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叫Eva吗?”卓繁星问邵丽丽。
邵丽丽白了她一眼。“爱称懂不懂。我觉得Lily真的很好听啊,我本来就叫丽丽嘛,真不懂当时杰米哥怎么想的。”
她最近和洪旺显然在蜜月期。“他是我交往的人里面学历最高的,读了美国的文科博士和一个法律硕士。”她啧啧感叹,要知道她都不是正儿八经的高中毕业。难怪说要多读书,到底是不一样的呀。
卓繁星说:“不要有学历滤镜。”
邵丽丽翘着新做的指甲,睇她:“拜托,我现在听他在我旁边讲英文,我都眼冒红心。上次他带我去个酒会,他们交谈都用鸟语的呀,我虽然听不懂,但是我的心跳的波波快。回去我就把他扑倒了呀。”
她没讲她在那边就忍不住了,借口上厕所把人拐到卫生间,狠狠亲了一通。
卓繁星快笑晕了,一面又觉得她坦诚的很可爱。“你不是会讲日语。”
“我那是在居酒屋打工的时候学的,就那么几句,哪里算会。”
卓繁星觉得那个洪旺就是个花花公子,换女友对他来讲就和换件衣服一样简单。邵丽丽这样迷恋他,令她有些担心,她讲起他来有些春心萌动的味道。
“你之前不是说要拜托钱琦正帮忙,后来出了事有影响吗?”
邵丽丽讲:“他那边肯定是指望不上呀。不过这又不赖我,他自己嘴贱。为难我是没有的,就是他自己丢了面子,谁叫我那天在呢,我现在又和洪旺一道,他肯定也不想看见我。”
“没事啦,有得有失嘛。圈子里都是拜高踩低的,洪旺也介绍了好几个朋友给我认识,都是手里有资源的。不过其实我也在想,要不要不混圈子了。”
这倒是新鲜事,卓繁星经常听她讲的就是资源,认识圈里的某某人,想红,甚至还去改名字,如今竟然说不混了。
“怎么突然这样想?”
“哎。”邵丽丽叹口气。“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啦,年纪也不小了,你知道的呀,二十五岁都是老人了。杰米哥说我人傻脾气大,情商太低,开直播都没人看。我以前年纪小,傻兮兮地真信那个榜一大哥约我吃饭就是吃饭,结果差点进局子吃牢饭。”
说起来就很心酸啦,不过邵丽丽还是被自己逗乐了。
“所以有文化是真好,还是要有文化啊。我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不然怎么同期的一个大学生就顺利钓到高富帅,现在做富太太去了呀,什么都不用管了。”
卓繁星觉得她的思维特别跳跃,因为经历不同,即便无法认同,却不会急于反驳。
“洪旺说介绍我去一家公司上班。”
“上什么班?”
“就是那种小的设计公司吧,做做后勤、前台接待。不然呢,我能做什么啦。”她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还没想好呢。”
到了聚会那天,卓繁星在头一天晚上就想好了要穿什么——白色的圆领毛衣加同色百褶长裙。如果是平常,她会将裙子换成裤子。
仅仅这一点心思,在邵丽丽面前也无处遁形。她戏谑地看了她一眼,直把她看的不自在。“怎么了?”卓繁星只能装作不知道地问。
“没什么。”她笑的古怪,摆摆手说特别好,随后又给她来了点香水,芬芳的气味正合了它的名字——无人区玫瑰,有一种流浪中不羁的美。
然而到了洪旺就家中,却被告知翁乐仪有一场商务晚宴,他今天不回来。
“真的是商务晚宴?”邵丽丽在边上问。
洪旺表示千真万确。
“怎么这么不巧。”邵丽丽替卓繁星可惜。卓繁星不想让她担心,她今天来其实也就是确认一下他的情况,其余的还有什么,什么都不会有的。他们上次那样争执过,其实不见面才是最合适的。
来的人有洪旺的两位男性朋友,一位是历史学家,另一位是极小众的职业,木雕师父。他的女友也来了,两人反差极大,女友叫Luna,身高腿长,直长发齐刘海,十分飒酷,是位珠宝设计师。
卓繁星感慨洪旺交友之广泛。她性格慢热,这些人虽性格各异,但并非要拉着你交谈的人。反而是慢悠悠听他们聊天,掺杂些许学术问题。卓繁星听不懂,也领会到了邵丽丽的意思,和这些文化高的人一道,难免会生出一些自卑来。
酒过半巡,Luna提议玩塔罗牌。
洪旺说:“又来了,这是她日常项目。我必须提醒一下你们,她前几次给我测的根本不准,甚至可以说完全颠倒。”
Luna白了他一眼,表示她近来感觉自己的能量越来越强大,这是一种需要感知,充盈内心的精神上的东西,与他完全说不通。
翁乐仪进来的时候,洪旺有些惊讶。“还以为你不来了?”
“那边提前结束了。”他淡淡应道,脱下身上的大衣去了厨房。洪旺跟过去,在厨房门口同他交谈了几句,然后扭头问:“有谁要喝莫吉托?”
Luna举了手说一杯,随后催促卓繁星:“来吧,抽牌吧。”
卓繁星有些慌张地抽出三张牌,依次打开分别是:圣杯侍卫、恋人与圣杯二。其中恋人是逆位,其他皆为正位。
Luna开始分析。
“圣杯侍卫。”Luna的指尖点在这张牌上说:“这是一张传递信息的牌,代表着纯净的情感讯息与心灵的馈赠。它描绘了你的过去——唔——”她适时地顿了下。
“我从这张牌里看到你有一段持续了多年的、小心翼翼的暗恋。你就像这位侍卫,怀抱着圣杯,守护着这份未曾言说的情感,既虔诚又带着一丝不安。”
卓繁星在她说出暗恋的时候呼吸都停了一瞬,她圆溜溜的眼睛看她,十足的警惕,像怀里藏着金子,她怎么一眼就看透了。她分明将它藏的很好。
邵丽丽问她:“准吗准吗?”
卓繁星当然只有沉默。
Luna的眼睛看着她就像探照灯一样,可她并没有为自己辩驳,而是接着分析下一张牌。
“接下来是恋人逆位。”Luna的声音顿了顿,多了一丝审慎。“这张牌……依然代表着一次强烈的、命运性的相遇。你们确实相遇了,那一瞬间的吸引力真实不虚。但是,逆位的‘恋人’往往预示着这段关系面临着考验。它可能意味着错误的选择、沟通的障碍,或是来自现实层面的阻力。”
“谢谢。”她突然停顿。原来是翁乐仪将调好的酒放在她面前。
他在卓繁星的斜对角落座,这意味着如果不刻意去看,可以不用与他有任何眼神的交汇。
这对卓繁星并非什么坏事。她只能尽量自然地让余光看向他。
Luna喝一口酒说:“你在遇见他后心动不已,却也伴随着深深的不安与恐惧,你害怕这美好的联结之下隐藏着无法逾越的鸿沟,或者,这本身就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翁乐仪的手指握着一只透明的玻璃杯,里面浮动着许多冰块,还有翠绿的薄荷叶。
那一定很冰吧。
卓繁星不经意扫过他的脸,脸上的伤口应当已经愈合了。
“最后,圣杯二。”她的声音很高亢,让人不由自主地追随。
“这是一张正位,是好消息。它代表着和谐、平等与情感的共鸣。出现在‘未来’的位置,它似乎在说,只要克服了‘恋人’逆位所提示的障碍,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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