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繁星这些心思翁乐仪自然是不知道的,眼下还没到分开的时候,即便到了,他也没觉得什么。先头就讲了,他在这上头更像蒋濯衣,有些随性自然的劲。他认准了卓繁星,那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谁说都不好使。
而卓繁星生性悲观,又不是个积极争取的,还有些随波逐流的气质。更紧要的是,她在执着一事上或许远不如他。
她自然希望能同他有个好结果,可谁知道以后会有什么事。即便他走了,她也要继续过下去。就好像她之前的许多年,他不曾来过一样。她在很快的时间里就得出了这个结论——翁乐仪很好,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喜欢的人了,可是他们未必能有个好结果。
日子照旧过,谁会为了将来的事战战兢兢,况且他们正在热恋。许多问题都被蜂拥而至的甜蜜冲淡。难道为了以后的事,就推开他吗。
卓繁星可不愿意。
她是个能靠回忆就生活的很好的人,就冲这点上来说,谁又能讲她真的是个悲观主义者。
这一切,最终的分别,还有溺死人的甜蜜,都发生在卓繁星的脑海里。她其实是个心理活动非常丰富的人,以至于因此,常常会在表面上看起来迟钝,这也是为什么不熟悉她的人会说她有些高冷。
表现出来,在翁乐仪面前,她就更加放的开了。还记得先前因为一次醉酒,她羞耻于自己粘着他的种种举动,现在她觉得着实不算什么。
在这一点上,她突然就理解了几分邵丽丽行事的逻辑。可不就是这样。既然前路渺茫,倒不如及时行乐。
甚至等不到什么家里人的反对,他们互相就厌恶了彼此。她真想象不出来自己会不爱翁乐仪的样子,其实她对他是一见钟情,就好像灵均在蒋家对蒋凌洲的第一眼就念念不忘,她对他也有些这个味道。
他抱着猫,人也和那只猫差不多,有种自在的松弛和慵懒。正是那股松弛感令卓繁星一眼就难忘,那是她太稀缺的东西。他就像无害的空气,一点一点侵入她的认知。
卓繁星后来知晓他父母离异,母亲早早便去了海外工作,更是惊诧——他们是如此的相像。当然她可比他苦命多了,然而这不妨碍年少的时候,会有惺惺相惜,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可比她活的精彩多了。
松弛,就是卓繁星一眼相中他的原因。当然,他肯定是长得好看的。
卓繁星已经会将这样的想法告诉他了。她甚至问他:“以后我们会不会不喜欢彼此了?”
她知道自己肯定不会,可是这时候却不愿落了下风,因此还是加上去的好。
翁乐仪正在看球赛。她近来总会有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翁乐仪已经习惯了。
“什么叫不喜欢。”很明显,他现在脑子还在球赛上。
“就是感情淡了呀,觉得对方没有吸引力了,再也没有心动的感觉了。”
翁乐仪一下坐起来,令卓繁星吓了一跳。屏幕里裁判的哨声格外的响,山呼海啸,一时间都是刚才进球的回放。
“我现在就感觉到了。”卓繁星无语道。
“感觉到什么?你刚才说的什么?”
卓繁星在他一张无辜的脸上来回搓,他支持的球队进球了,他正开心呢,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
“球赛比我重要。”卓繁星装作生气的样子,要自己表现出一个无理取闹女朋友的样子。翁乐仪一下一下亲她的嘴唇。
“Baby.”他这样喊她,卓繁星被他喊的全无脾气,本来就是没多少,零星一点儿也全化做了糖水,当然还有鸡皮疙瘩。
“不许叫啦。”她赶紧捂住他的嘴。
手心很快被他轻轻亲上来。卓繁星想,这就是幸福家庭出生的翁乐仪呀,他太知道怎么讨她欢心了。
她被他拿捏住了。
“你先去睡,我看完了再过来。”
你看,他甚至还一副很为她着想的样子。
卓繁星今日势必要做个作女。“我要你陪我。”她装作很委屈的模样,眉眼耷拉下来,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脑袋抵在他脖颈上,蹭啊蹭。
“今天是半决赛。”
“是啊,所以半决赛比我重要。”
翁乐仪果然呼吸一窒。卓繁星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笑出来。
“灿灿。”他突然开口。卓繁星拨动他项链的手指停顿下来。“你怎么知道我小名的?”
“听你爸爸喊过。”
“喊灿灿也不行。”虽是这样说,但卓繁星已经心软了。她早就心软了,对着他,她向来如此。
没过几天,翁乐仪带了只小猫回来,三个月大,说是看见安杰发的朋友圈。安杰特别喜欢猫,以前还做过救助站的志愿者,这猫就是救助站那儿救下来来找家的。
猫是奶牛猫,脸上八字面具开的还挺对称,小小一只,一接来他就让卓繁星去看,繁星到了他那儿,猫躲在床底下不肯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探头。
“取什么名?”卓繁星边跟小猫玩边问他。
“灿灿。”
“啊?”
“叫灿灿啊。”
卓繁星瞪了他一眼,一个不妨被小猫抓住了逗猫棒,就地一滚嘴巴咬着羽毛好一通闹腾。后来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小八,就为它脸上开的那道八字。
转眼到了一月末,眼看着离过年没多少日子。期间卓繁星陆陆续续接到几次姚灵均的电话,让她帮忙看看伴手礼,请帖,还有结婚照选哪张,她嫌徐凤眼光不好又唠叨,就来问她。
婚礼定在四月,在斯里兰卡,不过在北京还是要请桌酒,她一边嫌烦一边又只能硬着头皮上,没办法,这主意当时是她自己提的。
“陈跃后来找过你没?”
“谁?”
卓繁星说:“没谁,你不记得就好。”
姚灵均切了一声。“你以为他真将我看的很重要吗。不过是闲的没事找我打趣儿罢了。”
卓繁星在这句话里听出一丝隐隐的低落。感情的事没有什么道理可言,即便陈跃是个渣男,灵均可能就是在他身上有心动的感觉,这感觉谁都替代不了。可人不是光凭感觉就能在一起的。
姚灵均问:“你对象现在谈的怎么样?”
“哪有对象?”
“我你都骗。有啥不好讲的。”
卓繁星说:“刚谈呀,没什么好说的。”实在是姚灵均是个大筛子,藏不住话,她要是知道是翁乐仪,不出半天,舅妈肯定也要知道。
“照片有没有,看看。”
卓繁星说:“呀,有电话来,我挂了。”
给她气的。“稀罕看。我告诉你丑男不行啊,是不是那个医生?医生还行。还有过年来不来?”
“我电话进来了,到时候再说。”
卓繁星脚上晃着逗着小八,最近猫不怕生了,站着的时候能顺着人的腿,从脚上一直爬到胸口。前两年她都在爸爸那儿呆个两天,吴家没她的房间,她呆着也不自在,年初二就收拾收拾回了市区。
今年估计也是这样过吧。
翁乐仪公司年会的时候,离过年也就差了一个礼拜多点的时间。卓繁星已经放假了,邵丽丽找了个美容院上班,正是忙的时候。她妹妹放寒假要住到租房来。卓繁星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没有多意外。
“没事的,都是女孩子。“卓繁星这样说。
“我这几天忙死了,一直要忙到放假,提成还轮不到我,现在是试用期,你说惨不惨。不过我拿到点内部优惠,到时候你过来,我请你做项目。”
“好的。”卓繁星发了个抱抱的表情包。
卓繁星不知道她们是怎样和解的,不过也不难猜。这让她对邵丽丽始终有些心疼,对她的妹妹观感一般。
到了年会那天,邵丽丽说请客吃火锅。
火锅店在市中心的步行街那边,她提早订的位置。出门前,邵一一又是化妆又是弄头发,捯饬了快两个钟头才出门。卓繁星看着邵丽丽骂她,样子凶,但也没真不让她弄,后来还上手给她画眼线卷头发。
“回来不还得洗头发,我真是服了你了。”她嘴上数落个不停,动作却干净利落。
三个人坐地铁过来,到了步行街,街上一眼望去挂着红灯笼,喜气热闹,已经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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