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繁星的糟糕心情一直持续到回到翁乐仪的公寓。不过这次没有暴食的想法,可也没有吃饭的胃口。
她一回到家就开始睡觉,直睡到小八饿了挠门才爬起来。
呲呲的声音叫卓繁星恍惚,她好像忘记买沙发罩了,客厅里那只沙发已经被它折磨了很久。如果换成丝绒沙发应该会好很多。蒋凌洲妈妈别墅里的那只就很好。
翁乐仪打了两通电话,卓强电话没打通,发来信息问她到家了没。
卓繁星给卓强回复过去,翁乐仪的视频也随之而来。
“你在睡觉?”
卓繁星穿上拖鞋,打开门,小八委屈地喵呜了一声。
“它饿死了,挠我门。”卓繁星把镜头翻转过去对准它,它翘着尾巴,已经引着她往猫盆架去。
“你呢?”
“嗯?”卓繁星没听清,把手机搁在旁边,就去翻罐头。
“你说我要不要给它做点猫饭,反正我这两天也没事。”
翁乐仪坐在沙发上无奈撑额,听着那边传来的窸窸窣窣动静。一会儿是拌罐头的声音,一会儿是喊着:“小八,还没好,别急。”
“吃慢点呀。”
脚步声响起,又很快回来。她的脸终于又出现在镜头里。
“你还在医院?你爷爷怎么样?”
“挂吊瓶、做检查,嫌无聊,闹着要回家。”
“那不行吧。不过老人家就是这样的。”卓繁星轻轻笑了下,
二人视线相接,通过摄像头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
翁乐仪说:“你晚饭吃过没?”
“还没想好吃什么。”
“你今天去你爸爸那边不开心?”
卓繁星躺倒下去,看着镜头里的人。“你又知道了。”她有些气馁。“我也不知道,好像就是相处不来。”
她难道不知道那些话刺痛他,可是她就是要说出来。然后看见他难受了,又会开始后悔,折腾了他,自己也不开心。
卓繁星把手机放在旁边,问他:“翁乐仪,你和你爸爸感情很好吧。”
翁乐仪说:“没有想象的那么亲密。”
“嗯?”她感兴趣起来,转过身趴在沙发上注视屏幕。
“他那个时候工作很忙,我时常见不到他。”
“那会吵架吗?嗯?有没有吵过架?”
翁乐仪思索了下,好像真的没有。他天生性情平和,似乎也找不到争执的理由。要说争执,如果几个小时前发生的那场对话也算的话。
他看了镜头里的人一眼。
卓繁星歪着脑袋,纤细的锁骨露出来,让人想到一些脆弱的东西,而因此生出莫名其妙的破坏欲。
他将脖子里项链拿出来,手指握着那颗星星,在唇边贴了贴。
卓繁星一下睁大了眼。
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就是有些人习惯性会这样,比如说思考的时候,就会拿起项链放在嘴唇边。可能算不上什么。
卓繁星想他是不是故意的。
“你不吵架吗?”卓繁星托着微微泛红的脸,唇角不自觉便勾了起来,一并还有两条小腿,它们荡啊荡,就如她此刻的心情。
“印象里没有。”
“那真好。”
“这样也不太正常吧。”翁乐仪说:“我和我爷爷吵架的次数都比他多。”
他们刚刚就因为回不回家这件事闹了别扭。“我说希望我年纪大了不要像你一样难弄。他生气了。”
卓繁星一下笑倒。“老小孩呀,你要让让他。”
“我知道。”翁乐仪往后靠,卓繁星只能看见上面的吊顶了,还有一半的吊灯。
“今天留在医院里吗?”
“我等他睡了再走。他眼睛也不大好了,我今天给他念了二十分钟的书,他就睡了。”
“什么书?我也想听听。”卓繁星想他的声音很好听呀,是干净清朗的声音,再带点京市人习惯的吞音,还是挺标准的。
翁乐仪翻着膝盖上的书。“回去再念给你听。”
卓繁星不大乐意,一下又兴奋起来。“那说好了。”
“嗯?”
“嗯什么,说好了,回来我想听什么你都得念。”
她眼珠子亮的很,翁乐仪一看就知道在打歪主意。他正想说什么,爷爷回来了。
“打电话呢?”
“外面好玩吗?乌漆嘛黑的看什么呢?”
翁爷爷还记着刚才那“仇”呢,哼了一声。“人多着呢,那外头河里还有人钓鱼呢。”
翁乐仪笑了一声。柳姨说:“你听他瞎说。”
“你帮谁呢?”翁爷爷摘了帽子。柳姨接过来,说:“帮您。”
“那你拆我台。”
翁乐仪听着电话里的人小声说:“我挂了啊。”暗骂了句胆小鬼。
翁爷爷上完厕所出来说:“我是不是耽误你谈恋爱了。”
“什么?”翁乐仪奇怪他突然这样讲。
“那姑娘回去了?”
“回了,马上要上班了。”
“离初八还早着呢。”
翁乐仪把人扶到床上。“不得回去收拾收拾。”
“你可真不像个谈恋爱的样子。”
“哪样?”翁乐仪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很有兴趣听他的高见。
“那是一刻都分不开,跟扭股糖一样。我跟你奶就是这样。那时候我在新疆,你奶就坐几天几夜的火车来找我呀,火车还到不了地方,得坐公车,再骑马,你奶就是这么来找我的。见到人的时候,一张脸全是黑乎乎的灰。”
翁乐仪说:“那您可真能耐。”
“你也不错。小姑娘过年呢都飞过来找你,不错了,不错。没给咱家丢面。”
柳姨听了笑。翁乐仪无奈,跟着笑。“那我真得谢谢您了,那您赶紧把身体养好,我好找她去。”
这夜里京市的天空晴朗无云,月亮仍是浅浅一弯,年味尚未消散,可到底不是大年三十,初一的时候的样子了。街道上都像正常生活靠拢,很快就是新的一年,日复一日的工作。
翁乐仪从医院回到家里,一进去有种空荡荡的感觉。分明卓繁星才呆了短短三天。
然而这个晚上终究不像他想的那样平静,陈跃的电话在翁乐仪将要入睡的时候打来。
翁乐仪半路转去派出所,正遇上从车上下来的舅妈俞秋华。
她面色憔悴,头发披散下来,不是往常妆容齐全的样子,下了车拢了拢身上披肩,看见他。“乐仪。”
“是陈跃打电话给我的。”
“前世造孽生了他,大过年的不安生。”
“酒喝多了。”翁乐仪淡淡讲了句,想她宽心,显然没起什么作用。
俞秋华冷淡着面色进去,吃醉酒寻衅滋事,斗殴进局子。他当自己是几岁的人,倒不如赶紧回美国去。
大半夜的派出所里还是很热闹,俞秋华听见乌泱泱的声音,脑子就开始发胀。
血压现在一定很高,她这样想。
两个人先看见林灿,她慌乱地站起来,张口要解释。俞秋华倒比平时和气多了,问她可有受伤。
“我没事。Arthur也没什么,就是他朋友,还在医院里。”
“怎么打起来的?他们两个人还会打起来,从小一起长大的,酒得吃成什么样。”俞秋华电话里听说儿子和刘清华干仗,还以为是做梦。
林灿面露难色,看了下翁乐仪,说:“酒喝多了,不知道怎么吵起来了。”
“真是作孽。”俞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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