熟的花,许迟言一下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想到了那些变成虫族的人。
垃圾星里最底层的人,常买的就是低价的百分之30含量能够延缓溃烂的血清。
又有谁会怀疑医生会在血清里加东西。
傅长烬看出他的失魂落魄,语气不由得也放轻了,“跟我回首都星吧,你需要做彻底的全面的体检。”
许迟言下意识的想捂住自己的脖子,他手指微微蜷缩,克制住了这种行为。
他惶恐的发现,他根本无法确认,他现在体检出来,会显示他是人类,还是虫族。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许迟言喃喃道:“重眼用赤藻的事情...”
傅长烬:“我会让人去查的。”
他看向许迟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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